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容特助,给太太道歉
声音播放出来的一瞬间,容姗瞳孔瞪大,眉头狠狠皱起,指尖都深深陷入手心。
秦嫣她怎么会录音了?
容姗张张嘴,想阻止什么,但是已经晚了。
宋砚修已经听见了重要内容。
她是怎么挑衅秦嫣的,每个字眼,宋砚修都听的清清楚楚。
虽然不知道容姗中间给秦嫣看了什么。
但是他们住在一起,简直是莫须有的事情。
还有那只猫,不过是前几天一起救助的流浪猫,先放在了容姗那里养。
男人眉心狠狠拧起,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漆黑如墨。
直到听完整段录音,宋砚修这才朝着容姗低沉开口:
“容特助,给太太道歉。”
男人的声音又沉又闷,带着些令人不容置喙的命令。
容姗能感受到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毕竟证据就放在这里,她也不敢再狡辩。
容姗立马咬着唇瓣,开始哭哭啼啼道:
“抱歉宋太太,是我不该出言挑衅您,故意让您误会我和宋总的关系。”
“对不起太太,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了。”
“我也不该让工作和私人感情扯在一起,宋总、太太,我错了。”
听着容姗那哭哭啼啼的声音,秦嫣只觉得聒噪。
反正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她转身就朝外面走,而宋砚修觉得她还在生气,也立马跟着追了出去。
在病房外面,他抓住了胳膊秦嫣的胳膊,解释:“好了别生气了,刚才是我误会你了。”
“我和容特助……”
知道他要解释什么,秦嫣直接打断他的话:
“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宋砚修依旧皱着眉头:“秦嫣,刚才容特助说的那些都是误会,我只是想好好和你解释,有必要这样?”
四目相对,秦嫣的心里,充斥着些无力感。
可能她也想不到,五年后,她和宋砚修已经到了这种相看两厌,甚至都没有沟通欲望的程度。
“不用管我,好好守着你的小心肝去吧。”
都已经在外面出轨两年了,现在还要解释他和容姗的关系,有必要吗?虚不虚伪?
秦嫣回了浅月湾别墅,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她打的第一通电话,是给秦望,听程素说后来她和秦家也断绝关系了。
“喂,爸,我打算和宋砚修离婚了。”
“我知道错了。”
电话那端愣了很久,明显没想到会是秦嫣联系他。
也明显不信她的话。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两年前的时候,我就说过了,你要是再为宋砚修要死要活,我秦家就没你这个女儿!”
“是你为了宋砚修,口口声声要和我们断绝关系。”
“现在来给我低头认错,又是为了宋砚修的投资?”
秦嫣眉心狠狠拧起,听着父亲话里的意思,在断绝关系后,她应该为了宋砚修公司的投资,去特意求过他。
“我告诉你,让我再继续帮他,不可能。”
秦嫣立马出声,声音有些焦急:“没有,不是为了帮他的,爸,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才知道,这几年我错的有多离谱,是我伤害了你和妈妈。”
“爸,您愿意原谅我吗?”
秦嫣的语气真诚,秦望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不信的。
只问了一句:“离婚官司怎么打?”
“不打官司,我签了离婚协议书,也联系了律师,半个月后离婚证就能下来。”
“爸,我真的是认真的。”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良久,随后才恨铁不成钢道:
“我希望你这次说的是真的。”
“正好,霍家那边最近有意和秦家联姻,二房三房那边都挑不出来合适的人……”
“到时候你可以见见霍家那位霍三爷。”
“嫁进霍家,总比待在宋砚修身边受委屈强。”
秦望说的没错,霍家是京市的顶级豪门,更是有百年底蕴的家族。
那位霍三爷,更是站在整个京市权利金字塔顶尖的男人。
秦家不是养不起她,而是,她联姻还能给秦家带来不少利益关系。
秦嫣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嗯,我等半个月后再考虑。”
见秦嫣这么说,秦望才觉得,离婚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毕竟以前只要一提离婚两个字,她就要炸毛。
更不用说,让她考虑联姻。
挂断电话,秦嫣忽然觉得,好像很多都跟五年前不一样了。
父亲也变了。
“这间舞蹈室,是什么时候锁起来的?”
王妈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回着:“应该是四年前,您退出舞团,就让人锁起来了。”
“说以后再也不跳舞了。”
秦嫣狠狠皱起眉头,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可能会再也不跳舞?
“现在去找一下钥匙。”
“好的。”
很快,王妈就找管家调取来了钥匙,将锁链给打开。
舞蹈室里,落日的余晖,透过正面的落地窗洒下来,浮尘在光里慢悠悠打转。
舞室很宽敞,有三面整墙的落地镜,原木把杆沿墙排开,墙角处还堆着两双舞蹈鞋。
秦嫣的眼睛很亮。
“太太,这灰尘太大,我还是先让人来打扫一下吧?”
“好,尽快。”
秦嫣到了一楼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
翻了很久,她才从微信的翻到廖女士的联系方式。
还好,她后来没有一股脑冲动把廖老师删掉。
指尖悬在屏幕上很久,秦嫣这才发出去消息:
【廖老师,我想通了,我还想继续跳舞。】
【我还能再加入舞团吗?】
记忆里,廖老师一直夸她,是极其难遇的天赋型选手。
估计她之前退出,廖老师一定很失望吧。
而对面显然很激动,对话框一直在输入中。
【随时欢迎!什么时候都不晚!】
【明天就给我来报道!】
秦嫣勾唇:【收到!】
刚回完消息,下一秒,宋砚修的电话就蹦了出来。
“秦嫣,容特助挑衅你是她的错,但你至于对她下如此狠毒的手?”
“今天晚上,容特助被人尾随的事情,是不是你安排的?”
“她的地址,被那些跟踪狂暴露,是不是你故意做的?”
“亏我还以为,你恢复正常了,没想到竟然变的更疯了。”
听着宋砚修劈头盖脸指责质问的话,秦嫣狠狠皱眉,情绪也有几分激动:“你有病吧?”
“别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拿出证据再说话。”
宋砚修的声音里是压制不住的怒意:“你现在,立刻马上到公司来。”
“否则,你知道我的手段。”
“明天全京市的人就会知道,堂堂的秦氏千金,是个精神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