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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萌娃五岁半，拼好家成全国团宠
六六大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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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西南边境山南村。
清晨，天依稀亮，村口叽叽喳喳地都是小孩的打闹声。
“江软软臭烘烘！”
“江软软小克星！”
“你滚，你个脏东西，离我们远点儿。我奶奶说了，你天天跟死人打交道，还把你爷爷克死了，不让我们跟你玩儿。”
“你滚你滚，看到你都晦气。”
五岁的软软被一群高她一头的孩子围着，手指绞着衣摆，低头看地面。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片平静。
她不吭声。
反而惹急了几个小孩儿。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几个小孩儿纷纷抓起自己的泥巴，往软软的身上砸。
“啪。”
泥巴像雨点一样砸过来。
身上腿上头发上，甚至脸上都有几块泥巴痕迹。
软软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几个孩子发泄。她低着头，小拳头紧紧握着，却没有丝毫还手的意思。
软软怕伤到了他们。
爷爷去了天上，山南村的人就是她的“家人”
软软不会生“家人”的气。
爷爷说他们只是眼界低，比较愚昧，内心并不坏。软软从小跟着爷爷学习，认药草，认穴位，学习各种符咒的写法。
悟性特别高。
不管什么东西一学就会。
可是爷爷有时候说的大人话，她却每次都似懂非懂。
不过。
有一句话软软听懂了，村民不是坏人，软软可以待在山南村。等到长得再大一点儿，才可以一个人离开。
爷爷说外面很多坏人。
还有用麻袋装小孩儿的。
几个小孩儿兴许是觉得无趣，已经停了下来。“孩子王”大壮小手一挥，“都别打了，待会儿村长爷爷看到，又得骂我们，咱们去抓鱼吧。”
大壮的提议，立马受到几个小孩儿的追捧。
软软抬头，白净的小脸上，此刻全是脏污。只有一双眼睛还是干净的，眼瞳黑亮黑亮，像大葡萄一样。
“大壮。”
“你身上有臭味儿。”
软软指着他，声音清脆有力。
大壮愣了一下，随即大怒：“你才臭，你全家都臭。不对，你是个没爹没娘的野杂种，你爷爷都是被你给臭死的。”
软软看了他一眼。
大壮头顶笼罩着一股黑气，衬的他面目狰狞。软软小大人一样，看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大壮气急了。
正想要追上去揍软软一顿。
结果，自家老娘突然跑了过来，大声嘶吼着：“大壮，赶紧回家去，你奶奶犯病，刚刚突然没了。”
大壮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想起刚刚软软说的话，顿时“哇”地一声哭了，“妈，都是江软软咒我奶奶，是她害死了奶奶，你快去打死她。”
大壮妈看着江软软离去的背影。
神色复杂。
软软长得软糯跟年画娃娃一样，性格也好，从来不跟人动气。但是……山南村却没有人能真的喜欢她。
因为她是个扫把星。
说谁谁死。
大壮妈心里怄气，但是想到江软软爷爷。便将心口那股气压下去，一把拎着大壮回家：“给我闭嘴，赶紧回家给你奶奶守灵。”
……
软软离开村子。
去小溪边将自己身上的泥巴都洗掉，白净的小脸儿露出来，像个糯米团子。她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影响，哼着歌儿往山上走。
山路很陡，她却走的很稳，气也不带喘的，清脆的声音时不时地响起。
“咦，这里有半夏。”
“哇，好多三七，可以卖给药铺换馍馍。”
“这个是枸杞，或许对小哥哥的眼睛有用。待会儿下山，就给小哥哥送去。”
爷爷走的时候，给软软留下了一些存款。但软软不是个坐吃山空的人，她经常来山上采药，贴补家用。
至于小哥哥？
小哥哥温景叙和她一样，是山南村很特殊的孩子。
他住在村后山脚下的老宅子里，没有父母，只有一个老人照顾他。小哥哥从来不跟村子里的小孩子们一起玩儿。
因为小哥哥不爱说话。
村子里的人说他阴沉沉地，不像一个孩子。
小朋友们也总是在背地里骂他是个小瞎子。
软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浓的臭味。
是坏气运。
像腐烂的死潭水。
可她不怕，因为她知道小哥哥是个好孩子，总是一个人待着，不给家里人添麻烦，遇到委屈也是一个人偷偷的哭。
起初小哥哥不理她，不和她说话。
软软一点也不介意，那她就自己说，叽叽喳喳地跟小哥哥讲村子里发生的事情。
她很开心。
终于有一个人愿意听她讲话。
后来她去的多了，有时候给小哥哥带野果子，有时候给小哥哥带草药。
小哥哥逐渐开始回应她。
虽然小哥哥还是不经常说话，但软软总是能从他那里得到一块饼子或者一个糖果。
爷爷说过。
只要她好好读医书，以后一定能治好小哥哥的。
软软正想着温景叙，忽然脚下一滑，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草木丛上都是红色的血。
血珠从草叶上滑过滴进泥土里。
软软没有怕。
眼珠子闪烁了一下，顺着血迹往林子深处走。她拨开一人高的灌木丛，枯叶堆里躺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有一个很大的伤口。
衣服被血染成了深红色。
软软走近两步，瞪大了眼睛。
她看见那个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浓烈的黑气，像墨汁一样，将整个人包裹住了。这么重的黑气，她只在死人身上见过。
爷爷去世的时候。
就是如此。
软软蹲下身子，一点也不见害怕，歪着脑袋轻声喊道：“叔叔，你死了吗？如果没死的话，就回答我一下。”
软软看着男子，在心里数数。
数到九。
还没听到男子说话。
她叹了口气，起身正想离开。树林深处传来一道狼吼声，软软盯着尸体，想了几秒，准备将死掉的叔叔带回家。
她家有很多尸体。
正好可以跟死叔叔做个伴儿。
软软拉起男子，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背上。背着男子走了几步路，发现他的双腿，都被地上的草丛绊住。
“噗通”一声。
软软将男子的尸体扔在地上。
有点犯愁。
她力气大，但是小胳膊小腿，根本背不起来这么高的大人。想了想，软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符，贴在男子额头上。
叔叔死掉了。
那用符带他回去不就好了。
软软握着小拳头，眼睛亮亮地，“哇，软软真聪明。比爷爷想的还要聪明。”
她口中念了几句晦涩难明的咒语。
“起。”
没动。
“起起起。”
还是没动。
怪了。
爷爷说过她画的符是最好用的。
软软嘴唇扁了扁，第一次遇到职业生涯滑铁卢，她心情有些不秒。蹲下身子，伸出小手指，戳了戳男子的脸。
凉的。
又戳了戳。
男子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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