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刚才在哄儿子睡觉
我原本想先装聋作哑,静候新机会,揪出女人的身份探寻真相,掌握证据后一举反杀。
但陈景东暗中审视我的眼神,令我意识到他可能对我起疑了。
这个口红印,很可能是陈景东故意拿来试探我的。
想到这儿我麻溜起身,一把抓过衣服,打开房顶的吸顶灯,把口红印摊在陈景东眼前:“老公,你的衬衫衣领上怎么会粘上这种东西?难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女人?”
我醋意十足,委屈的双眼含泪。
陈景东假模假式的凑近,瞄了眼口红笑着摸我脑袋:“有你这个仙女老婆,别人我怎么可能看得上,这口红是个女病人蹭在我身上的。”
“女病人怎么蹭的你?”
陈景东摇头:“她过度饮酒导致胃出血,我给她评估是否需要手术时抱过她,应该就是这个时候蹭到的。”
我不依不饶:“应该?那就是你也不确定了?”
陈景东按捺着性子:“确定的,因为整个晚上,我只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女病人。说‘应该’,只是习惯性用词,没特殊含义,你别胡思乱想。”
我半信半疑:“当真?”
“比珍珠还真,你若不信,我明天带你去医院,你亲自问我的同事。”
陈景东在赌我不会去。
即便我去了,他也会和同事串好口供。
如此一来,我捞不到一点好处,还会让他对我严防死守。
于是我一副被他哄好的样子:“算了,你那么爱我,我也不相信你会背叛我。”
陈景东听到我这样说,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松弛:“不过老婆,你肚子不疼了?”
我面露痛苦娇嗔瞪他一眼:“当然疼,但这点疼和老公出轨嫌疑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陈景东愧疚道:“这次病人情况危急,我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去看病,以后我会多加注意。老婆,你消消气,我扶你躺着。”
我躺下后,陈景东给我盖好被子,关了灯就要往外走。
我揪住他的袖子:“老公,你不陪我?”
“我去给你煨点小米粥。”
“那你陪我会儿呗,等我睡着再去煮。”
我是故意的。
除了让他以为我对他的信任和感情依然如初,也有折磨他的打算。
他搂抱别的女人的时候,恨不得和女人成为连体婴,甚至把女人揉进身体里。
和我待在一起几分钟就想走,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属于把我骗到手,连演戏都敷衍了。
听到我的提议,陈景东果然抗拒:“担心你饿。”
我摇头,表示自己不饿。
陈景东又说:“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又对你起杂念。”
“那你就坐椅子上,至少等我睡着再走,你就不担心我又剧痛加剧昏迷过去吗?”
陈景东在床边站了好几十秒,显然不情愿,又找不到推拒之词,最终还是去客厅抱来一个小凳子,坐在床头。
期间,他静音的手机亮了好几次,显然是有信息进来。
每次他都会迫不及待地凑近看我,见我没给反应就要往外走。
我则会在他走到门口时出其不意地叫住他,他很不爽又拿我没办法地坐回来。
当陈景东第三次想出去时,我见好就收,没再出声。
他出去时随手带上了门,透过微敞我的门缝,我看到他站在门外发信息。
随后又躺到客厅沙发上继续聊。
直到凌晨五点,外面响起陈景东如电闪雷鸣的呼噜声,我才光着脚拿到他放置在沙发扶手的手机。
结婚前有次约会吃火锅,他给我剥虾壳时,院长给他打电话问一份资料,他腾不出手,告诉了我密码让我帮忙解锁转发。
我凭着记忆尝试着输入,幸运的是他没改密码,不幸的是微信里的所有聊天记录都被清空了。
我不甘心的打开通讯录,逐一点进头像查看资料和朋友圈。
只要是女的都用自己的手机拍下来。
拍到一半,陈景东猛的翻了个身,我吓得捂紧手机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飞快的想着应对的方法。
好在陈景东翻了个身,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我刚稳住呼吸,陈景东的手机就有新消息进来:
刚才在哄儿子睡觉,小家伙刚刚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