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铁桥手重出江湖
【叮!】
【触发支线任务:讨回旧债,血债血偿!】
【债务人:伍响来(叛逃弟子)】
【任务奖励:内力上限+300,中阶武技—碎心掌】
徐放盯着系统的弹幕看,眼里杀意翻涌。
他发现伍响来染上福寿膏,也就是鸦片以后,气的把人关起来,强制戒毒。
清醒的时候就说后悔对不起师父。
瘾犯了的时候,就指天骂地的说要杀他全家。
恼了,他也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
伍响来恨他对付他,也算情有可原。
但念安那个时候还小,他一口一个小师妹叫着,居然也能下得去手!
简直是畜生!
“徐馆长,情况不大好。”“念安伤口流的血发紫,恐怕是中毒的症状。”
“查不出来中什么毒的话,我治得了伤,也救不了命。”
陈大夫满手血,也急得焦头烂额。
念安躺在竹榻上,伤口缠着纱布,断裂的右臂被夹板固定的结结实实,但肩膀那一块露出来的皮肉青黑发紫,破开的皮肤里不断流出黑血。
小姑娘疼的厉害,昏睡着眉毛都皱得死紧。
徐方握着她没有受伤的左手,缓缓渡进出一缕真气。
“竟然 还有毒!”
“念安和张叔就交给您了,我会查出究竟是什么毒,一定等我回来。”
徐方郑重的请求。
“你真的要去吗?那些洋人手上都有枪!”
陈大夫有些犹豫。
“我知道。”
“知道你还去?”
“去讨债!”
徐方又交了足额的药钱,才走出医馆。
他没有直接往租界去,而是先回了趟武馆。
破败的门板歪着要掉不掉,赵虎踩烂的牌匾碎在地上。
徐方弯腰拾起之后,端端正正的放在床上,从床底拖出一只旧木箱。
从他重伤那天起,这双蟒皮拳套就收了起来,这么多年没拿出来过,已经蒙上了厚厚的一层灰。
带上轻薄柔软的拳套之后,徐方闭上眼,后天初期的力量在体内过了一圈,直到脚底生热,手掌发烫,四肢百骸都变的温热才出们。
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门。
他直奔 飞云城里最大的钱庄——锦泰号。
门脸气派,三开间的大门。
光是门口的两个石狮子都比人还高。
牌匾是黑底金字,又镶了铜边,一看就富贵又气派。
掌柜姓钱,五十多岁,个子不高,圆脸小眼睛,活似一只吃肥了的狐狸。
徐方走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拨算盘。
“徐馆长怎么大驾光临了,你这是都好了?”
“好了,借钱。”
钱馆长脸上的笑意挂不住:“徐馆长,上次的账您都还没清呢,我们这小门小户的……”
“我知道,所以这次我压武馆的地契。”
徐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了桌上。
“徐馆长,您那武馆虽然大,但地段片儿啊,如今又没了卖相,满打满算也不止五千两。”
“我知道,所以找你借钱才能翻新。”
“这……”
钱掌柜眯着眼睛,仔细看了一眼地契,“你是想重开武馆?”
“当然 。”
徐方按在桌上的手微微一用力,几十年的榆木桌面,就无声无息的陷下去了一个手巴掌印。
薄薄的地契约却还完好无损。
“嘶!”
钱掌柜亲眼看到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不是好了,你这是比之前更强了?”
“是,所以,借钱 。”
“你想借多少?”
“三万,现在 就要,还不上还有我家祖宅,你完全不用担心,问了这么多,赶紧拿钱来。”
徐方十分自信,越是精明的生意人,越喜欢抄底捡漏,赚一笔大的。
钱掌柜盯着他看了一阵,确认他真的已经大好:“成,三万,我借了!”
他亲自写的借约,徐方看都没看,直接签字画押按手印。
【叮!】
【检测到新增债务三万两!当前负债16.96万两】
【触发质变奖励:境界突破!后天中期!】
【武技熟练度提升! 铁桥手(大成)】
这次居然拔升了境界!
徐方闭眼感受了一下,他体内仿佛有一条新的经脉被打通了,真气瞬间暴涨了一大截!
攥了攥拳头,青筋凸起,掌骨坚硬如铁!
走出银泰号,他直奔桥头!
桥对面就是租界。
天色渐晚。
擂台就搭在界碑边上,
碗口粗的木桩子上插着红白蓝三色的法兰西旗帜。
旁边已经挂起了两串灯笼,照的这一片灯火通明。
台下挤满了人。
有巡捕的警察,有穿西装的买办,还有看热闹的市民,甚至还有不少武馆的弟子混在人群里探头探脑的看。
不少人手里捏着筹票,在下赌注。
舞台中央站着一个白人壮汉,他身高将近两米,肩宽腿长,满胸口的毛里纹着一只昂首挺胸的鸡。
真是诺顿。
“还有谁?!”
“你们这些劣等的黄种人!”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角落里有个人,坐在椅子上。
头发梳得油光瓦亮,一身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个体面的生意人。
但徐方清楚的看到那个人的手在抖,他的拇指深深掐进了掌心里。
很明显是瘾已经犯了。
十年过去,但徐方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人就是伍响来。
他的样貌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健硕的身形,变得干瘦枯瘪,眼下青紫,一脸的颓靡。
“极道武馆,徐方!”
“前来攻擂!”
徐方双眼通红似火,直勾勾的盯着伍响来,拨开人群走上了擂台。
伍响来看着气势如虹的徐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弹起来,他身后的椅子倒地,咣当一下砸在地上。
“师……师傅!?”
“你还活着?你居然没死!”
伍响来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
没想到这个点了还有人来迎战。
擂台下安静了。
徐方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袍,一步一步稳稳走上了擂台。
“别叫我师傅,我教不出自愿当狗的玩意儿。”
“十年前,你自甘堕落,吸食福寿膏,被逐出师门,设计暗害我,现在联合洋鬼子害念安?”
“你明知道她不会武!”
纵使愤怒,他的声音依旧沉稳,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你就是那个女孩儿的父亲 ?”
“她,我打的!”
诺顿做了个抡拳的动作,笑的得意,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