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浴室
梁慕声猝不及防被压地弯了一下腰,下意识反手托住她。
秦肆意撅着嘴往他脸上亲,“Daddy,你不穿衣服是要勾引我吗?哇哦,你好骚啊。”
梁慕声:“......先挂了。”
手机被扔到床上。
梁慕声把她从背上拎下来,手掌卡着她脖颈按在窗户上,眉头紧皱,一脸嫌弃:“亲过他别来亲我,脏死了。”
“呦呦,晚上吃醋了吧?这么酸。”
梁慕声气笑,看她手已经摸上他腰间想去扯浴巾,立马腾出一只手扣住,把人往浴室里推。
“Daddy,要伺候我沐浴吗?”秦肆意手被扣着,嘴也不老实。
梁慕声往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秦肆意,你的三观是和你的脑子一样压根没长出来过吧?”
“Daddy——”
“闭嘴!”
“姐夫——”
“嘶!”
梁慕声拧开花洒。
他刚才冲澡用的是凉水,凉水猝不及防兜头浇下来,秦肆意打了个哆嗦,忍不住骂。
“我操!”
梁慕声:“你没那功能,等着我来操。”
秦肆意:“......”
他一边说,一边将整瓶沐浴露哗啦啦倒她手上,还扔给她一把刷子。
“好好洗洗你的手,再刷刷你的嘴,别带着其他男人的气息来我房间。”
秦肆意笑着揉出一手泡沫,全涂在男人身上,手掌顺着胸肌缓缓往下,在腹肌上涂了一遍又一遍。
“我没和他亲嘴。”
梁慕声喉结滚了一圈,“但你吃他饭了,好吃吗?秦家少你吃的了?”
涂抹泡沫的手一顿,秦肆意懒懒睨他一眼,冷哼一声,“是啊,我就没吃饱过。”
梁慕声愣了下,觉得她这话带了几分怨气,没来得及细想,她的手已经从浴巾边缘伸进去了。
浴巾本来系得不紧,她这一弄,直接散开落下。
梁慕声提着她的腰,三两下将她剥了个精光,抬起她下颌深深吻下去。
唇齿交缠,扯出暧昧银线。
他把她身子转过去,按在浴室洗漱台上,“趴好。”
腰窝一热,温热的唇流连在红痣上。
秦肆意轻喘,“我这痣长得真好,要是长脚底板上——嘶,王八蛋,你轻点……唔。”
梁慕声咬了她一下,随即堵上她的嘴。
她这张嘴就没什么好话,这时候还是堵上吧。
~~
翌日一早。
秦肆意醒来,梁慕声正站在衣帽间穿衣服。
他身材好,宽肩窄腰,身高腿长,手臂上环着袖箍,一件白衬衫穿得禁欲又撩人。
秦肆意支着头欣赏了一阵,这男人可真是极品啊,床上也凶猛,把她伺候得里里外外都很舒爽。
就是有些爱咬人,下次最好给他戴个止咬套。
梁慕声将马甲和外套穿好,转身就看到她色眯眯的眼神。
“把你口水收一收,别滴我床上。”
秦肆意“切”了一声,掀开被子起床。
腰上的红痣落了几个咬痕,梁慕声看到了,又觉得血热起来。
他喊住秦肆意,“不管你要从沈宴星身上得到什么,和他断了。”
秦肆意回头,“怎么,睡了一觉就沉沦了?”
梁慕声:“我不喜欢我的东西沾到别人的气味。”
秦肆意:“你是狗吗?还想撒尿圈地啊。”
梁慕声淡淡瞥她一眼,“给你两个选项——”
秦肆意:“我选C。”
梁慕声气笑了,脸色瞬间沉下来,也懒得再和这女人掰扯,转身出了房间。
秦肆意没惯着他,洗漱完悠哉悠哉去了秦氏大楼。
—
秦云舒发了好大一通脾气,佣人们战战兢兢,都不敢大声说话。
秦国志不在家,许春蓉正哄着她,“慕声妈妈都和你说了只认你当儿媳妇,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秦云舒道:“梁慕声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找秦肆意!”
许春蓉:“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慕声那样的人,什么女人没见过?这么多年听说也只有一个前女友,洁身自好的很。再说梁家家教甚严,他应该做不出在别人家里偷情的事。”
这些话倒是有几分道理,秦云舒又琢磨一会。
当时梁慕声来的时候穿了外套,走的时候外套搭在臂弯,也许她没看到,是进门前就存在了呢?
“妈妈,你要帮帮我,我总觉得秦肆意这次回来不安好心,她肯定要报复我当初睡了蒋聿铮的事。”
许春蓉嗔怪地骂了她几句,“你说你,非要去睡她男朋友干什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妈!”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许春蓉语气缓下来,“这事啊,还得从沈宴星身上下手……”
—
秦肆意去了秦氏一趟,和秦国志要副经理的职位去了。
秦国志还想搪塞,她当场就要给沈宴星打电话,坦白自己是秦国志私生女的事。
豪门望族,讲究门当户对,更讲究出身,私生女连庶女都算不上,怎么可能嫁进沈家当掌权人的太太?
秦国志压着火气,给她挂了个公关部副总监的头衔。
接触不到权力中心,总经理是许家的人,说白了就是个被架空的职位。
预料之中,秦肆意没挑,秦家能妥协第一次,就能妥协第二次,饭总得一口一口吃。
从秦氏出来,被沈宴星拦下。
一辆粉色敞篷跑车,拉了满满一车红玫瑰,就停在秦氏大楼下。
看到她,沈宴星大步走过来,低声下气说:“肆意,我错了,我查了一晚,是之前一个小明星想要上位,故意留下的,我已经解决好了。以后我身边不会再有别人,原谅我一次。”
周围不知道他从哪找来的托,此起彼伏地喊着“原谅他”“原谅他”。
秦肆意咬着唇,酝酿眼泪。
沈宴星:“那辆车我已经送人了,这辆是新的,赔罪礼物,已经落了你的名字。还有房子,我让助理在办过户手续了,肆意,我道歉是很有诚意的。”
秦肆意:“......”
妈的,哭不出来,反而有点想笑。
她死死咬着唇,红着眼看他,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你要骗我,我就不和你订婚了。”
沈宴星松口气,虽说秦家不如沈家,但秦家背后有个许家大伯,最近正要升迁到上面。
港口项目牵涉甚广,这么一条人脉,他怎么舍得错过。
“肆意,圈子里的几个朋友想见见你,你晚上有空吗?我想介绍你们认识。”
看她妥协,他心思又开始活络。
吃不到的,总是最让人惦记。
秦肆意:“不会有你前女友吧?”
沈宴星笑着拉开车门,“怎么会,都是朋友。”
秦肆意点点头,上了副驾。
可没人告诉她,梁慕声一个港城大佬,怎么算沈宴星“圈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