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寒目光落在秦霜序身上,看着她狼狈痛苦的样子,眉宇间染上几分焦急。
可下一秒,苏悠悠扑进他怀里,嗓音委屈:“哥,霜序姐又欺负我!”
“她在香里下毒,还踹了我一脚,我的肚子好痛!”
“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裴靳寒垂眸睨向秦霜序,眼神冷下来。
“秦霜序,我警告过你不准再欺负悠悠,你简直油盐不进!”
秦霜序有气无力:“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你知不知道,三年前她把我关进狗……”
“够了!”
“我不想听你狡辩。”
裴靳寒抱起一脸痛苦的苏悠悠,冷声吩咐保镖:“让她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再把她送医。”
秦霜序浑身的血液凝固!
“裴靳寒,你是不是疯了?!”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恨你!”
男人脚步一顿,什么都没说,抱着苏悠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秦霜序被关在实验室。
她瘫坐在墙角,眼睛被刺激得已经完全看不清了,彻底的黑暗压得她喘不上气来。
密密麻麻的疼痛和极致的恐惧席卷全身。
她痛苦地喊出声:“放我出去……救救我……”
“好疼……好冷……”
“求求你们!开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所有的感官在黑暗里慢慢消散。
突然,一股腥甜直冲喉咙,她猛地吐出一口血。
心脏的剧痛,让她痛不欲生……
不知过了多久,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
一只眼睛蒙着纱布,左手打上了石膏。
“姐姐……”
弟弟拉着她的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
“姐姐不痛……予安保护姐姐……”
秦霜序搂紧了弟弟,低声哄着他:“别怕,姐姐没事,予安乖,姐姐会带你离开,以后再也没人欺负你了,好不好?”
小男孩懵懂地点点头。
这时门被推开,裴靳寒低哑的嗓音传来,“你要带他去哪?”
秦霜序苦笑一声。
“我去哪,你又不会真的在意。”
“如果你是想替你那个好妹妹来兴师问罪的,请你出去,我不欠她。”
男人走到她床边,在看见她这副惨样子时,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类似于心疼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他将自己常年戴着的一条佛珠手串,绕在了她的手腕上。
“以前你不是总吵着想要我这串佛珠吗?送给你,作为悠悠伤你眼睛的补偿。”
“沾染过香火,希望可以护你一世平安。”
秦霜序的胸腔涌起一股酸涩。
曾经想要,那是因为它是裴靳寒贴身又重要的东西,是因为她爱这个男人。
可现在她对他的爱,分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透支光了。
她艰涩开口:“你把秦氏的股份还给我,这才是我想要的补偿。”
父母离世后,她伤心欲绝无心打理秦氏,索性把自己手里的股份转给了裴靳寒,想着以后都是一家人,秦氏也早晚是他的。
可现在她后悔了,她要守住父母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事业。
裴靳寒没有丝毫迟疑,只微微点头,“有秦氏做嫁妆,两天后,你也可以风风光光嫁进裴家。”
说完立刻让秘书送来一份股权转让书。
他利落地签上名字,递到她面前,眸中带着严厉的警告:
“你的要求我办到了,所以你也不能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以后对不准再惹是生非,更不能欺负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