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会,衙役就来抓走了柳姨娘和李老四。
可他们却没有害怕,反而松了口气。
我正出神。
“发什么呆?”霍时铵揉揉我的脸。
“他们怎么像捡了便宜一样?”
“柳氏兄弟欠了地下钱庄五万两银子。”
我震惊了。
原来,那十万竟是赌债!霍时铵一说,我才知事情的全貌。
柳姨娘仗着生了儿子,把我爹的俸禄偷去赌,结果血本无归,还欠下债。
她假借给臻哥置办产业,找我爹要钱。
可我爹没给,反手给我添了嫁妆。
她听说后,就红了眼。
正巧李老四克扣漕粮被霍时铵打断腿赶出码头。
两个人便安排了佛寺劫人的戏码。
既能用春宫图敲诈我,又能借山匪的刀废了霍时铵。
如今蹲大牢,债主追不进去,牢房反成了保命符。
横竖都能活下去。
“简单,找两个欠人命的死囚关照他们,牢房就是现成的地狱。”霍时铵语气随意。
我没说话。
“送你回府。”他声音很轻。
一想到戏台,我就烧的慌。
“阿姐,我腿软了,你得牵着我走。”臻哥搂住我的胳膊,身子还在抖。
我拍着他安抚,看了一眼霍时铵。
他拧着眉,没作声。
马车很安静,臻哥睡着了。
我看着窗外,偶尔看看霍时铵的脸,心跳的飞快。
自那日后,这是我们第一次挨那么近。
场面冷凝下来。
等到了以后,我叫醒臻哥。
下车时,霍时铵突然拉住我,“你腰间的玉钰是解下来。”
我心头一跳,递过去。
“往后有事,差人拿这个到镇国公府后门找马夫。”他用匕首在玉佩背面划了道痕,塞回我手心。
我低声道谢,拉着臻哥进去了。
刚绕过廊壁,一支箭钉在廊柱上,有张字条。
写着:【当心许臻!】
是霍时铵的字迹。
我看着揉着眼睛的臻哥,他对着我嬉笑,
“阿姐,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世子爷了吧?”
恍惚间,我好似看到他眼底掠过一丝阴冷。
这不可能。
臻哥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从小敬我爱我。
就算是闹脾气,转头就好了。
他怎会害我?
“没有的事…”我避开他的目光。
“骗人!你耳朵都红啦!”他哈哈大笑。
“阿姐,睡前咱们都喝碗安神汤吧。”
我勉强笑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