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心中又是一喜。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早就已经把长孙玉姬拿捏了,毕竟一个病人想要治好病的执念是极大的。
“既然如此,我们开始吧。”
李墨坐在窗前,手里捏着那枚药丸。
长孙玉姬苍白的脸此时有些红得不正常。
她从未和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换做以前她根本不敢。
“太后,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来吧!”
“朕先提醒你,如果犹豫不决,药丸化了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老神仙赐予的药丸吃完一颗就少一颗。”
长孙玉姬咬了咬牙,继续点头,表示清楚了。
李墨心中暗笑,将药丸含在自己口中。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双手捧起长孙玉姬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长孙玉姬的唇有些冰凉,带着一丝甜味,更多的是长期喝药的苦涩的味道。
“唔……”
长孙玉姬瞬间身子有些发抖,她的手都攥成了拳头。
而李墨可不是什么正经人,他很顺利地将药丸送入长孙玉姬口中。
只不过,串门的可不会轻易走。
至少要勾住些什么,流连忘返。
长孙玉姬根本就未经人事,也没有亲过,哪里是李墨这样老鸟的对手。
李墨一套“勾连缠绕”必杀技使出来,亲得吧唧响!
就算长孙玉姬想抽身,她也没这个能力。
本来常年卧病,就体力不支,再加上李墨亲了片刻之后更是环抱住她,她根本反抗不了。
感受到口腔剧烈的男子气息,还有苦涩的药丸味道,长孙玉姬身子开始发软。
她只觉全身都酥酥麻麻,这样的亲吻让她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升腾。
如果不是怕她呼吸不过来,李墨是不肯放手,不,不肯放嘴的!
差不多半分钟,李墨终于放过了长孙玉姬。
长孙玉姬此时满面潮红,喘着粗气,整个人软在了李墨的怀里,没有丝毫力气。
“李墨……你……”
长孙玉姬哪怕再相信药丸有用,此时也知道李墨多多少少肯定是想占便宜。
她的表情非常诱人,有欲拒还迎的病态美。
如此绝色,李墨也是心潮澎湃。
如果不是要循序渐进,李墨现在根本不想忍。
这是个男人都不好忍住!
“太后,朕这是在给你治病,不要误会,好了,你好好休息!这药每天吃一次,明天朕会再来的。”
听到这话,长孙玉姬脸色更红。
“每天一次?”
李墨点头。
“自然,如此神药,吃上半个月以上,太后的病就会好得差不多了。”
“半月?”
长孙玉姬大惊。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和这位皇帝每天亲嘴,亲半个月以上。
“你不要太过分!”
长孙玉姬羞怒无比。
李墨正色道:“太后在说什么?朕过分?朕可是为太后治病,难道这病太后不想治了?”
“你……”
长孙玉姬哑口无言。
她当然想治病。
为了治病,她只能认了。
李墨从长孙玉姬这离开后,感觉体内的小火苗就是不灭,于是他赶紧到了赵妤宁的寝宫。
“陛下今日……”
“没错,就是日……”
赵妤宁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李墨狠狠按在了床上。
床很快开始疯狂地摇动,整个房间之内,仿佛地动山摇。
赵妤宁似乎有着很好的舞蹈功底,所以她总是能很好地配合起李墨。
这和七杀那样的武功高手还不同,如果说七杀是充满了力量健康型的配合,那赵妤宁这种则是柔韧性拉满的那种配合。
而且,似乎赵妤宁不会让李墨失望。
哪怕难度系数再高的动作她也愿意配合,甚至乐在其中。
她更是说想被李墨拿起小皮鞭抽打!
李墨心中也是暗骂这赵妤宁真是个烧杯!喜欢玩这套。
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大战方才结束!
赵妤宁汗水打湿了额头前的发丝,满面潮红靠在李墨怀里。
“陛下真厉害,妾身有些……有些吃不消了。”
李墨冷笑说:“你刚才不是叫的很欢吗?朕看你很享受啊!”
赵妤宁脸红不已。
在赵妤宁这里泻完火之后,李墨终于舒服地睡了一觉。
不过也就在此时,朝堂却开始卷起了不小的波澜。
本来,许多朝臣都在等着李墨吃瘪,他们认为长孙家根本不可能会去平叛。
已经有很多大臣预料到,就算是长孙家调动戍卫营,李墨也无将可用,更何况,长孙家恐怕没那么容易出动戍卫营。
哪怕要平叛,也不可能是单单戍卫营出动,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况且打仗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还涉及到后勤粮草统筹等等。
可结果,长孙家似乎很轻易就出了兵符,而且,似乎戍卫营的确去了一位年轻将军,似乎是陛下的人,而且像是忽然冒出来的一位将领。
长孙家那边,如今的家族话事人是长孙弗和长孙砚两人。
这二人本来就坚决反对调动戍卫营,他们深知戍卫营握在自己手里比什么都强。
但长孙玉姬出面,戍卫营那边自然不得不调动。
也因为如此,两兄弟开始给手下人施压,那些负责后勤的,兵器粮草调动的,能拖就拖。
第二日,朝会。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落地,一名四品文官立刻跨步出列。
“陛下,臣家中老母重病卧床,无人照料。臣恳请陛下恩准,放臣归乡数月,侍奉老母,以尽人子孝道。”
此人话音刚落,接连有数名官员纷纷出列请辞。
有人托身染寒疾,请求长假休养。
有人以祖坟修缮为由,恳请归乡打理。
借口五花八门,看似合情合理,实则刻意为之。
数名年迈老臣紧随其后,纷纷上奏,称自己年岁偏高,无力胜任朝堂繁杂政务,尽数请求告老还乡,安度晚年。
短短片刻,至少十个五品以上官员请辞或请假,大殿氛围诡异怪异。
李墨静静看着众人表演,心中通透清明。
这群人,全部在刻意演戏。
这是在抱团向皇权施压。
他视线缓缓落在朝堂前列,长孙家两位核心人物,此刻他们面无表情,对眼前乱象视若无睹。
李墨心中自然清楚,若没有这两个人暗中默许,这些人绝没有这个胆子在朝堂之上挑衅皇权。
就在李墨准备开口时,兵部侍郎陈大人主动走出朝臣队列。
“陛下,臣也要请辞。”
李墨目光锁定对方,率先发问。
“怎么,陈大人,你母亲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