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益忽然后悔了,后悔那天置气去签那份协议。
可他根本没想到过孟棠宁会真的去提交。
为什么?
霍斯越攥着拳头,死死盯着墙壁上的婚纱照,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孟棠宁要带着儿子离开。
就因为夏涵予吗?
可他明明答应只包养她一眼,还没有隐瞒地把协议给她看了,圈子里的人都朝三暮四地养好几个女人,他只是养一个,还定了一年的期限,为什么孟棠宁非要跟他闹到这个地步?
难道就因为给儿子下户口吗?
可是,他只是觉得夏涵予一个清白小姑娘跟了他,有些亏欠,哄哄而已,就算把冬冬下户口,也改变不了他是他儿子的事实。
为什么孟棠宁要这样计较?
霍斯越忽然觉得有些委屈,心口闷得厉害,掌心掐得生疼,他帮了孟家那么多,还亏本给他们公司砸项目,补窟窿,孟棠宁就这样对他吗?
她就这么不体谅他,她到底还爱不爱他了?
霍斯越想不通,更是不明白。
他去了会所,约上一帮兄弟。
几瓶威士忌下肚,霍斯越醉得厉害,头也疼得厉害。
兄弟们从没见过他这样,拿过酒杯纷纷劝:“越哥,你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难受……”霍斯越含糊不清地说,一把抢回酒杯,仰头灌下去。
兄弟们面面相觑,有个胆大的问:“越哥,嫂子又跟你吵架了?”
霍斯越看了他一眼,眼睛越来越红,冷冷咬牙:“她跟我离婚了。”
兄弟们都愣住,不明白孟棠宁怎么敢?
霍斯越深吸口气,把原委都跟兄弟们说了,可说完,他心里的郁气却更重,快要将他憋闷的窒息了。
“唉,越哥,反正你也不喜欢孟棠宁了,她不识好歹,离就离了,正好你娶夏涵予。”刚才那个胆大的兄弟说。
霍斯越停下喝酒的动作,瞥向他,皱眉:“谁说我不喜欢孟棠宁?”
兄弟们愣住。
霍斯越眉头皱的更紧:“我最爱的就是孟棠宁,她是我好不容易从陆修泽那里抢到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她。”
一番话,瞬间让包厢安静。
刚才那个发言的兄弟噤了声,可另一个人忍不住问:“越哥,既然你最爱孟棠宁,那为什么纵容夏涵予欺负她和她儿子?”
“我哪有?”霍斯越不解。
兄弟叹气:“一次次哄夏涵予把冬冬户口迁出去,你不知道啊,嫂子那个哭的,我在会所撞见好几回。”
“还有我去接儿子,碰见嫂子,她明明肿着眼睛,看到冬冬出来时还强忍着去笑……”
霍斯越愣住,死死捏着酒杯。
他一直觉得只能和夏涵予做一年情人,所以亏欠她更多,暂时委屈委屈孟棠宁没关系,他以后会补偿。
可孟棠宁竟然,私下里这么痛苦。
在兄弟们的一句一句中,霍斯越第一次感觉自己错了。
他是不是不该给儿子下户口,是不是不该一直偏向夏涵予,更甚至,从一开始,他是不是就不该,图一时新鲜包养夏涵予。
酒液刺激得霍斯越胃里生疼,悔恨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此生,第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后悔了。
这时,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霍斯越下意识以为是孟棠宁消气了打给他,一拿起后却是夏涵予。
霍斯越心里涌起一股烦躁,直接挂断。
他不想再理她,也不想再要她,他要去找孟棠宁。
突然,人群中惊呼一声!
兄弟们举起手机纷纷给他看:“越哥,夏涵予上港城热搜了。”
“你看啊,她亲口承认谋害你儿子。”
“啧啧,这幅模样,真狠啊,跟她平时一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