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川猛地出声制止:“林若芙!没有朕的允许,谁准你走的!”
我脚步未停,径直走到父亲身边。
翟川脸色铁青,猛地挥手,殿外呼啦啦涌进一队禁卫,将我们团团围住。
“镇北侯,你这是要造反吗?”
父亲不慌不忙,将铁卷丹书往他面前一递。
“陛下说笑了,老臣只是来接女儿回家,这铁券丹书是先帝御赐,见它如见圣旨,陛下若想拦,尽管试试。”
翟川死死地盯着那铁卷,牙关紧咬。
“镇北侯!你以为你今日手握着铁卷,就能威胁到朕?”
“朕告诉你,今日这后位,朕给定了!”
“至于你们林家,朕倒要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朕的刀快!”
话音落下,禁军们直接抽剑架在我和父亲的肩上。
原来,翟川早有准备。
父亲却丝毫不慌,反而笑了。
“陛下,你以为老臣今日来,就只带了这点人?”
随着父亲话音,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震天的号角。
那是....边境军的号角!
翟川脸色骤变。
“你....你竟敢调兵入京!”
“老臣斗胆。”父亲抱拳,语气却冷得像冰。
“老臣驻守边疆二十年,手底下的兵,都认老臣,不认圣旨。”
“今日若我林家满门平安,他们便退,若我林家有一人出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
“那这京城,怕是要变天了。”
翟川的脸色彻底白了。
苏晚晴更是吓得瘫软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殿内死寂一片,众人大气不敢喘。
我站在父亲身后,看着翟川那张惊恐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前世,我林家满门忠烈,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这一世,父亲不过是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便怕了。
原来,所谓的帝王威严,也不过如此。
“陛下。”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今日这大婚,还继续吗?”
翟川猛地看向我,眼底满是血丝。
“林若芙,你.....”
“民女只是问问。”我微微一笑,“毕竟,证婚人的活,民女还没干完呢。”
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苏晚晴忽然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裙摆。
“姐姐!姐姐我错了!我不该觊觎后位,我不该要你的桌子,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吧!”
她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
我低头看着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怜悯。
前世她吞金而亡,一尸两命。
害我被世人唾骂,这一世,她倒是学乖了,知道求饶了。
可我凭什么饶了她?
我蹲下身来,与她平视,声音轻柔。
“妹妹可别跪我,我会折寿的,毕竟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真是说不准呢。”
苏晚晴的哭声瞬间停住。
翟川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林若芙!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理他,只是盯着苏晚晴的眼睛。
“苏晚晴,你说呢?”
苏晚晴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翟川脸一沉,“她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