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孟知雪定睛一看,好家伙,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生死不知的人,唯一躺在中央还在痛苦求救的人状况看起来也很糟糕。
这人的胳膊几乎转了个圈,大腿也角度明显不正常的弯折着,像两条断掉的章鱼触手就这么晃啊晃,红艳艳的在地上蜿蜒出了长长的血迹。
嘶——
看着都疼,孟知雪莫名有点心慌,这是误入了什么火拼的凶案现场啊。她忍不住后退一步,暗沉沉的包厢深处,仿佛藏着什么让人恐惧的猛兽在蛰伏着。
没看到开门的人,孟知雪抖着嗓子试探着问道:“先生,酒水还需要吗?”
她想快点结束交易,最好里面的人别要了。
门后阴影里传来一声哼笑。
一只手贴在黑色鎏金的门上微微用力拉开,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枚莹白的玉扳指。黑色的衬衫袖口处缀着颗蓝钻袖扣,随着主人的动作切割线折射出锋利的冷光。
开门的人长着一副立体锋利的深邃骨相,眉眼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
此时的孟知雪不可能知道,他就是塞勒斯,盘踞在北美商业圈古老家族索恩的新一任掌权人。
是圈内代表着神秘、规则、杀伐果断的顶层资本操纵者。
传说这个家族被诅咒过,每一任掌权人都杀伐果断,在资本市场上所向披靡,却有不可言说的精神问题,最终都会狂躁到自我了结。
经历了刚刚那场背叛,塞勒斯抬手按了下胀痛的脑仁,习惯性摸向怀里,却没有摸到熟悉的药瓶。
暴虐的情绪几乎有些失控了,塞勒斯不再想忍耐,从门后缓缓走出坐到沙发上,嗓音低哑:“进来。”
他有钱,大不了事后多给些赔偿,足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了。
“好的,先生。”
孟知雪暗叫倒霉,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一边想着一会儿随机应变,大不了跑路就是了,运气好了说不定刚刚这里不过是人纠纷,哈哈。
包厢里灯光不明亮,像是故意遮掩着什么,只能模糊地看个大概的轮廓,一道看不清的黑影大马金刀的坐在正中的沙发上。
塞勒斯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的沙发上,巨大的体型差异让孟知雪更加没有安全感。她更紧张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试探着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茶几上,小心翼翼地说了句:“先生您的酒水都在这里了,有什么事您再按铃就好。”
清脆的少女声线落在这偌大的包房里,很是空旷,带着些误闯进来的突兀。
男人偏过了头看她,视线如有实质,不带丝毫的温度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过来。”
什么?
孟知雪怀疑自己听错了,还没反应过来,忽然间男人抬起手,动作迅速狠厉,猛地扑过来一把将她按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唔!”
“噤声。”
灼热的气息扑在孟知雪的耳畔,察觉到男人明显略微急促的呼吸她不敢挣扎,生怕对方将她细细的脖颈在几秒内咔嚓折断。
清香的气息落入身下,塞勒斯这才觉得突突跳得神经平静了点。他将手缓缓顺着女孩的肩膀游移到了细嫩的咽喉处,缓缓地摩挲了下,感受到了跳动的脉搏和滑腻的手感,有些满足地喟叹了下。
掌控生命的感觉,格外地让他着迷。
孟知雪简直吓坏了,单薄身子细细的发着抖,吭都不敢吭一声。
沉默的空间里时间流速都仿佛减慢了,过了会儿,塞勒斯察觉到手背上的触感有点不对劲,湿润。
她要死了吧。
呜呜,孟知雪绝望了,这个人到底要干嘛,沉重的身躯压的她喘不过来气,钝刀子割肉一般来回的在她脖子上找下手的角度。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宁愿睡大街也不会来这“赚钱快”的会所里当粉嫩兔女郎了。
随着她的无声啜泣,发间的兔耳朵发饰也一颤一颤的,可怜又可爱。
塞勒斯的手背湿淋淋的,很陌生的触感,他目光在颤动的兔耳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才注意到身下女孩的装扮。
掌心细腻的肌肤触感骗不了人,原来是个意外合他胃口的小兔子。
空荡荡的别墅里养个小宠似乎也不错。
孟知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小声的抽泣了下,希望自己的示弱能够换来对方的怜悯。
“呜呜呜呜”
哭声在屋内很是清晰,让人没办法忽视。
塞勒斯不耐也有些不解,他已经决定要留下她了,自然是不会伤害她,会好好养着。
“哭什么?”他问。
孟知雪有些气恼,这人一上来跟饿狼扑食一般给她控制住,大手反复的在她命门上比划,竟然还有脸问她究竟在哭什么!
哭你个暴力狂、杀人犯、神经病假慈悲!
杀死猎物前还不让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