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酒吧音乐声嘈杂,林云笙穿着吊带在台上热舞,时不时邀请台下的男人与她共舞。
商砚舟坐在角落里,死死地盯着她。
不到十分钟,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径直冲上舞台,不顾周围人的惊呼,一把拽住林云笙的胳膊,将人拖到酒吧后巷。
没等她哭喊,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她身上。
林云笙痛得蜷缩在地上,剧痛席卷全身,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
施暴的人很快离去。
意识逐渐模糊时,她颤抖着指尖打给商砚舟。
“商老板,我怀了你的孩子,现在在酒吧后巷被人打了,好像小产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商砚舟隐匿在黑暗里,静静地看着地面上的血流成河。
他竟然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时候怀了他的孩子?
难怪他像傻子一样被人玩弄于鼓掌。
他扯了扯唇,声音冰冷,“我让人来接你。”
林云笙坐在地上,捂着小腹心里勉强放下心来。
孩子是不是商砚舟的她不知道,死了没死她也不关心,重要的是想办法将商砚舟的心重新挽回来。
不然等江芷兮那女人一回来,她就彻底完蛋了。
很快,巷子里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但来的却不是商砚舟,而是她以往的那些弟兄们,林云笙蹙眉,“怎么来的是你们?”
男人们对准她的小腹开始连踢带踹,骂骂咧咧道,“我们叫你一声笙姐,你把我们往火坑里推?今天大家都别活了。”
有人朝着林云笙的眼睛捅了两刀,鲜血迸出来。
有人对准林云笙的手臂连砍数刀,疼得她尖叫连连。
半小时过去,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地方,整个人像具死尸一样趟在那里。
人的脚步声走了又停。
那人似乎在她面前站了很久,忽地抬脚踩上她的手腕,声音如同地狱里的撒旦。
“林云笙,这种滋味好受吗?”
原来是商砚舟。
“她的手臂因为你受伤了,眼睛也看不见了,现在甚至生死未卜……这一切都是你欠她的。”
林云笙浑身疼得坐不起来,她就躺在地上自言自语。
“她手臂和眼睛是刚才受伤的吗?你那天不就知道我是故意的还选择了偏袒我?你现在装深情有什么用?”
商砚舟的心像被人攥在手里。
他想起那天江芷兮歇斯底里的瞳孔和永远掉不完的眼泪,原来那一天她对那么失望。
“她出车祸还没晕过去那天,我故意给你打了电话让她听到你偏袒我的声音。闭上眼睛最后一刻,她都以为你又一次偏心我了。”
林云笙轻轻地笑着咳嗽了几声。
“你就算后悔有什么用?江芷兮不管是死是活,都不可能再回到你身边了。”
商砚舟双目猩红地踹了她一脚又一脚。
地上的人因失血过多彻底昏迷过去,没了动静。
他才停下打了个电话,“将林云笙送到南海那边,别再让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