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所有的集团堆砌工作后,霍江尧有些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下意识看向手机上的时间。
然后,浑身一顿,瞳孔剧烈收缩:“来个人!”
距离他给花瞬夏发语音消息,居然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又五分钟。
花瞬夏迟到了。
她怎么敢?
花瞬夏一向不是会迟到的人,她总是很准时。难道,她没看到消息?
可是怎么会呢?花母那么需要特效药,她应该时时关注他的消息才对。
霍江尧心中那抹不祥的预感愈发上涌,甚至让他心生了一丝按捺不住的无措。
助理推门而入,步履匆匆:“霍总,有什么事?”
“花瞬夏没来?”
助理忙点头:“没看到花小姐。”
霍江尧攥紧手中钢笔,甚至用力到直接将它折断。
墨汁溅了霍江尧满手,尖锐的笔尖甚至划破了他的掌心,黑色与红色混在一起,看上去颇为触目惊心。
可霍江尧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问道:“是不是前台没认出花瞬夏,所以没让她上来?”
霍江尧立刻就要起身:“我下去看看。”
助理喊住霍江尧:“不是的霍总,我已经跟前台提过花小姐,并且给她看过照片。并且我自己也在楼下一直守着,花小姐她……”
“确实没过来。”
“砰”的一声!随着助理最后一个尾音落地,霍江尧一拳狠狠砸在墙上。
接着,他匆忙抓起一旁的黑色长大衣,双眼阴鸷,步履匆忙地往外走去。
“去医院。”
花瞬夏没回家,也没来集团大楼,她可以去的地方,霍江尧只能想到是医院。
说不定花瞬夏是真的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没看到消息。
霍江尧仍在心中找着借口。
既然她不来找自己,那他就去找她。
半个小时后,霍江尧顺利抵达医院。
305病房,霍江尧熟门熟路,来过无数次。
尤其是花母病得最严重的那段时间,霍江尧每天要来三次,分别给花瞬夏送早午晚饭。
也正是因为花母得了这个病,霍江尧才有机会真正打动花瞬夏,和她修成正果。
看到眼前这熟悉的病房,霍江尧心中不由一颤,无数回忆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而入:
“瞬夏,我来了。”
可下一秒,霍江尧的身形倏地顿住。
病床上竟空无一人。
而他原本以为会陪在花母左右的花瞬夏,也不在。
病房里空荡荡的,枕头棉被都被叠得干干净净、整整洁洁,连窗台上那盆花母养了很久的向日葵都已经不在了。
眼前这一切,就像是在告诉霍江尧——
人已经离开了。
至于是哪种离开,霍江尧不敢细想。他只能往好了想。
霍江尧猛地回头,随手在走廊上抓了个护士:“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呢?”
护士皱起眉头:“这间病房里没有病人。”
霍江尧气极反笑:“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这里的病人住了三四年,一直都没出过院,你却跟我说这间病房里没有病人?难不成是我患癔症了?”
闻言,护士一愣,这才恍然大悟道:
“您说花阿姨啊?”
“花阿姨昨天早上离世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