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BB,别反抗
秦肆意的房间和客房都在二楼,中间只隔了一间小客厅。
沈宴星站在她房门口,敲了敲门,“肆意,我来了。”
他低头闻了下花香,摆了一个自认潇洒的姿势,等着房门打开。
等了片刻,没动静。
他又敲了一遍。
秦云舒原本就守在一旁等梁慕声出来,见秦肆意迟迟不开门,心里一紧,大步走过来。
“妹妹?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客房那头,秦肆意正被梁慕声压在身下,裙摆卷到大腿,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也被堵着。
“唔——”
梁慕声一手掰过她的脸,抵着她的唇角轻轻咬下去。
“故意泼我两次酒?”
“故意撩拨我?”
“嗯?”
“嘶,”秦肆意被他咬得发疼,喘了一声,挣扎几下没挣开,“王八蛋,你来真的?”
梁慕声手上动作没停,眼底压着欲念,好像真没把门外那些人当回事。
“你说呢?”说着又吻住她,“BB,别反抗,你乖一点,不然弄疼了你,我可不会心疼。”
秦肆意气得咬了他舌尖一口,直接见了血,腥味弥漫在两人唇齿间。
梁慕声被咬出了火气,虎口卡住她的下颌,把人微微抬起来,舌尖卷着血气送进她嘴里。
看她还想再咬,退了出来,垂眸看去,她沾染了血色的唇变得愈发潋滟,他没忍住,又低头轻轻啄了两下。
趁他不备,秦肆意一脚把他蹬开。
梁慕声后退几步稳住身形,拇指从唇上滑过,摸到血迹,皱了皱眉:“迟早把你獠牙拔了。”
秦肆意起身,抽了张纸巾将唇上的血擦拭干净,随后将纸巾揉成一团砸到他脸上,“姐夫,你好凶哦~”
“啧。”梁慕声一听她胡言乱语,微微沉了脸,“秦肆意,你是有什么怪病吧。”
秦肆意没搭理他,整理好衣服准备走人,房门再起响起来。
这次响的是客房的门。
“慕声哥,我进来了。”随即响起钥匙旋转的声音。
秦云舒见敲不开梁慕声和秦肆意的房门,心里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索性去找了客房的钥匙,打算直接进来看。
两人一顿。
梁慕声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秦肆意现在还不想跟秦家撕破脸,不然后面的计划全得泡汤。
她瞥了一眼看戏的男人,压低声音:“别让她进来。”
梁慕声挑眉,“求我。”
秦肆意从善如流,娇嗔喊了一声:“Hugh,求求你啦。”
此时门外,沈宴星的脚步朝这走近,“秦大小姐,慕声也在这里?”
开锁声音顿了一瞬,秦云舒声音有些急促,“嗯,沈总,你不觉得奇怪,为什么秦肆意不开门?”
这话像是坐实了秦肆意和梁慕声之间有什么。
沈宴星微微眯了眯眼,没接话,淡淡吐出两个字:“开门。”
“咔哒。”
锁开了。
房门即将推开的瞬间,一声厉喝制止了。
“秦总,这就是秦家的待客之道?我老板在屋里休息,什么人也能开门进入?”
梁慕声的保镖阿坤匆匆赶来。
“秦云舒,你在做什么?住手!”秦国志怒斥一声,匆匆赶到,许春蓉跟在他身后。
秦云舒一脸不甘,手还握着门把没松开,“爸爸,秦肆意没在房里,从她房间阳台翻过来就能到这里,她小时候翻过不少次!她一定在这里。”
“胡闹!”秦国志边说边伸手把门重新锁上,“肆意不可能在这里,你先下去。”
许春蓉说:“国志,肆意半天不开门,云舒怕她出什么意外,过来看看无可厚非,再说宴星也在呢,他也担心。”
话音一落,沈宴星睨了许春蓉一眼,眼底带了冷意,“伯父,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不过有句话倒是说得没错,肆意是我未婚妻,她安不安全,我确实有权利知道!”
阿坤说:“这要是在港城,以老板的身份,你们这样非法闯入,早被一枪崩了,秦总,这门你们可要想好了再开!”
秦云舒看着油盐不进的保镖,扬声骂道:“你好大的担心,慕声哥是我未婚夫,你再拦住门,小心我让他解雇你,让开!”
“呦,姐姐这是做什么?”
僵持间,身后忽然传来秦肆意懒洋洋的嗓音。
众人回头,便见秦肆意穿着浴袍,正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慢悠悠走过来,“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是姐夫出什么事了?”
许春蓉立刻问:“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
秦肆意一脸无辜,“我,我一会要和宴星约会,就洗了个澡?爸爸,怎么了?”
秦云舒脸色难堪,“你刚才一直在房里洗澡?”
秦肆意反问:“不然呢?姐姐好像非得我不在房里才行?”
沈宴星大步走近,闻到她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眼底那点冷意散了,唇角微微扬起,将手里的玫瑰递给她。
“没事就好,只是吃个饭,不用这么隆重。”
秦肆意接过花,一脸娇羞,“我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再见你嘛。”
沈宴星笑了,这女人也太好哄了。
他刚才差点被秦云舒带偏了,梁家最是守礼,秦肆意即将成为他小姨子,梁慕声怎么可能会和她有牵扯。
秦云舒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借他的手去冲门罢了。
他侧头看了秦云舒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却让秦云舒心里一凛。
“宴星,你要去我房间看看吗?”秦肆意问。
沈宴星收回视线,唇角重新勾起一个笑,半揽着她朝她房间走去,“好啊,我也想多了解了解你的曾经。”
两人走后,阿坤上前一步,挡在客房门口。
“老板出来前,几位还是不要擅自进入的好。”
秦国志忙说:“误会,误会。”
秦云舒还想说什么,房门开了。
梁慕声站在门后阴影里,阿坤侧开身子垂头静立,“老板,是吵到您休息了吗?”
“慕声,”秦国志笑着打圆场,“云舒也是担心你。”
此时梁慕声周身透着冷意,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浑然天成,连秦国志这种在商海里泡了几十年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梁慕声扫了秦云舒一眼,淡淡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秦小姐说是我未婚妻?”
秦云舒收敛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变脸像是翻书一样快,“慕声哥,我只是担心你。”
梁慕声:“梁家是注重名声的家族,一举一动关系着港城的经济走向,还未确定的事,秦小姐还是慎言的好。”
秦云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憋屈得很。
可转念一想,这男人这么难靠近,那秦肆意想接近他,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么一想,之前的不快倒消散了几分。
“我知道了。”
梁慕声又看向秦国志,“秦总,之前提到的项目你再好好考虑,具体细节,下次再聊,今天先到这里。”
秦国志忙不迭说:“好好好,慕声,要不留在这里吃个饭?也好让云舒和你介绍一下京市的景点,带你出去逛逛。”
“不用了,我还有事。”梁慕声说着,从屋里走出。
秦云舒一抬头,便看到他衣领上有一道鲜红的痕迹,神色剧变,“你衣服上怎么有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