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尸体不见了?闻听此言周梦萱呼吸一窒,前后不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尸体不翼而飞。
这百分百不可能是人为,因为没人有这个能力,只有一种可能,又是超自然现象。
说直白点就是鬼怪作祟,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带走了老奶奶的身魂,以至于让老爷爷心愿未解,执念未消。
柳姝还在喋喋不休的重复着这件事情有多诡异,她如同一只惊弓鸟,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
“周妹,看在我们相识这么久的份上,你师傅他老人家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周梦萱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一沓钞票上,心里太过于清楚,一战成名和暴富的机会就在此刻!
“咳,这件事于情于理来讲,我都会帮你的,但柳姝你也清楚,做我们这行的,卦金平因果。”
“我的能力上限,取决于你能给我多少金币,虽然是朋友,但该有的流程可不能少哦。”
周梦萱的指尖不断轻点桌面,她并没有要宰朋友的想法,只是想好好的解决这件灵异事件。
柳姝之所以留在这,估摸着也是因为上头老板勒令她必须解决,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
但好在,被吓跑的火葬场老板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笔大气的佣金。
只为了让事情平复下去,以免影响自己的生意,声誉对每一个人来讲都是极为重要的。
“周妹啊,这个你放心,我老板说了,只要你能解决,钱不是问题,真的真的。”
柳姝说完这话,像是怕周梦萱不信,还特意将那沓红色的钞票推到周梦萱的口袋里。
从此刻开始,柳姝算得上是半个金主妈妈了,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有钱能使鬼推磨。
周梦萱说到底也是带一点贪的,她的目光落到窗外,夜色一如既往的阴恻恻,树林里静悄悄的。
她顺手从已经有些破旧的斜挎包里掏出三枚比她年龄还大的占卜铜钱,随意的摇晃了几下就甩到桌面上。
结果也与她想得无异,柳姝颇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周梦萱不同意,可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请老板放心,我炸单包赔的,明天一早叫上抬棺队的人,咱们即刻就去迁碑。”
柳姝听到她答应下来,眼睛都亮了,差点喜极而泣,然而有人高兴有人愁。
缠绕在周梦萱身旁的那道黑影,他不屑一顾的嘲笑了下。
“谦卑?你这么自大又狂妄的人也会谦卑?别逗我笑了,好吗?”
周梦萱巴不得一个铜板就敲在月知许脑壳上,不理解他为什么总是说一些让人讨厌的话。
“闭嘴,不是这个谦卑,你自己哪凉快哪呆着去,不要影响我做生意。”
周梦萱恶狠狠的低声威胁道,这会儿还只是半个影子的月知许也识趣的溜走了。
确认好计划和和酬金之后,周梦萱趴在桌子上补了个觉,感受着钱包被鼓鼓囊囊的红色钞票填满。
估计会做一个不同寻常的美梦吧,周梦萱还乐呵呵的想着,丝毫不知危机已然悄悄来临。
次日一早,周梦萱顶着两个黑眼圈,外加一身的疲惫,她再次前往了那老爷爷的棺椁处。
只是这一次,天光大亮,驱散了不少的恐惧,柳姝按照周梦萱的指示,命令抬棺的队伍速度回来上班。
尽管他们不情不愿,毕竟没有正常人遇到这种诡异的情况还能心安理得的工作。
但好在柳姝开出了三倍工资的诱惑条件,再加上这里还有一个懂玄学的主心骨在。
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柳姝完全不心疼钱包,反正都是自己的老板全额报销,那不得狠狠造啊。
“周妹,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啊?”
柳姝虽然也是非常疲惫,昨晚受到的惊吓只多不少,但现在她感到安心,毕竟天光大亮,周围还这么多人。
“大家伙都听好了,今天发生的事情,明天都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能透露出去半个字。”
“你们只负责把墓碑和棺材迁过去别的地方,中间发生什么事情都由我来解决,听到没有?”
周梦萱拖着疲惫的身躯,她完全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干净利落的宣布完工作需求。
她展现出了极强的领导能力,其他人都是拿钱办事的,自然也不敢多嘴,所谓祸从口出也是这个道理。
柳姝挨在她的旁边,看着周梦萱从挎包里面掏出来一样新的道具,这简直就是百宝袋的plus版。
“好的,我们绝不会乱说话的。”
抬棺队的人职业素养这一块没话说,周梦萱深呼吸一口气,她拿起新的道具寻龙尺。
看着周围绿树成荫,尽管今天天气不错,但这里依旧阴风环绕,温度要低上个一两度。
她看着不断转悠的银尺勾,火葬场的人想敷衍了事,以至于没有信守承诺。
没把老爷爷和老奶奶的遗体葬在一起,终究招致灾祸。
周梦萱首先要做的是为这对老夫妻先找个新的吉穴,其次再想着如何找尸体,最后化解执念就好了。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每一步都需要耗费不少精力。
周梦萱轻喝一声,寻龙尺应声而停,方向停留在了西南方,她拎起铲子,顺着那个方向走去。
旁边是一棵老树,底下还有一头水管,确定好位置之后,周梦萱用铲子刻画出大概位置。
她命令抬棺队的人先把墓碑上的字体补全,随后一群人乌泱泱的开始挖坑,重新定了一个吉位。
因着多少有点害怕的原因,速度竟然出奇的快,还没到下午呢,这工程几乎已经完工。
正当抬棺队的人想将棺椁抬去新的吉位置时,突然间,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周梦萱立马警惕了起来。
为首的队长更是觉得脚底一软,这棺材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一样,正在恶狠狠的向下压着。
“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
抬棺队的工人齐刷刷的冲着周梦萱投来求救的目光,柳姝左手捧着香炉,右手拎着纸钱,一脸不知所措。
“周妹…这是啥情况啊?”
周梦萱摆了摆手,这自然也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可答应好了人家的,有什么冤屈,明早再说。
只见那棺材盖子缓缓的动着,里面的东西像是马上就要破盖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