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居然敢实名做鸭。
她秒回:哟,想清楚了?时间地点,我等会就到,马上临幸你。
对方回的也很快,位置在市中心。
许栀宁不能离开太久。
思索片刻,她发了个距离楚家不远的停车场的位置:既然要追求刺激,不如来这儿?
那头沉默了。
等的水都快凉了,那边才回过来消息:别告诉你老公。
许栀宁:……
真同意了?道德底线低成这样吗!
她丢把手机丢在一旁,闭目养神。
正在考虑怎么借助祝臣舟资源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从后面捂上了她的嘴。
低沉中透着几分诱哄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嫂子别怕,是我。我听见我哥骂你了,他好过分。我替他来哄哄你,好不好?”
许栀宁仿佛被吓坏了,攥紧浴缸边缘,瞪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幅逆来顺受的表情取悦了楚星珩,他亲昵地蹭了蹭许栀宁的侧脸,宽大的手继续往水下摸去。
“嫂子都没有反抗,看来真的是在等我了。我就知道,我哥那个废人,现在根本没办法满足你呢。”
他的手越过许栀宁光滑的锁骨,正要往更下面碰去,动作骤然顿住。
下一秒,气急败坏地拨开浴缸里的泡沫,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他脸色骤变。
她洗澡居然还穿着浴袍!
楚星珩脸色一沉:“你故意的?!”
那当然,防的就是他。
许栀宁面上像是刚缓过神,缓缓从水里起身,无措地看着他:“星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嫂子怎么没听懂?”
楚星珩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女人明明路过书房的时候偷看他了,然后故意来了浴室。
她的态度就差明示自己了,现在装什么善男信女?
他一把掐着许栀宁的脖子扯到身前,力道极大,“你是不是故意替我哥来抓我把柄的?真以为设局陷害我,就能拉我下水?”
许栀宁任由他掐着脖子,眼底迅速弥漫开一层雾气,却没有挣扎,只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眼看她身子越来越软,楚星珩不想闹出人命,一把甩开,“今天的事,你敢说出去半个字,或者留下证据,我就让你和我哥,在楚家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许栀宁身子狠狠撞在墙上,却满脸无辜:“我没想过陷害你,更不知道你会进来。我本来也不是进来泡澡的,我是想自杀!”
楚星珩迈出去的脚步顿住,将信将疑地看她。
“我为了许氏的口碑和未来的项目,强行跟你哥结婚。可是他不仅废了,心里到现在还念着林潇绡,我说尽了好话,他连门都不让我进。”
许栀宁声音哽咽,“我越想越觉得人生没意思,就想索性沉进这浴缸里死了算了。我为了死的体面点,不得穿着衣服吗?”
刚才两人的对话,楚星珩也听见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松动。
许栀宁摸着脖子上被掐的红痕,继续柔声开口:“刚才如果不是你及时进来,我可能真的已经死了。我还得多谢你,让我没做傻事。”
楚星珩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的脖颈间,只见水珠顺着下巴没入胸口。
湿透的浴袍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性感完美的腰身。
这种欲盖弥彰的性感,反倒更让他喉咙干痒。
他搓了搓手,手指间还残留着刚才她身上滑腻的手感。
他渐渐收敛了眼底的警惕,“我也只是见你半天没动静,进来看看而已。”
说完,他冷着脸转身,关上了浴室的门。
许栀宁这才跨出浴缸,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上一世,楚星珩就觊觎自己。
有一次,他夜里趁楚砚辰不在,摸进她的房里,差点强要她。
幸好他反应快,拿台灯砸破了他的头。
可她等来的不是公道,而是罚跪。
怪她伤了楚家二少爷。
尹清诺更是直言,她的儿子看不上许栀宁这个被玩坏的烂货。
这一世,该让这个有恃无恐的人渣,也付出代价了。
换上衣服,吹干头发,她径直推门进了书房。
“星珩,你的腕表落在洗手间了。”
许栀宁站在书桌前,倾身把东西递过去。
她垂落的卷发发丝扫过楚星珩的指尖,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楚星珩鬼使神差地抬手,抓住她的发尾。
明明在此之前,他对许栀宁这个未来大嫂没什么兴趣。
这个女人就像没有香气的花,乖顺呆板。
上她也就是为了故意气他哥而已。
但现在不知为何,他只觉得许栀宁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好诡异,但他又完全无法抗拒。
许栀宁起身的时候,头发被他揪紧,疼的轻轻蹙眉。
她语气半带娇嗔:“星珩,你怎么了?你弄疼我了。”
他这才猛地松开手,抬眼看她:“嫂子,你在我哥面前不是挺强势的吗?婚礼上的发言我看了都震惊,在我这儿怎么半点疼都受不得?”
废话,当然是不同的猴有不同的栓法。
许栀宁心里吐槽,嘴上却带了委屈:“因为我不管怎么做,都比过林潇绡在你哥心里的位置。在你面前,我才能做自己。”
楚星珩很吃这一套,得意地挑眉,“你说这话,也不怕我哥生气?书房门你可没关。”
“他不会在意这些的,我在他那里,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罢了。”
这时,楚砚辰终于打开了房门。
许栀宁见好就收,“今天在浴室的事,就当是我们的秘密,好吗?”
楚星珩愣神的时候,她已经起身,离开了书房。
只留下满房间淡淡的香味。
门关上的刹那,一只手不由分说从侧面伸过来,狠狠把许栀宁推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