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姚小姐双腿残疾
五年前梁致远在梁家和青檀台正处于水深火热的时候,因为她闹出的那些事情,险些让他万劫不复。
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知道,被保护得那么好还任性失踪,现在还敢回来指不定又是为了坑害梁致远。
许萋萋就是专门来祸害梁致远的。
“我警告你,赶紧从梁致远家里滚出去,别想着还能靠着他攀龙附凤。”
杨昭庭从最初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她,长着一张纯洁无辜的脸却做尽十恶不赦的事,他就说这种女人心机最深。
许萋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杨家这位大少爷一直都很讨厌自己,可是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针对自己。
女人雪白的脸更是没有了血色,她常年殚精竭虑,眸子蒙上一层尘埃,没有脾气的她像是谁都能踩一脚的破布娃娃。
“杨昭庭我怎么惹到你了?”
“从我出现在梁致远身边开始,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五年了早就物是人非,你还觉得那一切都是我的错。”
杨昭庭没想到她还敢反驳自己,当初自己怎么针对她,她都不敢生气甚至顶嘴半个字。
哦,她是为了学会像那些真千金一样优雅端庄,结果东施效颦令人发笑。
“就因为你做的那些害人的事,姚婧雯到现在还只能坐轮椅,同样也因为你,梁致远人生永远有污点,本来当初把你送走就是厌烦了你,你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找他,谁能有你不要脸。”
他字字诛心的话让许萋萋当头一棒:“姚婧雯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怎么了,也对,你还要装无辜装可怜,别了吧大家都知道你的真面目,不仅是害人精还是祸害,姚婧雯出车祸是你害得,导致双腿残疾终身只能坐轮椅。”
杨昭庭里见不得她还这么装,就像这些恶毒的事不是她做的一样,证据确凿她还狡辩什么。
许萋萋愣住,满脸震惊:“她出车祸跟我有什么关系,双腿残疾坐轮椅这也怪我?”
“许萋萋还装有意思吗,你这种人迟早会有报应。”杨昭庭懒得跟她说,直接走人。
仿佛多跟她说一句话都浪费时间。
许萋萋赶紧拿手机搜索,可是网上对于姚家千金的新闻只言片语都没有,就好像是有人故意抹除了所有相关消息。
想了想,她联系了手机里尘封五年的人。
晋楚:“你回来了,抱歉我现在不在国内,大概明天能回。”
许萋萋看到他几乎秒回的消息红了眼眶,晋楚跟她身世差不多,都是没人要的孩子,只不过他是私生子。
他们从小到大关系都很好,但五年前的事发生后,她也就没脸联系他了。
这次回来她也犹豫了很久,最终选择没有打扰他,因为他快结婚了。
许萋萋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晋楚:“姚婧雯的事是被梁致远封锁的,五年前那个雷雨夜她的车刹车失灵掉到了护城河里,被救上来后双腿就没了知觉。”
“这么多年梁致远到处在找这方面的专家,但都徒劳无功。”
许萋萋看到这些字只觉得头晕眼花,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她咬紧牙关呼吸变得急促。
“不是我。”
她只能发出微弱的解释。
晋楚:“我相信你,小七是绝对不会做害人的事。”
“但我暗中调查什么都查不到,最大的阻碍还是梁致远,他那边不让任何人调查。”
许萋萋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压着沉甸甸的大石头,每一次喘息心脏都痛得要撕裂:“所以,他也认为是我做的。”
“这就是我做的丑事?”
晋楚:“应该吧,反正这几年他不准任何人谈论你,另外姚婧雯跟梁致远的关系…就算订婚没成可他们的关系也很微妙。”
“等到时候我回去了再跟你说。”
许萋萋想了想跟他说:“你回来后我们还是别见面了吧。”
晋楚:“好。”
许萋萋关了手机,看着病房里的小肉包陷入沉思,遥远的记忆在拉扯她回头看。
晋楚跟她的关系很复杂,但她最初只是把他当很好的朋友,可晋楚说喜欢她。
那三年里,许萋萋除了跟在梁致远身边,就是跟他关系最好,好到别人都说他们是一对。
他们非说她跟晋楚关系不清不楚,还说她跟他已经发生过关系。
都在笑话他们,他们才是一类人,许萋萋只能一次次拒绝晋楚一次次疏离他,她希望晋楚为了他想要的不要再跟自己扯上关系。
他终于想开了,愿意娶一个跟他门当户对的女人,以后在晋家他的地位就不输另外几个人了。
所以她现在也不想给晋楚带去麻烦,最好他的未婚妻不要误会她。
医生的治疗结束后,她终于可以进去了。
小肉包干瘪的小手拉住妈妈的手指:“等我病好了,陪妈妈回家。”
许萋萋忍住眼泪不掉下来,温柔地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嗯,妈妈跟小肉包一起回家。”
“刚才打针痛不痛呀?”
“妈妈吹吹就不痛了。”小肉包露出牙齿笑得跟小太阳一样。
许萋萋握住儿子的手,低头温柔地在他手背上吹了吹。
小肉包到底是小孩子,没什么精气神一会儿就睡着了。
她也很累,母子俩靠在一起。
五年前的事如同潮水般涌来,许萋萋在巨浪中仿佛回到了离开京城的那一夜。
“哥哥,我错了,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哥哥,怎么那么远,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
“哥哥!别赶我走,你说过的呀,要跟我一直在一起的!”
梁致远那双彻骨冰冷的眼睛充满了疏离和厌恶,他身后的人扯开她的手:“错了就是错了,我很后悔让你跟着我。”
连夜离京。
刚落地她就被杀手在出机场的那一刻射杀。
但她命大没死,在医院醒来后她彻底心灰意冷,躲开梁致远的眼线消失在茫茫人海。
许萋萋是被冷醒的,她口干舌燥地睁开眼睛,抬眸就看到了对面沙发上坐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