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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冷静期,高冷前夫红眼求贴贴
越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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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关了店回到家,陆砚还没有回来。
许今宜站在门口,回头望了眼对门。
这栋楼一梯两户,对面住的是她姐姐许含章。
不出意外的话,陆砚又在那扇门内。
还没收回视线,对面也开了门。
男人走出来,看到站在走廊里的女人,先是一愣,随后朝她走了过来。
坏消息,许今宜的婚姻里似乎是出现了第三个人。
更坏的消息,如果这是真的,那她丈夫好像也是第三个人。
不然她怎么会和从对门出来的男人在深夜走廊里大眼瞪小眼?
…
对面的男人站在她两步远,问道:“这么晚才回来?”
许今宜回过神:“姐夫,你怎么在这儿?”
还以为出来的人会是陆砚呢。
周聿白是许含章的丈夫,可问题是,他们早就分居了。
这事家里人都知道,只是没人摆到台面上说。
两家长辈不愿承认一桩看起来门当户对的婚姻早就千疮百孔。于是所有人都默契地装作他们只是工作忙,偶尔见面,夫妻感情还算稳定。
许今宜也跟着装。
周聿白扯了下嘴角:“你姐不舒服,我过来看看。”
“哦,严重吗?”
“不严重,偏头痛而已。”
许今宜点点头,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看看,电梯又“叮”的一声。
刚还以为不在的陆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纸袋,身上没有穿外套。
京临市已经入冬了,冷得很。许今宜确定他早上出门时是穿了外套的。
陆砚看到家门口的两个人,脚步停了一下,视线略过周聿白,走到许今宜身边。
“怎么站在门口?”
许今宜望过去,让自己笑得自然:“刚回来,还没来得及进去。”
陆砚眉头微松了一点,空出的手自然地接过她的包。
周聿白冲陆砚扬了扬下巴:“药给含章的?”
陆砚“嗯”一声,把药袋递给周聿白:“既然你在,你带给她吧。”
“陆总这趟下楼买药,走得够急的啊。”周聿白接过去,似笑非笑,“连外套都落在里面忘了穿。”
许今宜心跳漏了一大拍,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身后那扇门。
果然还是去过的。
男人的神色却没有多少波澜起伏:“忘了。”
周聿白睨向许今宜,笑得意味不明:“成,那你跟弟妹早点休息。”
许今宜点头:“姐夫晚安。”
对面的门开了又关,许今宜看到姐姐的身影一闪而过。
“先回家。”陆砚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牵着她走进了屋。
玄关顶灯亮起,陆砚帮她拿出拖鞋,离得近了,许今宜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薰味。
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把拖鞋踢到陆砚脚边。
“陆总,换鞋。”
陆砚看她:“陆总?”
许今宜笑:“刚才姐夫不是这么叫你吗,多气派,你也叫我一声许老板。”
陆砚无奈,抬手用指背碰了碰她的脸。
叫她:“今宜。”
他叫她名字时的声音很好听,低低一声,像把人往怀里拽。
心里那点不舒服竟然被这一声叫软了些。
许今宜和陆砚算是相亲认识的。
家里人说,结婚就是给自己找一个老年的依靠。
一看经济条件,二看身体能力。
至于感情,能在前两样的陪衬下凑合过,就算不错。
陆砚刚好符合。
他是做低空经济创业起家的,长相英俊,家庭和谐,情绪稳定。
那时许今宜刚刚劳动仲裁完上一家公司,不想给人当牛马,正想开一家自己的咖啡店。
陆砚说,想做就做。
后来那家店真开起来了。
他投了钱,也给空间。
许今宜一度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爱情嘛,双向的日久生情。
于是恋爱了一年,两人结了婚。
直到半年前,许含章搬来了。
许含章是她姐姐,也是陆砚公司医药配送项目的合作方。
姐妹关系不坏,也谈不上亲密。
逢年过节能一起回家吃饭,家人面前互相递个台阶,朋友圈偶尔点个赞,再多就没有了。
半年多前许含章搬来,许今宜还觉得巧,问过陆砚一句要不要换房子。
陆砚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淡声问:“你介意?”
许今宜说:“也不是介意,就是怕不方便。”
陆砚便吻吻她的脸:“那就先住着。你店离这里近,搬家麻烦。”
许今宜一想也是,就没有再提。
后来他去对门的次数多了,她才慢慢发现,方便这件事,不一定只方便她。
许今宜颇有微词,可夫妻过日子,总不能每件事都往坏处想。
更何况,她和陆砚,原本就是许含章介绍的。
她把包挂好,随口说:“今天店里客人好多,累死了。”
陆砚问:“吃饭了吗?”
“随便吃了点。”
“我给你煮点东西?”
“不想吃。”许今宜抱住他的腰,“你陪我一会儿就行。”
陆砚没说话,手落在她后背轻拍了两下。
怀抱还是熟悉的,可许今宜等啊等,没等到他吻她。
她仰头,软声道:“陆砚,我想洗澡。”
“累成这样,还不先歇会儿?”
“不要。”她勾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拽了拽,“你陪我洗。”
陆砚眸色动了动,扣在她腰后的手收紧了些:“这么黏人?”
许今宜眨眨眼:“不行吗?”
他看了她几秒,喉结滚了一下,终究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行。”
浴室的水声很快盖住外面的安静。
陆砚替她调水温,确认不烫了才把她拉到自己身前。
许今宜被热气熏得眼睫发湿,抬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碰到他腰腹时,男人呼吸沉了半拍。
他垂着眼,黑眸里那点克制被水汽磨得浅,声音也低:“真这么想我?”
两人都闭口不提周聿白口中那件外套。
许今宜是不想在没有证据时露怯。陆砚如何想,她却是琢磨不透的。
心口堵得慌,许今宜踮起脚去咬他的唇。
她比平时主动,手指攀着他肩膀,腿也不老实。
陆砚起初还扶着她,怕她滑倒,后来被她磨得没了耐心,转了个身就托着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把她抵在墙上。
衣物落了一地,后背贴着墙砖,许今宜被冰得缩了下,下一秒就被他用掌心托住。
男人低声问她冷不冷,要不要停。
许今宜摇头,主动去解他身上最后那点阻隔。
突如其来的充实让许今宜疼得吸了口气,手指抓住他肩背,更用力地环住他。
她睁开眼,却发现陆砚半垂着眸,没在看她。
“陆砚。”
男人沉心实干的没回应,许今宜又叫了一遍:“陆砚。”
这一次,他过了两秒才低低应她:“嗯,我在。”
水珠从他眉骨滑下来,眼睫湿透,许今宜分不清是水还是自己眼里起了潮。
都说七年之痒,他们结婚不过一年,仍算新婚,便已经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嫁给陆砚那天,许含章替她整理头纱,说陆砚是个好人,稳重,适合过日子,让他们好好的。
她笑着回姐姐:“我知道。”
如今再想起,适合过日子,不代表适合谈心。
陆砚吻她眼尾,动作慢下来,给足了耐心。
不知为何,许今宜感到难过,没了继续撒娇的力气,身上那点热潮也慢慢褪下去。
陆砚察觉到她的停顿,退开一些距离看她:“弄疼你了?”
许今宜摇头:“没有。”
“冷?”
“不是。”
她伸手关掉花洒,浴室静下来。
陆砚看着她,眉心蹙起:“今宜?”
许今宜低头拢了拢湿发,拿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裹住自己。
“没事,突然有点累。你继续洗,我先出去了。”
陆砚握住她的手腕:“是不是因为刚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