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的未婚妻
“由不得你。”
梁致远目光沉着,看到她面无血色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心疼。
许萋萋手指用力攥着手里的那几份资料,指甲深深扣着白色的纸张,心里被什么挤压着酸水泛滥。
她不再说话,既然逃避不了那只能面对了。
本来…本来他们之间也回不到曾经的兄妹情深,就这样吧。
一路上她紧绷着后背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发现京市这五年来也变得越发陌生了,不过铺天盖地还有梁致远作为发言人的新闻报道。
如今的梁致远当之无愧地位高权重,无人可及。
身边男人的手机震动着。
他接通电话。
“今天的活动在星星基金。”
“你不用去。”
“听话。”
许萋萋垂下眼睑睫毛不自觉地下垂,仿佛鹅毛大雪压下来,周身竟然冷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物是人非,他没有半点像从前,自己也早就不再妄想。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完全是不在乎他跟谁这么温柔地说话,她在自己的定位中,再也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终于到了。
许萋萋看着外面修的跟城堡一样的基金会,心里沉重了几分。
她也在这里住过一个月,不过却没什么好的回忆。
梁致远下车后,那些领导和基金会的负责人纷纷涌上来。
“梁部司,您能亲自来真是令我们星星基金蓬荜生辉!”
会长主动迎接,周围都是记者。
许萋萋被挤到了最后,隔着这些上层人士看着梁致远处于权力中心,所有人恭维他,顺从他,尊敬他。
梁致远并没有管她,走在前面听着他们的介绍和夸赞,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捧着鲜花过来。
那些花被他的秘书接下。
“梁致远,你也来了,好巧。”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优雅知性地走过来,她打扮得很精致也很低调,满脸笑容很是耀眼夺目。
梁致远对她点点头,任由她跟在身边,因为两人身份原因,在镜头前都非常得体,也没有过度亲密的行为。
陆雅真跟他说了什么,两人真像金童玉女,郎才女貌,随后回头看向跟在后面的许萋萋。
到了活动现场,一群大佬互相问好,在镜头前和谐共处。
陆雅真找到机会到了后面:“你就是许萋萋吧,你好我是梁致远的未婚妻。”
许萋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跟这里格格不入:“你好。”
“听说你失踪了五年,你去哪里了,梁致远什么都不跟我说。”
陆雅真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一股太美好的气质,完美无缺的女人甚至在性格上都好得跟菩萨一样。
许萋萋对梁致远的未婚妻态度既疏离又冷淡:“去了我该去的地方,不重要。”
“哦对了,听说你结婚了还生了小孩,你嫁的人一定是你很爱很爱的男人,不然你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致远帮忙,我也可以帮你,你放心好了,我们都是一家人。”
陆雅真友好一笑,并没有跟姚婧雯一样对她有敌意。
许萋萋算是知道了,从自己踏去京城的那一刻起,她的来历和目的就被这些人知道得一清二楚。
“是的,我很爱他。”她没有指名道姓,抬头盯着面前金枝玉叶的陆大小姐。
陆雅真拉着她的手说:“我们过去吧,你干嘛还跟他一副不太熟的样子。”
“你是不是害怕他啊,其实刚认识梁致远的时候我也挺害怕他的,不过相处久了以后发现他对女人真的很细心。”
许萋萋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被她拉着过去站在了梁致远身边。
“致远,再怎么说也是你妹妹,你怎么把人家丢在后面不管呢,她失踪的这五年过的肯定不好,你也是的。”
陆雅真毫无保留地在外面展示自己跟他关系多么的亲密,她肆无忌惮地在男人面前撒娇,挽着他的手臂笑得千娇百媚。
许萋萋当做没看到,在别人要来跟他们合照的时候自己退到后面去。
这场活动要举行差不多两个小时。
大冬天的不在礼堂举行,非要在露天搭台子唱戏,很快风雪袭来。
活动临时被打断,基金会会长像早有准备一样带着大家去室内休息。
许萋萋跟上去却被保镖拦住。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保镖看到她穿的像修女和教母一样,她这种级别的人也想进去,做梦呢。
许萋萋看了一眼里面坐着跟陆雅真说话的男人,自己后退两步留在了外面。
她不太喜欢冬天,因为她很怕冷。
不一会儿随着体温的流失,她感觉到手脚冰凉麻木,直到一件衣服落在她身上。
许萋萋睫毛湿湿的,不知道是哭了还是冰雪化成了水,抬眸看到熟悉的人:“晋楚!”
“你看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冻坏了吧。”晋楚温柔地看着她,他身上哪怕穿着顶级私人定制的昂贵西装,可也遮不住眼里的疲惫。
许萋萋想到了什么问他:“你…你连夜赶回来的?”
“不是,别多想,国内有点事我需要尽快回来。”晋楚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一道暖阳驱散她心里的寒冷。
许萋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也参加这个活动?”
晋楚微微一笑,塞给她一个暖手宝:“嗯,他们青檀台出名,我们出钱。”
“这一年一届也都快百年了,不知道今天谁那么幸运会被梁部司选中成为幸运星。”
“他可是五年没有选过人了。”
这些话落在许萋萋心里不可能没有涟漪,梁致远从不参与这种对外的慈善活动,除了五年前那次他挑中了自己。
她后来得寸进尺,无比霸道地在他怀里要求,让他再也不能选择第二个跟自己一样的幸运星。
梁致远亲口答应的,这辈子只有自己这一个幸运星。
“那你呢,你打算选谁?”许萋萋随意问,跟他之间好像还跟以前一样。
晋楚盯着她目光复杂了几秒才说:“我谁都不选。”
许萋萋哑然,被他看地心头针刺一样疼,故作轻松地说:“别选我就行,我可是灾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