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魔界,羡安来到墓魂洞,已经有魔侍在检查墓魂洞的封印。
君泽看见羡安,走过来:“羡安,可有受伤?那魔兽呢?”
羡安将一颗内丹拿出来递给君泽:“一个中等魔兽,再次封印加固耗费灵力,不如杀了取其内丹,为我们所用。”
羡安说这话时冷漠又冷血,杀死一个魔兽就如同一个寻常之事。
君泽看着羡安,从前那个跟自己斗嘴的小姑娘,不愿杀害生灵的小姑娘变了,不过下一秒君泽又释然了。
“一个魔兽而已,杀了便杀了,我们魔界做事向来随心,现在这墓魂洞,你准备怎么办?”
“墓魂洞是魔界封印魔兽之处,派人全力加固每一处封印,这次只是一个中等魔兽,下次万一放出什么来,后果不堪设想。”
羡安走到封印逃走的那个魔兽的洞穴:“给我查出到底是谁破坏了封印,想要挑起魔界与天界的矛盾。”
“是。”旁边的魔侍回到。
羡安走到断裂的柱子旁,柱子上的花纹上沾着血,柱子上的裂纹呈现一个奇怪的图案。
“顺着这个去查。”羡安指着石柱对手下说道。
“是,魔尊。”
君泽跟着羡安来到绛紫宫的后院,羡安转过身站在君泽的对面。
“用法术攻击我。”羡安说道。
君泽一脸疑惑,羡安以为他没有听清,又重复了一遍。
“羡安,你今天看见那家伙受刺激?哥跟你说啊,男人哪里都是,咱何必在他身上执着呢对吧。”
君泽以为羡安今天在九重天看见今晏又想起来伤心往事,才说出这种话。
羡安翻了翻白眼,唤出水元剑就向君泽刺去。
君泽施法挡住攻击,一脸正经:“小祖宗,你来真的!”
“还击。”羡安不予理会,继续施法攻击君泽。
君泽只好还击,几个回合下来,羡安渐渐落下阵来。
“好了好了,休息会,你到底怎么了?”君泽递给羡安一杯茶水关切地问道。
“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使不出来?”羡安仰头喝下茶水。
将在九重天之事说与君泽听。
“也就是说,你在情急之下,下意识使出了与那魔兽一样的法术?”君泽有点疑惑,但心里也猜到了不少。
“是的,可是刚刚与你交战中,我却再使不出来。”羡安有些惋惜。
清莹蹦蹦跳跳地走进绛紫宫的后院,看见羡安跟君泽,立马跑到羡安身旁,抱住羡安的胳膊。
“主人你回来了,我给你准备好多好吃的甜点,要不要尝尝?”
又看向君泽问道:“魔君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羡安摇了摇头:“太甜,我不喜欢。”
清莹垂下头:“好吧。”
“跟我比几招?”羡安看着垂着头的清莹。
清莹听到这,头立马抬起来,本来委屈的脸又露出笑容,点点头。
清莹与羡安过招,君泽想起羡安的话,羡安的法术是在情急之下使出,不如—
君泽施法向羡安发出攻击,羡安挡住清莹的招数,然后施出了与君泽的法术,但是威力没有君泽那么厉害。
羡安接下来与清莹的过招中,还是没能使出一样的法术,羡安停下,疑惑不已。
“为什么我刚刚施出你的法术,但威力却没有你大?而在九重天上,我施出的法术则与那魔兽威力一样?”羡安坐到凳子上,摩挲着茶杯。
“难道说是灵力的问题?你的灵力在魔兽之上,自然可以施出与其一样的法术,而我的灵力在你之上,你才不能使出与我威力一样的法术?”君泽提出自己的意见。
羡安点点头:“或许我应该去找个老朋友,也许他可以告诉我答案。”
另一边的冥界,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急匆匆地来到大殿,进入大殿看见大殿座椅上的人就只问道:
“为什么,羡安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蓬莱阁阁主,是谁惹你生气了,这般生气,可不像你。”冥君走到白衣女子面前。
白衣女子将罩在头上的帽子放下:“冥君,您不是向我保证羡安跳下忘川河会必死无疑吗?为什么,她还活着,还成了魔界的魔尊?”
“原来是因为新任魔尊,本尊不让你污蔑她杀害先天帝天后,她怎么会坠入忘川,又怎么可能破除魔骨的封印呢?”
冥君将手抚上璃书的脸,被璃书躲开。
“你利用我?我要杀了她,让她羡安永远消失,这样今晏才完完全全属于我。”璃书唤出神鞭。
冥君收回了手:“别动怒啊,美人生气可就不美了。”
接着幻出一把弓箭:“这乃神殒弓,无论神还是魔,只要被射中心脉,即刻灰飞烟灭。”
璃书听到后,看向冥君,伸手就想拿走弓箭,却被冥君躲开。
“擎轩,你什么意思?”璃书质问道。
“美人急什么,我还没说完,这弓只有三箭,用完则如同一个废弓无二,本尊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不过什么?”璃书看向冥君擎轩,心里已经在想擎轩的条件,若是让她出卖色相,为了能与今晏在一起无后顾之忧,她也可以同意,不过杀了羡安,自己就会杀了擎轩。
擎轩自然知道璃书在想什么,用手指勾住璃书的下巴,抬起,凑到璃书的耳边:“呵。”
擎轩轻笑一声,放开璃书:“杀了羡安,取回魔骨给我,等我一统三界,我可以让你跟今晏自居一隅,不再受任何人打扰。”
“好,我答应你。”璃书拿走神殒弓,离开冥界。
璃书舒了一口气,虽然自己对擎轩的话并不相信,但是只要能杀了羡安,自己可以忍耐,到时候自己得手就杀了擎轩,不过一个冥界之主,竟然也妄想一统三界。
她璃书,终将是今晏唯一的妻子,天界唯一的天后,三界之人终将要臣服于自己。
璃书走后,擎轩的侍卫不解:“主人,这女人可信吗?”
“呵,她心里想要的东西可太多了,可是她不知道,贪恋越多,就越会让人抓住软肋,让我们的人继续埋伏在她身边。”擎轩一改刚刚调戏璃书的样子,满脸的阴沉。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