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妍泠换了皮的手吵着疼痛难忍,顾司辙特意带她去找了传闻中隐居深山的医鬼问药。
接连耗费了三日终于回京。
陆妍泠一路神色娇羞,满脸喜悦,缠着顾司辙做尽小女儿家的姿态,“姐夫,幸而有你在身边庇佑,不然泠儿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这么多年顶着外室女的名声,泠儿步履维艰,从未有人如姐夫这般为我出头,长姐总是......”
然而她的话未说完,马车便停在了侯府门外。
顾司辙神色倦怠,撩开门帘浅声道:“小姨刚因柔儿受了伤,我也不便再留你去学士府照顾她了,这几日辛苦了。”
陆妍泠的笑意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努力了那么久,费了那么多心机和手段,好不容易踏进学士府的大门,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想到这,陆妍泠再也顾不上矜持,上前拉住了顾司辙的手,“姐夫,你是要赶我走吗?泠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说就是,只要你说我一定会改,求你不要赶我走。”
“是不是你心疼因为我处罚了长姐?那泠儿以后把委屈都忍下就是了,无论姐姐再如何伤我,我都不会再反抗了,反正过去多年,我早已习惯了......”
说着,她的眼底便泛起了红,垂眸掩面而泣。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
然而顾司辙却皱了皱眉头,轻轻扯回了衣袖。
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加以安慰。
“妍泠,你是桑儿的妹妹,她顽劣任性做出许多过分的事,我身为夫君自然要为她纠正,但你这般扯着我,也是于理不合。”
“可是......”陆妍泠不依不饶,“可是姐夫你从前不是说过,只有我这般谨慎得体的样子,才配得上顾家少夫人的位置吗?”
顾司辙扯了扯唇,语气颇为无奈:“妍泠,学士府世代为帝师,如何能娶外室女为妻?”
“桑儿虽然生性顽劣,我好生调教便是,并未有其他所想,这样的妄言你以后还是少说为好,以免失了身份,招惹祸端。”
说罢,他便招招手,让管家送陆妍泠进去,自己则闭目养神,不再多说半句。
陆妍泠站在侯府偏宅门前,看着学士府的马车远去,双手渐渐紧握成拳,眼底满是阴鸷狠辣,“陆九桑,我迟早有一天会把你彻底踩进深渊,让你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