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渴望达到了顶峰
“秦总,文件送来了。”
秦越把文件放在秦屿舟面前桌上。
对面坐着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气场很强。
秦屿舟把文件推过去:
“史密斯先生,让您久等了,这次合作我们非常有诚意,我相信,也只有我们公司能给到您这么优惠的条件,合作是要达成共赢,希望我们能有共同的意识。”
史密斯先生打开文件,看得很仔细,频频点头。
秦越在秦屿舟身后一会儿摸鼻子,一会儿抠手指,小动作不断。
秦屿舟被他惹烦了,回头冷睨他:“你长虱子了?”
看看人家的秘书,多专业,多敬业。
看看他秘书,不是拿错文件,就是多动症。
丢死人了!
秦越纠结半天,还是决定说出来。
万一是真的呢?
他弯腰趴在秦屿舟耳边说:“总裁,我好像看见夫人了,她被孙海泉抱着进电梯里,好像喝醉了。”
秦屿舟看他的眼神,犹如冻了千年的寒冰。
嘴巴更是淬了毒。
“你脑子坏了就去治脑子,眼睛坏了去治眼睛,别一天天说梦话,你用八抬大轿去抬苏雾,她都不会到这里来。”
秦越挠挠头:“那可能真是我看错了。”
“还有,我马上就跟苏雾离婚了,以后别夫人夫人的,她听到了还以为我不想跟她离呢。”
秦越撇了撇嘴。
难道不是您不想离吗?
昨天一个劲儿问我,离婚是不是真有30天冷静期。
我说是。
您非得让我把婚姻法那条条款找出来。
我找出来了。
您又问我是不是以前的法律,现在有没有更变。
最后终于确定了,语气都轻松了。
还骂骂咧咧的。
“这到底谁规定的法律?有没有道德?离婚了还要什么冷静期,要是这30天苏雾反悔了怎么办?”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十六楼,客房。
孙海泉把苏雾抱进房间,迫不及待将她扔到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甜淡的芳香,暖色的氛围灯光铺洒出浪漫,粉红色的床罩上洒满玫瑰花瓣。
苏雾身形娇柔,皮肤细嫩,陷在花瓣中宛若即将盛开的花朵。
孙海泉舔了下干燥的唇,身体里的火熊熊燃烧,渴望达到了顶峰。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恨不得一秒就脱干净。
一丝不剩后,张牙舞爪地朝床上的苏雾扑上去。
“小宝贝儿,我来了……”
话音戛然而止,空气突然安静。
孙海泉身体僵住,眼睛一点点看向横在自己脖颈上的刀。
“你……”
苏雾抬起上半身。
眼神清明,没有一点迷醉的样子。
女人素净的小脸泛着清冷,目光如刃一样发寒。
手术刀抵着孙海泉的脖子,一点点顶着他起来。
“我怎么没醉是吗?”
语气没有波澜,脸上也看不到丝毫惊慌的影子。
“我要是醉了,不就让你这畜生祸害了?真当我不知道你们的诡计吗?”
孙海泉要跑。
“别动!”
苏雾猛一用力,手术刀划破了孙海泉的脖子。
吓得孙海泉哇哇大叫。
“不动,我不动,苏雾你别乱来。”
苏雾下床站在床边,把孙海泉推坐在床上。
伸手够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摸出一支喷剂。
这些东西她都是随身携带的。
从小她就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一直保护她。
9年前开始,她就有了随身携带防身工具的习惯。
以前是水果刀,现在是手术刀。
她从来不会将求生的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孙海泉盯着她手里的喷剂,瞳孔剧烈震颤。
“这什么东西?你要干什么?”
在回答之前,苏雾对着他脸狂喷了几下。
细密的水雾钻进口鼻,孙海泉瞬间全身瘫软无力。
于此同时,房门“砰”一声被人撞开。
苏雾猛回过头。
对上了冲进来的两人的视线。
秦屿舟陡然停住脚步,脸上急切转为呆滞。
紧跟在他身后的秦越没刹住车,前胸撞在他后背上。
四个人大眼看小眼,空气安静的落针可闻。
“啊——”
孙海泉的尖叫再次打破平静。
苏雾手里的手术刀割到他的肉了。
苏雾回神,把手术刀刃换了个地方贴着。
秦屿舟迅速抓住秦越胳膊,脸上是见到杀人现场的惊悚。
“我靠!我们发现了这么大秘密,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秦越:“……”
“还等啥呢,快跑啊!”
秦越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秦屿舟拽着跑了出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动空气。
苏雾眼里闪过疑惑。
他俩咋了?
跑什么?
门外,秦屿舟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
“你看到了吗?她原形毕露了,幸亏我跟她离婚了,不然早晚遭她毒手。”
“太可怕了!”
秦越一头黑线。
“秦总,我们不是来救夫人的吗?”
秦屿舟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谁跟你说我是来救她的?我是来找那个……谁?”
“孙海泉。”
“对,孙海泉。我是来找他算账的。”
“您都不认识人家,算什么账?”
“我怎么不认识他?我想起来了,他还欠我钱呢。”
“他欠您什么钱……”
“再哔哔一句,扣你半年工资。”
秦越立马给自己嘴巴上了个拉条,内心狂吐槽。
嘴上说夫人不可能来这里,腿却跑去前台调监控。
看到真是夫人,火箭似的冲到客房。
现在确定夫人安然无恙,又开始自欺欺人了。
分明就是担心夫人,嘴是真硬啊!
一门之隔,孙海泉软绵绵倒在床上。
“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赶紧放了我。”
苏雾慢条斯理地将喷剂放回包里。
指尖把玩着手术刀。
唰一下,森冷的刀刃又贴在孙海泉脖子上。
“啊啊啊——”
孙海泉睁大眼嚎叫,全身抖如筛糠。
“苏雾,有话好好说,我知道错了,是我混蛋,你放过我这次吧,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苏雾拿着手术刀在他脖子上,一下,一下地比划着。
刀锋每贴上孙海泉皮肤一次,他的心理防线就坍塌一分。
“你刚才想强暴我的时候,有想过放过我吗?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不如我替你阉了这个祸根。”
说着,猛地挥起手臂。
孙海泉吓得狼哭鬼嚎:“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苏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