李墨微微叹气,故作高深,转身负手而立,营造出几分神秘之感。
“朕只怕说了之后,太后心中有所顾忌,不肯配合医治,最终白白错失根治机会。”
“但凡能治愈顽疾,无论何种方法,哀家都愿意一试。”
长孙玉姬早已被多年病痛折磨得身心俱疲,只求痊愈脱困。
所以,哪怕是再不靠谱的人说这么一句,她也会耐心听完。
李墨见状,不再故作悬念,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之中取出一版白色西药药片,表面,他则是假装从口袋中掏出来,捏在手中。
“此物是朕偶遇一位世间神秘高人,所得的绝世神药,专门医治各类顽症。太后今日温水送服,便能感受到明显好转。”
“只不过这只是第一味辅药,只能暂时压制病痛,舒缓病灶,无法彻底根治你的顽疾。”
李墨缓缓解释。
“那根治病症,一共需要几味神药?”
长孙玉姬的目光落在陌生的药片之上,满是好奇与期待。
“一共两味。”
李墨坦然开口。
“你今日先服用这第一味药,若是身体确实有所好转,明日便差人去请朕,朕再送来第二味主药。第二味药,才是根治顽疾的关键。”
长孙玉姬看着李墨笃定从容的模样,点头应声答应。
“好,哀家信陛下一次,今日便服用此药,静待明日后续医治。”
李墨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长乐殿。
待李墨走后,长孙玉姬当即命宫女取来温水,按照李墨的嘱咐,将药片温水送服。
药片入腹之后,没有丝毫异样体感,可短短半个时辰不到,她常年胸闷咳喘的症状,便开始慢慢缓解。
胸腔之中的郁结痛感层层消散,呼吸变得顺畅轻盈。
以往每到入夜便会加剧的剧烈咳嗽,当晚彻底消失,身体的疲惫虚弱感尽数褪去。
长孙玉姬多年来第一次睡上了安稳踏实的整觉,一夜无梦。
次日天明,长孙玉姬醒来之后,只觉浑身轻盈舒畅,精神状态极佳,脸色也红润不少,与往日的病态模样判若两人。
竟然真的如此神奇?
如此一来,哪怕长孙玉姬起初是不信的,现在也不得不信了!
因为这药是真的有用。
她彻底相信了李墨手中有根治顽疾的神药,心底的期待瞬间拉满。
她没有半分迟疑,立刻传唤贴身宫女。
“即刻前往养心殿,去请陛下入宫,就说哀家有请,速速前来长乐殿。”
而此时的李墨,早已提前安排好了朝军务事宜。
他昨日便传令赵云,手持帝王专属兵符与长孙家上交的戍卫营兵符,前往京畿戍卫营接管兵权。
戍卫营兵权特殊,必须同时持有帝王兵符与长孙家直系兵符,双重印证,方能调动五万大军。
如今两枚兵符尽数在手,兵权已然牢牢掌握在手中。
李墨丝毫不担心赵云镇不住军营。
赵云身为千古名将,沙场经验无数,手段雷霆,自有十足的手段立威治军,短时间内便可彻底掌控戍卫营军心。
距离林圭起兵造反还有一段时间,足够赵云整顿兵马,排布战术。
就在李墨静坐养心殿等候之时,长乐殿宫女的求见通报如期而至。
李墨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意,心中早已预料到这般结果。
今日的长孙玉姬,状态较之昨日截然不同。
她不再是面色惨白的模样,脸颊终于在苍白之中挂上了一丝透着自然的红润,整个人的绝世容貌尽数绽放。
“陛下,昨日你所言的第二味根治神药,如今何在?”
李墨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床榻之前。
“太后不必心急,朕昨日便说过,此药乃是高人所赐,药效神妙,自然不会欺瞒太后。”
“既然第一味药效果显著,速速将第二味主药给哀家服用,彻底根治顽疾。”
长孙玉姬全程紧盯李墨,满心急切。
李墨故作高深,微微摇头。
“太后,不是朕不肯拿出神药,只是这第二味主药,有着特殊的使用规矩,朕怕太后知晓之后,心生顾忌,不愿配合。”
“何种规矩?”
长孙玉姬眉头微蹙。
“只要能够彻底根治顽疾,无论何种规矩,哀家都可以接受,绝不推辞。”
李墨不再绕弯,心念一动,取出第二片甲硝唑片,捏在指尖,缓缓开口解释其中的特殊限制。
“此药乃是绝世神药,可根治各类顽固肺疾,但是药效特殊,必须要真龙之气加持,方能生效。一旦脱离真龙气息,哪怕超过一息时间,药效便会彻底消散,沦为凡物。”
“真龙之气?何为真龙之气?”
长孙玉姬满脸疑惑,不解其中含义。
“所谓真龙之气,便是朕身为大靖天子的专属龙气。这枚药丸,需要朕亲口渡入精气加持,方能锁住药效。”
“简单来说,想要让这枚神药发挥根治作用,必须由朕含在口中,以嘴对嘴的方式,送入太后口中,方能完成加持,缺一不可。”
长孙玉姬听完这番话,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神色又羞又僵,整个人都愣住了。
天底下有如此古怪的吃药方法?
“陛下所言,未免太过匪夷所思,荒唐至极。”
长孙玉姬低声开口,心底满是纠结与难堪。
李墨轻轻叹气。
“朕早已告知太后,你必然无法接受。可这是唯一的根治之法,没有任何替代途径。昨日辅药的效果,太后亲身感受,朕绝不会欺骗你。”
“若是放弃此次机会,日后再无根治可能,你的肺痛顽疾只会逐年加重,最终积重难返,药石无医。”
长孙玉姬陷入长久的沉默之中。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真切感受到了神药的奇效,求生的欲望,彻底压过了心中的矜持与难堪。
数年病痛折磨,早已让她身心俱疲。
相比于生死病痛,这般出格的医治方式,已然算不上什么。
良久之后,长孙玉姬缓缓抬头,声音轻细,带着一丝妥协。
“既然是唯一根治之法,哀家……应允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