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所有人都知道谢庭洲变了。
他变得更阴沉。一旦关于阮清鸢的事情,他会立刻抬脚离开。
他把关于阮清鸢的东西都收起来,放到了地下室,好像看不到心口就不会痛了。
直到这天,好友聚餐。
所有人都知道谢庭洲心情不爽,也不去触他霉头。
挥手让人拿了酒,敬谢庭洲,“谢哥,阮清鸢已经死了,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黎瑶妹妹考虑考虑,黎瑶妹妹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对她就没有愧疚?”
“现在没了阮清鸢,你们能好好在一起了。”
那人絮絮叨叨,谢庭洲的脸色布满寒霜。
“黎瑶让你跟我谈的?”
谢庭洲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他爱阮清鸢,即便是黎瑶,也不能让他跟阮清鸢离婚,他只把黎瑶当做红颜知己,绝对不会为了黎瑶放弃阮清鸢。
好友面面相觑,止住声,“反正阮清鸢已经死了,谢哥你被她缠了这么多年。”
“要不是阮清鸢给你生了个儿子,你们早就离婚了吧。”
谢庭洲压抑不住满心的怒火。
“啪”的一声,酒杯被砸向地面,谢庭洲眼神阴沉,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他的眼神很沉。
“谁告诉你,我要跟阮清鸢离婚的?”
如果是有人在阮清鸢面前嚼舌根,还害阮清鸢没有求生的欲望,谢庭洲不会放过这些人。
那人舌头打颤,“谢,谢哥……”
“大家都这么说啊,上次宴会,黎瑶妹妹的闺蜜往阮清鸢身上泼了红酒,让阮清鸢早点腾位置,她甚至没有反抗。”
谢庭洲不知道,他知道他对黎瑶有偏袒。
但儿子出事后,谢庭洲对阮清鸢有愧疚,他跟黎瑶的关系断的彻底。
如果不是黎瑶回京北,或许这辈子他跟黎瑶都不可能再有纠缠。
但在这些人眼中,他跟黎瑶是早就在一起了?
到底是谁在搞鬼?谢庭洲心底堵着气。
“让人把黎瑶跟她闺蜜叫来。”
“我有事问她们。”
谢庭洲长腿交叠,他的指尖点了点桌角,眉眼冷漠。
众人把握不住他的心情,听他的话让人把黎瑶跟她闺蜜喊了过来。
黎瑶到的时候,她闺蜜跪在谢庭洲脚下。
女人手指一顿,直直走向主位的谢庭洲。
软声说,“庭洲,你胃不好,不要喝酒。”
“我们回去吧,我给你煮面好不好?”
谢庭洲看向黎瑶,他的眼底闪过几分讥讽,他现在分不清黎瑶到底是真的不知道她闺蜜做的事情,还是在装模作样。
谢庭洲攥着黎瑶的手腕,“你闺蜜对阮清鸢做的事情,是你指使的吗?”
黎瑶脸色一变,“庭洲,你不相信我吗?”
“害你儿子出事,我已经很愧疚了,我恨不得跪在你老婆面前求她原谅,怎么可能伤害她?”
谢庭洲气极反笑,他捏着女人的下巴,第一次觉得黎瑶这张脸虚伪。
“我当初说过,跟阮清鸢比,你还不配。”
“你以为是假话吗?我跟她有儿子,有感情。黎瑶,我跟你是怎么在一起的,你知道。”
黎瑶脸色煞白,她知道谢庭洲没有开玩笑。
庆功宴时,谢庭洲被人下了药,黎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哭着说什么都不要,只要留在谢庭洲身边。
谢庭洲看着她可怜的模样,终于松口。
他给她飞行员的身份,却始终不会爱她,黎瑶不甘心。
她故意让阮清鸢跟谢庭洲之间生出嫌隙,故意让阮清鸢撞见她跟谢庭洲接吻欢好,只为让阮清鸢主动提离婚。
结局跟黎瑶想的一样,阮清鸢歇斯底里地闹,她拿东西砸向谢庭洲,质问她还要不要这个家,谢庭洲的语气冷漠。
眼神却没有从阮清鸢身上移开过。
黎瑶跟谢庭洲在一起,是他心中存了气,故意让阮清鸢低头。
直到儿子出事,谢庭洲跟阮清鸢的关系到了冰点,他才慌了。
黎瑶跪在地上,“庭洲,我……你相信我好不好?”
“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让人去查,我没有对阮清鸢做过不好的事情。”
谢庭洲眼神阴沉,他冷嗤出声,“我当然会查。”
“伤害过阮清鸢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谢庭洲狠狠甩开黎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