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说了,这段时间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你们是都不想干了吗?”
陆知予脸色黑沉。
“告诉她,跟我玩这种把戏没有用!有本事真的去死,别来脏我和夕颜的眼睛!”
“不是的!陆总!”秘书脸色惨白,声音已经急得变了调。
“保镖说,太太是真的跳江了!有路人报了警,警方已经在派人搜寻,可是已经整整一天了,一直没有找到人!这里有监控......”
他急切地从包里拿出平板,点开一段视频递给陆知予。
可开播放两秒,便被毫不留情拍落在地。
“够了!”他厉声呵断,周舍气压都降到了冰点。
“陈秘书,如果不想在陆氏继续干了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发辞职信!连你也被她买通了,拿这种ai视频到我面前演戏?”
“这段时间她都撒了多少谎了?前段时间还谎称什么七年前的自己,给辰辰打电话,现在又闹这自杀这一出?她还要无下限到什么程度?”
“她现在,真是让我恶心!”
平板重重摔在地上,屏幕瞬间黑掉。
陆知予没有理会,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檀木盒,里面是一枚祖母绿戒指,样式古老,却价值不菲。
他走到阮夕颜面前,牵起她的手,将戒指缓缓戴上她的无名指。
阮夕颜目露惊讶,却听他温柔道:“夕颜,这是我们陆家的祖传戒指,只有每一代的陆太太可以拥有。”
“沈知鸢发疯无度,已经不配坐这个位置了,此后,你就是陆家名正言顺的陆太太了。”
他转过身,对着秘书吩咐:“去民政局把我和沈知鸢的婚姻关系改成离异,往后夕颜才是我真正的妻子。”
“我看她沈知鸢,以后连这最后的名分都没了还怎么闹!”
秘书欲言又止,可被他压迫性极强的目光压着,最终还是一句话没说,低头离开了陆家。
陆知予收回视线,冷哼一声。
世界重归安静,他以为自己可以放松下来。
可当转头看见阮夕颜满心欢喜戴着戒指时,心底那股无名的焦躁不知怎的又窜了上来,竟觉得有些刺眼。
他强压下这股不安,借口劳累上楼洗澡。
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他抹了把脸,被水汽浸润的双眼黑沉不见光。
沈知鸢,你以为演一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苦肉计,就能逼他心软?
她可别忘了,沈父还养在陆家的医院里。
他一句话,就能让沈父被赶出医院,到时候,他看沈知鸢还拿什么跟他犟!
思及此,他又给秘书发了一条消息:“放消息告诉沈知鸢!三天不给我出现,我就命人把沈父丢出医院自生自灭!”
他太过清楚,沈父就是沈知鸢唯一的软肋。
既然她不择手段,那他也奉陪到底。
不出三天,沈知鸢一定就会哭着回来和他道歉。
可整整三天,他的手机始终安安静静,预料中的道歉始终没有出现。
陆知予放出了这样大的狠话,沈知鸢竟然无动于衷,连一点要找他的意思都没有。
到底怎么回事?
难不成还真死了?
这个念头出来的刹那,陆知予心头猛地一跳,连指间的烟头燃尽都未曾发觉。
直到灼烫的感觉刺痛指腹,他才终于回神。
他狠狠拧灭烟头,眼底晦色翻涌。
最终,他冷着脸站起身,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他决定大发慈悲,去一趟医院。
三天已到,沈父大概已经被赶出病房了。
他不信沈知鸢就真的玩消失玩到不顾沈父性命。
只要这最后一天,她肯低头认错,他可以考虑继续养着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