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孩子。”
“先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们要走了。”
说完,我牵着陈默,转身就走。
“站住。”
谢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这似乎与先生无关。”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有个性。我喜欢。给你一个机会,解释一下,我的儿子,为什么会叫你妈妈。”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的儿子?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儿子,陈默。”
“陈默?很好。”他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自己说。
他没有再纠缠,而是转身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驾!”
我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他信了吗?”陈默拉了拉我的手。
“不,他一个字都没信。但他会去查。”
这就够了。
只要他去查,就会查到安然,查到傅敬言,查到温家那场失败的订婚宴。
以谢辰的手段,要把这五年发生的事情查个底朝天,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带着陈默回到酒店,倩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的姑奶奶!你还活着吗?我听说谢三爷今天在马场差点把一个女人给活剥了!”
“我没事。倩倩,再帮我一个忙。”
“……你还来?温伊言,你是不是嫌命长?”
“最后一次。帮我把一份东西,不经意地送到谢辰的办公桌上。”
“什么东西?”
“一份医疗记录。五年前,安然在京市第一医院的生产记录,还有……陈默的出生证明。”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
“温伊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让傅敬言,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我要让他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天才儿子,不仅不是他的种,还是他最惹不起的人的种。我要让他从天堂,坠入地狱。”
“你这是要傅敬言的命啊!”
“不。”我笑了,“我要他,生不如死。”
当晚,谢辰的特助,就出现在了我的酒店房间门口。
他恭敬地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
“温小姐,我们先生想请您和……小少爷,共进晚餐。”
晚餐的地点,在谢辰名下的一处私人宅邸。
长长的餐桌上,只坐了我们三个人。
谢辰切着盘中的牛排,没有看我,也没有看陈默。
“说吧,你的条件。”他开门见山。
“谢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继续装傻。
“温小姐,我的耐心有限。安然已经找到了,她把所有事情都招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包括,她是如何从我身边逃走,如何遇到傅敬言,如何利用这个孩子,从傅敬言那里骗取了五年的荣华富贵。”
“所以,你想把小默带走?”
“他是我的儿子,自然要跟我回家。”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我呢?我救了你的儿子,让他免于被傅敬言那个蠢货当成棋子,我就什么也得不到吗?”
谢辰放下刀叉“你想要什么?”
“我要傅敬言,和他的家族,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