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骂几句解气就算了,孟知雪面上表现的很惜命,刻意放软了语调可怜兮兮:“对不起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那种服务人员,能麻烦您先放开我吗?”
塞勒斯停顿了两秒才明白她在说什么,“我也不是。”
孟知雪泄气,装傻呢在这,不图色还能图啥,她又没钱,长得漂亮那是真的。
她强迫自己脸冷静下来,又试探着问:“先生你、呼吸有点急促,是不是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来吧。”
快来人给他一针镇静剂吧,这欧美的男人都这么大块头嘛,压的她都要喘不过气了。
医生两个字一出,像是触犯了什么禁忌,塞勒斯周身气压更低了。
“不需要。”
哈,孟知雪在心里冷哼一声,很想问他有没有听过华国有句古话,叫“讳疾忌医”。
这人先是给可怜的人的手、脚都打断了,又把她禁锢在这里,霸道且油盐不进,好在身上的淡淡沉木香气还算好闻。
“这位先生,我还有工作,您能让我先去上班嘛?”孟知雪尝试再次沟通,“如果工作丢了的话,我就要吃饱不饱饭了嘤嘤嘤~”
岂止是吃不饱饭,她连个正儿八经能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可谓一穷二白。
塞勒斯长这么大,还没有体会过吃不饱饭的感觉,惊觉这只小兔子过的这么不容易,那也就意味着,只要开出足够丰厚的物质条件,想必就能很轻松的拐回家里养着。
大手抬起精准滑落在孟知雪纤细的腰间,拇指上的玉扳指卡在腰窝,不用看,从小到大用心娇养出来出来的肌肤定是道道红痕。
“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塞勒斯抛出丰厚的条件,他向来对自己人很大方,何况是他能一手掌控到底的小东西呢。
孟知雪听了这话睁大眼睛,原以为遇到了暴力狂,想不到是想“包养”她,可惜了,她怎么能为五斗米折腰!
“你能给多少?”
她期期艾艾的开口,虽然很有骨气但是听听看也损失不了什么。
塞勒斯察觉到她语气的松动,缓缓松开对掌中人的桎梏,胸有成竹的开口:“一百万。”
孟知雪圆目棱睁,“一年?”
塞勒斯从胸腔里挤出一声笑,漫不经心的补充:“一个月。”
哇!发财了。
孟知雪十分遗憾自己长在红旗下,有一颗不向资本主义低头的铮铮傲骨,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塞勒斯灰金色的眼眸掀了下,惊讶于眼前人的贪心,“不够的话还可以加。”
仿佛花个上千万刀乐养个小宠物不值得一提,半个小时前因为几条运输线胳膊被拧成麻花的小埃里克先生简直是个笑话了。
孟知雪作惊讶状,好家伙,财大气粗啊。她刚想再次拒绝,身子骤然腾空而起。塞勒斯竟然将她抱了起来,昏暗的视线影响了他的步伐,走的有些慢。
孟知雪心下一惊,知道一旦进了房间就再也难以脱身了,“你做什么?”
她的清白可不想给陌生人糟蹋了,还没看到这登徒子的脸呢!
“由不得你选,我耐心有限”似乎是玩够了,赛勒斯单手拎着人掂了掂,不大满意重量,太轻。
路过茶几时顺手抄起一瓶龙舌兰,手指一动拨开瓶口,猛灌了几大口。
来不及吞咽完的辛辣酒液顺着他的喉结滑下,十分性感。
孟知雪却没有心思欣赏,不能坐以待毙。
她搭在男人肩膀上的双手缓缓转动,几下扭转间手指上的戒指里探出一根针尖。
塞勒斯抱着人丝毫不见吃力,对于这个能缓解他暴虐情绪的小宠物,格外溺爱些。
反观孟知雪紧张的心都要从心里跳出来了,手心都出了汗。
赛勒斯刚走到床边想要将人放下,孟知雪抓住机会双手用力搂住男人的脖颈拉下,对准薄唇,突然吻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嫩滑温热的触感,好似果冻,陌生且奇异的感观刺激让男人一僵。
就是现在!
孟知雪对准塞勒斯脖颈间的穴位,毫不犹豫的狠狠刺入。
鲜红的血珠涌出,男人目光骤然狠厉,“你……”
高大的身躯便轰然倒下,不偏不倚砸了孟知雪满怀。
“噗!”
死沉死沉的。
她奋力从男人身下爬出来,又抓紧时间在他身上摸索了一番,对于塞勒斯拇指上的白玉扳指选择性略过,太有标志性的东西只会带来麻烦。
摸出了一个卡包,孟知雪将里面的一叠现金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兜里,知道这个夜色会所以后不能再来了,索性回点本。
拜拜了您~
孟知雪利落的跑出房间,溜出会所,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她赶着去见人,在网上联系的一位人美心善小姐姐,说是要找一位会做菜的室友,房子位置很合适、离学校很近、租金也不算太贵,很有性价比了。
这条件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上一辈子在孤儿院的摸爬滚打的生活,除了让她学会了防身的小手段,还有一手的好厨艺。
房子、温暖的床铺、我来啦~
塞勒斯并没有昏迷多久,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回忆起自己犯病后的记忆,还有只狡猾的小东西闯了进来。
他舌尖缓缓扫了下后槽牙,阴沉的脸上满是被戏耍后的兴味:我的小宠物,藏好尾巴,狩猎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