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雪极力挣扎,仍然无济于事。
大手牢牢地捂住她的口唇,掌心都被捂出了几分濡湿。就这么被牢牢挟持着拖进了身后的房间,门再次无声关上。
塞勒斯灰金色的眼睛牢牢锁住怀中的人,将她的惊慌尽收眼底,冷冽的眼神将人一寸一寸剥开,想要看下小宠物的真面目。
就这么挣扎吧,赏心悦目。
塞勒斯忍不住又将头埋进孟知雪白嫩的颈窝,炽热的呼吸刺激得皮肤浮起鸡皮疙瘩。
孟知雪心中警铃大作,她以为遇到了变态,想要将她一口一口吞吃入腹。
“呜呜!”她想张口,却被捂得太紧。
黑色的发丝随着主人的挣扎在入侵者的脸上反复扫弄,有点发痒。
被打扰了兴致,引得塞勒斯有些不满地抬起头,“不要乱动。”
??
孟知雪一愣,被这带着命令的语气弄得有些懵。不是,这人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啊,现在他的行为可是猥亵啊。
孟知雪气不打一处来,挣扎的更加激烈了。
这下,塞勒斯有些生气了。
他面无表情地锁住孟知雪的后腰,松开捂住她嘴唇的手进而掐住她的脖颈,任由怀中人无效地挣动,将人一把按倒在沙发靠背上。
轻松得像是凶猛的狮子扑到一只幼兔。
“唔!”
这力道不轻,摔得孟知雪闷哼一声,她勉力抬起眼,这才看清挟持她的人的面容。
灰金色眼眸藏着冷锋,眉骨高耸在鼻间洒下一片阴影,薄唇紧抿,整个人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冷峻。
他此刻单膝上前,跪在孟知雪两腿之间,牢牢地控制着她。
塞勒斯没有错过孟知雪脸上的那一抹惊艳,知道自己的这副皮囊还算让人满意。
塞勒斯看着她脸色几经变换,冷声道:“东方有句古话,守株待兔。”
塞勒斯用玉扳指轻轻在她婉约的脸庞上划过,冰冷的触感让她禁不住瑟缩了下。
“不过,你更像小狐狸。”
美艳、神秘、狡猾,被惹恼了还会伸出稚嫩的爪子划花猎人的手。
孟知雪认出这人就是那天非礼她后被扎晕的“大人物”,知道这是倒霉遇上苦主了,只得放低了姿态,楚楚可怜地看向男人:“对不起,那天你直接扑上来,又亲又咬的,我以为是流氓,为了自保才出手打晕你的。你可以放了我吗?”
塞勒斯嗤笑一声,“哦,原来是被吓到了才对我出手的吗?现在可以给你个补偿我的机会。”
孟知雪咬紧嘴唇,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了。
只得试探地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对方,才能伺机跑路。
塞勒斯像是早就知道孟知雪会答应,“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夜色会所没有你的材料,查的话会多花一段时间。”
言下之意就算她不说,塞勒斯知道她的身份也就是个时间问题,毕竟她是正儿八经的手续过来留学的。
“我叫孟知雪,你可以叫我雪。”
塞勒斯往前逼近了一些,盯着她漂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发问:“那么,雪,想知道我要什么补偿吗?”
孟知雪身体僵硬了下,不太适应男人的逼近,紧张地咽了下口水,小声地说:“我可赔你医药费的,只不过要多宽限一段时间。”
因为,她现在存钱有别的用处。
塞勒斯笑容加深,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她颤动的睫毛:“你觉得,你有那么多钱赔给我吗?或者说,我看起来很需要这笔赔偿吗?”
“我真想要的,是你。”
塞勒斯松开桎梏住孟知雪的手,站起身抬手将因激烈动作额间散落下的头发捋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锋利深邃的眉眼。
他端起酒杯,威士忌的辛辣感滑入喉咙,喉结随之上下一动。
孟知雪知道他暂时不打算伤害自己,而是另有所图,稍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孟知雪自认为隐秘的动作被塞勒斯尽收眼底,他看到她藕一般的脖颈和手腕泛起了红色。
这样就红了啊,过于娇气了。
心里作着这样嫌弃的评价,但眼神还是没有从那一抹红色上离开。
孟知雪知道男人在等着她的回答,她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沉吟了下说:“你、你上次说过你不是那种人,怎么现在又要逼着我做这种事呢?”
塞勒斯喝酒的动作一顿,问道:“哪种事?”
“你说你要我,不就是想要欲行不轨嘛。”孟知雪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拳头,控诉。
塞勒斯这下是真的笑了,放松身体大咧咧靠在沙发背上,反问:“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要做那、种、事了。”
他特意将这几个字在唇齿间多留了些时间。
孟知雪羞愤道:“你上次就非礼我了,你不要脸。”
塞勒斯想起来了,明白她为什么会误会了,原来是上次他发病时头脑意识不清,亲吻了她。
确实有些失礼。
但,那又怎么样。早晚是他要养的小宠物,亲一口表达喜爱也没什么的。
为自己的霸道行为找好了理由,塞勒斯被勾起了兴致,那温软滑腻的感觉在记忆里已经不太真切了。
他从来不是个压抑、亏待自己的人。
“不过,偶尔对自己的东西表达喜欢,也未尝不可。”
塞勒斯说完抄起一杯酒,灌了一大口,齿间咬着冰块就这么猛地凑了上去,大手掰过孟知雪的下巴,吻上。
孟知雪没想到这人又发起了疯,一时不察,竟被偷袭成功,抬手使劲想要推开他,奈何任她如何捶打,对方都纹丝不动。
直到被喂了一大口酒,连冰块也在口中化成了水,她才堪堪被放过。
塞勒斯一脸餍足地退开,指甲抹去孟知雪唇边的水痕,待人缓过神,说:“东方人比较含蓄,给你点时间接受这个事实。”
是接受,不是考虑。
塞勒斯留下了联系方式,将风衣外套留给了她。
小宠物黑天鹅一般的肩颈虽然美,但他很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多看。
直到塞勒斯匆匆离开了几分钟后,孟知雪才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彻底被这个男人缠上了。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