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小

小字标准大字

背景色

白天夜间护眼


第4章 洗清嫌疑

林栖回答:“抓着了,只是没找到孩子,想来他们还有其他藏身处。”

谢言笙道:“比过街老鼠还能到处钻。”

一旁的店家小二讪讪开口:“两位还是先别叙旧了吧,这还有个躺门口的呢。这姑娘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这客人就突然间晕在这里了,小店还得做生意啊。”

林栖保持摔倒在地的模样答完了话,惊觉不妥,连忙爬起身道:“在下县尉林栖,敢问此处发生何事?”

这店家小二实话实说,他更纳闷,这姑娘和这男人到底有什么关系,让这姑娘下此重手。

谢言笙信口胡诌:“是他把自己撞晕了,与我无关。”

林栖一愣:“姑娘莫开玩笑。”

他显然是不信的,平地一摔能把人摔得昏迷不醒,若是前面有石头,脑袋撞上那还说得过去,关键这地方,连柱子都离了一尺有余。

说谎也走点心吧。

另一个捕快连忙上前查看了一番,惊呼出声:“他!”

死字还没说出口呢,一块平安石从他的肩膀擦过,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那捕快吓愣了,一抬头便看见谢言笙朝他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这石头谁扔得不言而喻。

那捕快登时面色不善。

林栖察觉到了谢言笙的意图,饭馆里人不少,捕快只来了两三个,若是引起恐慌可就真大事不好了。

他立马喝止了那捕快,吩咐他架起倒在地上那人,派另外一人守在这。接着,马不停蹄带着谢言笙回到官府。

大堂之上。

刘清源穿着官袍从侧门步上高堂,坐于公案后方,身体坐得板正。

而就在公堂的角落里,竟还坐着一个人。

那男子瞧着颇为年轻,端坐在太师椅上,自顾自喝茶,好不悠闲。

谢言笙一进门就盯着他看,他周身弥漫着浑厚的功德,气运不凡。要是能借来用用就好了。

被盯了许久的楚尘逸,缓缓挪开目光,:“……”

这姑娘盯这么久做什么,也不羞涩么。

堂上的刘清源见周围气氛怪异,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问道:“堂下何人?”

谢言笙一顿,收回目光,缓声道:“民女谢言笙。”

刘清源仔细瞅了瞅谢言笙,只见她身形单薄,肩膀微不可见地在颤抖。

刘清源喊来林栖,低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救回孩子的姑娘?!”

他有些难以置信,先不说略卖人大多阴险狡诈,他们能将人抓走,控制住,力气铁定不差。

可谢言笙看起来都挨不住他这文官一拳。

林栖深深看了谢言笙一眼,回想到先前的情况,认命点头:“确实是。”

刘清源挥手,让他去处理饭馆余下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下来:“你姓谢,莫不是谢家那位刚回来的小姐。”

谢言笙应了声是。

刘清源顿时觉得头大,谢家病弱的小姐出了这等大事,家里怕是心急如焚,他又赶忙派人去告知谢府。

做完这些后,他正色冲堂下问道:“谢言笙,你可知为何将你拘来!”

谢言笙来回奔走了许久,现如今又在堂前站了许久。她只觉得眼冒金星,面前有两个县令在晃。

手里的药也不能多吃。

哎,这都什么事啊。

她的声音沙哑,磕磕绊绊道:“知道,但那男的死因为中毒,与我无关。”

“他结账要走的时候,我才刚进饭店不久。店家小二能为我作证,他给我上菜时,与那男的相撞过,还弄脏了他的衣服,这件事店小二肯定有印象。”

刘清源一听,派人去查看尸体的服饰,不出片刻,那人回来禀报,衣服上确实有块污渍。

谢言笙有证据,她在这个案子的嫌疑倒是可以减轻。

反过来盯着人看的楚尘逸却一言不发,眼里闪过一丝凉意。

仵作在外验尸体,还没有结果,她张口就说中毒,可当真厉害。

若人真不是她杀的,那她定然知道些什么,无论是哪件案子,都不能轻易放走她。

他转头想吩咐人去查查谢言笙,就听见站在一旁的侍卫江白做贼似的低声道:“哥,她和王爷要娶的人同名哎。”

话音刚落,另一旁的侍卫江青冷冷瞪着他,一巴掌扇到他脑袋上:“闭嘴,你个呆子。”

楚尘逸略带怜悯地看了江白一眼:“扣两日俸禄,每日再加训一个时辰。”

江白张大嘴巴,哀嚎道:“别啊,王爷。”

楚尘逸不耐烦地打断道:“你去搬把椅子,然后再倒杯茶给她。”

身子骨差成这样,身旁一个丫鬟都没有,想必也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近日光顾着忙案子,要不是这呆子提了一嘴,他还想不起来这件婚事。

那日皇上询问他的婚事,他只随口胡诌,能跟他到处闯,别太娇气难养的。

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提了一嘴,谢家养在乡下的女儿。

他的婚事就这么拍定了。

楚尘逸轻声啧了一下,反正这个婚也是阴差阳错,得想个法子退了。

江青见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一脸懵地照他吩咐去做了,恭敬地搬来一把椅子放在谢言笙身后,随后,又忙不迭跑去倒水。

谢言笙没推辞,道了声谢,坦然坐下了。

刘清源正色道:“那你又为何逼疯柳三娘?”

她缓缓将茶喝完,沙哑的嗓子终于好受些了:“柳三娘?今早与我起争执的那个女子,那也不是我吓疯的。”

楚尘逸冷不丁开口:“谢姑娘,你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当时只有你和她在现场,除了你还有谁?”

刘清源喝道:“事已至此,你莫要再狡辩,若不从实招来,就将你下狱用刑!”

谢言笙轻靠在椅背上,目光对上堂前的众人,没有丝毫恐惧:“那小娃娃可当真恨透她,才把她吓成那样。但略卖案早已发生了好几起,犯人你们抓一个死一个,当时我人都不在京城,门口的入城登记能作证。除此以外,两位也没证据了不是吗。”

周遭的氛围顿时沉重下来,刘清源与角落的楚尘逸对上目光,下意识抓紧了惊堂木,面上倒是镇定。

他们今早私下谈过这案件,每次找到人后,赶去一看,或死或疯,还是头一次抓到个算没事的。

可为了稳定民心,早已对外隐瞒,她一个初入京城的女子,是如何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

他们谈话时,早就查看过四周,哪怕她有人脉也不可能知道。

刘清源神色震惊,率先接过话:“小娃娃?我们和街上的人确认过,当时只有你们三人进那巷子,那孩子病得神志不清,可没法动弹。”

“听林栖说,谢姑娘仅靠抛硬币就找到了人,你本事还真大。”

楚尘逸继续质问道:“而且谢姑娘不认识人,还知道人家里有桃木剑。”

谢言笙怼了一句:“我猜的,他们做了那么多孽,想来会为了求心安,而去辟邪,最有可能的是桃木剑。”

柳三娘浑身黑气,却仍活了那么久,本来就不合理。

见他们还想套话,谢言笙抬手打断,语气笃定得令人胆寒,:“柳三娘已经疯了,你们审问过她没有?”

上一章
离线
目录
下一章
点击中间区域
呼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