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念安垂危,急需救命药
“嗷!”
伍响来捂着心口倒下痛得满地打滚。
“这一拳头,是你害死我师傅!害他临终呕血,死不瞑目!”
揪着伍响来的鼻子,徐方一拳用了十成的力道。
内心沸腾的怒火席卷了理智,
十年过去了,他以为他早已经忘了,但在看到这张脸,这个人,还是难压恨意!
师父一辈子积德行善,有宗师名号,受人尊敬。
收养了这么多孤儿,竭尽全力教他们武艺傍身,最后却死得这么凄惨。
苍天不公,好人没好报!
那他就来报!
亲手来收欠下的命债!
“唔!”
伍响来捂着嗓子,吐出一口血。
颧骨鼻子已经变形,大牙卡在嗓子眼儿,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你害我脊椎中枪,残废十年 ,现在轮到你了!”
徐方一脚跺下,狠狠 踩在了他的脊椎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啊 啊啊啊 ……”
伍响来屁滚尿流,双腿无力的瘫在地上,惨叫着哀号:“你杀了我,你杀了我!”
“你想的美,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捞你!”
徐方走到擂台边上,直接扯下了那条法兰西三色旗,撕成绳索,掏伤口一样套在伍响来的脖子上。
拽着死狗一样的伍响来,直接 走到台下 的赌桌边上。
“徐…徐馆长……”
庄家咽了咽唾沫,仰头看着宛若杀神的徐方。
“你们 用我下注,赢了不少吧?”
“是不少,您也要买一注吗?”
“那不用,借点钱来花花。”
“好啊,啊?”
庄家满脑子想着怎么介绍赌局,顺口答应了,才发现不对。
“这擂台我已经攻下来了,还要守擂,你要不借给我,我就不打,也不会让别人打。”
徐方摆明了赤裸裸的威胁。
“不是,您堂堂一个武馆的馆长,可不能这样啊?”
庄家紧紧抱着钱箱子不敢松手。
练武之人不都是讲义气,讲骨气的吗?
还有这样的人?
刚才才大杀四方,转眼就来抢他的钱?
这合适吗?
“武馆快垮了,所以问你借钱装修。”
徐方没时间跟他废话,使劲 掰开胳膊 , 整个钱箱子直接到手。
零零散散的算到一起大概有两千两。
虽然比不上猛虎帮那么富,但短短一天就能有这么多钱,可以说是暴利了。
“不是,你这是抢啊,你不是借啊?”
庄家抱着酸痛的胳膊,欲哭无泪。
“谁说的?”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我可不是犯法的人。”
徐方直接在他们 的赌筹上写下欠条 :
今借赌资白银两千两,借款人:徐方。
写完随手把欠条一撇。
【叮!】
【检测到新增债务两千两!】
【当前负债:17.16万两】
【触发小额奖励:内力上限+20,速度+5,气血+10】
虽然数额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不嫌少。
徐方抱着钱箱子,拖着死狗一样的伍响来直奔医馆。
一路狂奔,磕磕绊绊也没停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馆的时候,天色已经快要黑透了。
大堂里,陈大夫正在来回踱步,看见他回来,急忙迎了过来:“你可算是回来了,念安的情况恶化了……”
“我带回了解药!”
徐方心跳空了一拍,扔下了伍响来就冲进了病室。
竹榻上,
徐念安脸色青灰,嘴唇发紫呼吸又弱又轻,眼看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 念安?念安!”
左肩伤口处渗出的毒血已经浸透了纱布,散发出一种带着腥气的血味。
“陈大夫,你帮我看看这个解药对不对症!”
陈大夫拿到药剂之后,仔细嗅闻过:“是能缓解她的中毒症状,”
“那快用上啊!”
“只是这种毒很古怪,跟一般的毒不一样,像是混合毒素。”
“念安现在中毒太久,已经渗入血液直攻心脉了,就算用上这个,能不能熬过今晚也不一定。”
“她现在的状况太差,我也不敢用解毒的方子来试……”
掀开纱布,能够清楚地看到伤口周围的血管已经发黑发紫,隐隐约约渗透全身。
“我最多还能拖十二个时辰,如果找不到对症的解药,这孩子只怕 …唉……”
陈大夫摇摇头,花白的眉毛都皱紧了。
徐方一阵风一样卷出去,提着瘫在地上的伍响来,把人揪到了陈大夫手边。
“陈大夫,有解毒的方子,你尽管试,他也中了这个毒!”
徐方猛地攥紧了手,一把将人提了起来!“解药在哪儿?那个洋鬼子用的什么毒!?”
伍响来下半身已经没了知觉,几乎断裂的地方被这么一提,疼得他直翻白眼。
“我我不知道,诺顿的毒药是从租界的洋人医生那拿的……”
“你不知道?不知道你也会死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听说过是西洋来的玩意儿,叫什么黑百合,好像是植物里来的……”
伍响来又痛又怕,鼻涕眼泪混了一脸,骚臭难闻。
“我只知道诺顿在他的戒指和拳套上都抹了这些东西,”
“说是专门对付练武之人的,毒气入体,能够化掉劲气,普通 人就死的更惨一点……”
化掉真气?
徐方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立刻握住念安没受伤的左手。
果然,当他的劲气进入念安体内,宛若艳阳消春雪。
很快被一股力量层层吞噬掉了之后,在她体内流窜肆虐破坏。
一开始 ,他为护住念安心脉而留下的真气,反而害了她!
“该死!”
“这毒居然能够克制内力修为!”
徐方又悔又恨。
“我就说怎么所有的解毒方子都没有用!”
“原来症状是在这儿,寻常的解药解毒一般走的是血脉,”
听到这话,陈大夫也倒吸一口冷气:“而这毒盘踞在经脉里,药力根本到不了病灶!”
徐方追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除非能找到毒物的准确 配比,或者配出专门克制这种毒性的解药。”
“我虽然专修骨科,但曾经也在太医院里学过,听过有一种植物叫紫荆兰,能够中和植物毒素”
“但市面上恐怕没有这种东西。”
“您知道哪有?我去弄来!”
陈大夫环顾一圈,看向四周确认没人之后:“黑市,还没到租借的那排旧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