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辞没有再管许开颜,他回到单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工作得更加投入,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许开颜这个人。
江月几乎每天都会来找他写作业,苏砚辞不忙的时候就自己帮她写论文和实验报告,忙的时候就交给下属处理。
他表面上对江月温柔似水,实际上每次看到江月那张带着艳羡崇敬的脸时,内心都暗暗嫌弃:许开颜从不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蠢女人,上了一年学了还是这么没长进。
要是许开颜上了大学……
苏砚辞心里的想法顿住,脸上的假笑也僵了僵:要是许开颜上了大学,不出一年,以她的能力就能获得教授的青睐,毕竟当初他上大学的期间,颜颜仅看了些他带回去的书籍和论文,就能指出他论文里的错误;不出三年,她定能获得出国进修的机会,颜颜志向那么远大,定不会为了他而留下来。
她会变得越来越优秀,优秀得让他望尘莫及。
一个本就有野心的人一旦获得翅膀,那他无论如何都留不住颜颜了。
所以,他不会让许开颜上大学。
“砚辞哥,你会不会嫌弃我笨呀?”江月崇拜地看着安静写论文的苏砚辞,“你会不会嫌弃我没有开颜姐聪明呀?”
男人俊朗的侧脸、儒雅的气质,都深深吸引着她
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怎么会呢?你就算再笨,只要肯听我的话,把我写的这些论文和数据都背下来,我就有能力把你捧成教授。”
江月虽然是个文盲,但是死记硬背的能力倒是不错,这一年来在学校倒是也没露馅。
当然,刚来上学的时候,江月以为只要自己进入了大学就能高枕无忧了,不愿意按照苏砚辞的要求背下那些文章和数据。
为了不然江月冒名上学这件事被发现,苏砚辞就把她关到办公室,不给水也不给饭,直到江月背完书,有勉强应对学校考核的能力。
江月那段时间着实被苏砚辞的手段吓了一大跳,但事后,苏砚辞只需要给几颗甜枣,江月便会自己为苏砚辞的心狠手辣找借口。
“你对我这么好,开颜姐知道了会不会吃醋呀?毕竟开颜姐有多想上大学,我们都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以后能成为大学教授,江月就激动。
苏砚辞的笔顿了顿:“她?心比天高,自命不凡,没有你一半听话,把自己醋死了也是活该!”
江月偷笑:小的时候,长辈们都夸许开颜有主见有野心,以后一定能有大成就。
那时,江月就不屑一顾。
再有主见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要嫁人相夫教子?
许开颜真是蠢,嫁给了砚辞哥哥这么好的男人也不知道珍惜,整天想着上大学上大学。
在砚辞哥哥眼里,他只喜欢听话的女人。
所以,江月一定要做一个听话的女人,彻底占据苏砚辞的心。
江月忍不住攀上苏砚辞的肩膀,她没感受到男人对她的嫌弃:“砚辞哥哥,你真的不回安城哄开颜姐吗?”
苏砚辞冷冷道:“她不配。”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闹哄哄,苏砚辞不耐地皱眉,就见几个同事笑吟吟地走进来:“砚辞,恭喜你成功摆脱糟糠妻,以后可以和江月同志双宿双飞咯。”
那些同事脸上的笑容并不真诚,有些带着嘲弄,有些带着鄙夷。
看得苏砚辞眉心一跳:“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摆脱糟糠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