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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算不算礼物?

封司宴顿了一下,嗓音低沉,“洗澡水放好了?”

“嗯,放好了。”

苏清晚贴在他的后背,男人的身躯很精壮,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股从肌肉里散发出来的荷尔蒙。

强悍、力量、诱惑力爆棚。

她忍不住嗅了嗅,是木质调的香。

封司宴感受着身后的柔软,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感觉身体里有一头野兽,正在苏醒。

他闭了一下眼睛,刚想动,女人却主动松开了手。

“我帮你吧。”

封司宴没动。

早就知道她温婉贤淑,伺候先生换衣服这件事,想来也是得心应手。

苏清晚的确做得很好,毕竟上辈子重复了无数遍的事。

这个人惯来喜欢的每套西装,她都非常熟悉。

只是以前她总低着头,从来不敢正面看他。

然而今天,不一样。

扣子一颗颗解开。

苏清晚看似低眉顺眼,但清透的眸子却在认真观察男人裸露出来的身体。

肌理分明。

线条流畅。

他光是站在那里,就称得上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衬衫脱完,苏清晚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转身扔进脏衣桶,随后又把手伸向了皮带。

金属质地的扣子,微凉。

她指尖微颤,磨蹭了半天也没有解开。

似乎听见了男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对不起……我、我第一次解男人的皮带,有点解不开。”

这声音柔软娇媚,每个字都恰如其分砸在男人的某一根经脉上。

封司宴骤然握住她的手,“够了。”

“你……”

苏清晚抬头,水光荡漾的眸子茫然无措,像是被他吓到。

封司宴呼吸更沉了两分,低哑的声音说:“我自己来,你去帮我找个内衣。”

“好……好的。”

苏清晚松手,低头的一瞬间,嘴角飞快闪过一抹弧度。

等她出了衣帽间,封司宴才抬手捏了捏眉心。

怎么回事?

一面对她,多年的冷静自持仿佛成了个笑话。

他沉沉吐出一口气,抽出腰带。

“老公,衣服找好了,我给你放在浴室?”

不多时,苏清晚再次出现在门口,手里抱着他的睡衣、內裤。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循规蹈矩的生活突然被打破,这个对他来说算得上陌生的女人,彻底闯入了他的地界。

有点新鲜。

说不上讨厌,但不自在却是有的。

“不必。”封司宴从她手里接过衣服,淡声道:“我自己来就好,你早点休息。”

苏清晚看着他走进浴室,没多久里面就传来了水声。

男人,能有多稳得住呢?

她轻笑一声,走向自己的衣柜。

这里面多是跟苏瑶风格一样的衣服,说实话,她一件都不喜欢。

不过今天……

小别胜新婚,该利用的倒是可以利用上。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她和封司宴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在床上,那个男人却是对她很满意的,每每都会化身为狼。

只是后来他很委婉的提过一次,不希望她那么保守。

彼时的苏清晚一心只想着扮演苏瑶,每每跟他亲近都怕得要死,又哪里会在这种事上费心思?

相反。

一听他这么说,苏清晚更是把自己裹得像粽子。

巴不得封司宴不要碰她。

而现在——

封司宴,你的福气来了。

——

浴室里,封司宴不期然打了个喷嚏。

他原本是想泡个澡,可刚才那一下身体的反应来得又急又猛,进浴室的第一时间就是冲了冷水。

想到妻子木然刻板的模样,封司宴皱了皱眉。

刚结婚,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不要吓到她。

洗漱完毕,他套上干净的绸缎睡衣,吹干头发,出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倚在床头的女人。

海藻般的头发自然垂落在一侧,脸颊精致,脖颈修长,白皙的肌肤一直蔓延到那清晰的沟壑。

黑色的吊带睡裙,衬得她的锁骨越发精致,皮肤白得像会发光。

细细的两根肩带耷在肩头,仿佛一扯就会断。

她面容恬静,正拿着一本书。

“洗完了?”

苏清晚似是才感觉到他的存在,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快过来,睡觉。”

封司宴顿了顿,两秒后缓步走过去,从另一侧上了床。

他一过来,苏清晚就很懂事的收了书。

“要关灯吗?”

“嗯。”

下一秒,房间里堕入黑暗。

结婚那晚他喝了酒,仿佛一切都在酒精的驱使下流畅自然。

而今天,一个普通的日子。

他和并不熟悉的太太同床共枕。

此时,心情复杂的人不止封司宴一个。

苏清晚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她佯装不经意的侧了个身,熟悉的檀香味钻入鼻腔。

心跳越来越快,她知道,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这个男人又要隔好久才会碰她。

不行,太久了。

苏清晚舔了一下嘴唇,缓缓朝着旁边伸出手。

她轻轻嘤咛出声,手自然而然的顺着男人衣服下摆钻进去,良好的手感让她忍不住捻了两下。

“老公。”很轻很轻的两个字,如同低喃。

封司宴突然想起了一种动物,猫。

他眸底燃起不自知的火焰,嗯了一声。

“出差两天,有没有想我?”

想,自然是没有。

封司宴的行程表几乎是满的,不会有时间想工作以外的事。

相比之下,他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还没回答,女人柔软的身躯又贴过来了一些,糯声道:“我很想你,但又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会打扰你工作。”

似乎只是陈述,但隐约能听出两分委屈。

他没动,语气如常道:“不会打扰。”

应该说打扰不到,工作的时候他的手机都由张源保管。

苏清晚知道这一点。

不过,男人喜欢听这种鬼话。

就是要让他觉得你很依赖他,没有他的日子你都过得很痛苦,那会极大满足他的优越感。

“那你的意思是,我想你就可以打给你?”

“可以。”

黑暗里,苏清晚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仰头抵着他的下颌,悄声说:“那……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嗯?”

封司宴低眸,几乎和她呼吸交缠,“什么礼物?”

“我。”苏清晚亲亲他的下巴,“我算不算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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