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胡说,知柔绝不会这么做!”
他连忙赶回院子,见母亲正叫贴身嬷嬷鞭打林知柔。
林知柔被打得惨叫连连,萧景珩扑过去护住她:“母亲,就算您看不上知柔,也不可这般冤她,她跟知意是亲姐妹,怎么可能害她,定是下人们为脱罪胡言的!”
“我冤她?”萧母气得发抖,“还以为这次你是真的悔过了,没想到你还是死性不改,等知意回来,我带她回老宅去住,你就留在这,继续被这个恶毒的女人蒙骗吧!”
林知柔适时装作懂事的样子:“景珩,你别管我了,快去找姐姐,要是她有什么危险,我也不活了……”
萧景珩更加相信林知柔,他本就心烦意乱,此刻不想听母亲再说下去,抱起林知柔回了院子。
打人的嬷嬷早就看林知柔不顺眼,鞭鞭下了死手,林知柔才被抽了十几鞭,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块好肉,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好痛……景珩,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不会的,你忍着点。”萧景珩心疼坏了,红着眼找出金创药,却在看到她翻裂的伤口时,脑中闪过林知意在皇宫被鞭打的样子。
那天她受了一百鞭,岂不是比这更疼,可是他,竟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实在太混账了。
心里像是被扎进一根刺,疼得他喘不过气,更加小心仔细的帮林知柔上药。
药膏触到伤口,林知柔疼得瑟缩,眼泪流的更凶了,“好痛……景珩,我受不了了,不要上药了……”
萧景珩想起,那年被蛇咬后,林知柔教他嚼碎曼陀罗的花籽含在嘴里,就可以缓解痛苦。
于是让人找来几粒曼陀罗的花籽,他捏起一粒喂给林知柔,声音温柔:“别怕,老办法,嚼了这个,很快就不疼了。”
“麻药啊?那我要多吃点!”林知柔眼前一亮,听话的咀嚼起花籽。
“真的有效果啊,太神奇了!”说着,她又将剩下两粒一并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后,竟直接咽了下去。
萧景珩瞳孔骤缩,猛地掐住她下巴:“吐出来!这东西有毒,不能吃!”
林知柔脸色骤变,这才觉出不对,胃里随即传来一阵锥心刺痛,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不早说……快叫大夫!好痛……”
她捂着肚子痛苦挣扎,却见萧景珩并未离开,而是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审视着她,“你怎么会不知道?”
林知柔疼得浑身痉挛,茫然地看着他,“知……知道什么?”
“你当年帮我吸出蛇毒后,见我伤口疼得厉害,特意采了曼陀罗的花籽给我,还反复叮嘱我不许咽下去,否则会中毒而死。”
林知柔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
萧景珩抬手死死扣住她的下颌,眼底翻涌着惊怒与痛楚,“所以,那年救我的林家女孩……是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