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的动作，比我想象中快得多。
第二天，京市的财经新闻就炸了。
【傅氏集团涉嫌严重财务造假，股价开盘即跌停！】
【傅氏高层被爆集体参与内幕交易，证监会已介入调查！】
【傅敬言私生活混乱，与多名女星有染，订婚宴上带情妇登堂入室！】
我坐在谢辰别墅的沙发上，看着平板上滚动的负面新闻，内心平静。
这些所谓的证据有七成是真的。
是我在过去99次轮回中，一点点收集起来的。
剩下的三成，是谢辰的人，在短短一个晚上，制造出来的。
真假混在一起，才最致命。
陈默坐在我身边，正在用一台配置极高的电脑编写着什么程序，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看得我眼花缭乱。
他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关心。
我的手机响了，是傅敬言。
我挂断。
他又打来。
我再挂断。
反复十几次后，他发来一条短信。
【温伊言，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能这么恨我！】
【算我求你，放过傅家。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我回复他：【傅敬言，你配谈感情吗？】
发完，我将他彻底拉黑。
很快，我爸的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言言！你看到了吗？傅家完了！彻底完了！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啊！”
“爸，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你知道吗，就在刚刚，好几个之前跟我们抢项目的对家，都主动打电话来求合作！还有银行，追着要给我们贷款！言言，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自有办法。”我没有多说，“爸，你记住，趁他病，要他命。傅家倒下后留出的市场空白，我们能吃下多少，就吃下多少。”
“明白！我明白！”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轮回终于被打破了。
我不用再担心家破人亡，不用再被送进疯人院。
我自由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笼罩着我，让我几乎想要落泪。
“你看起来很高兴。”
谢辰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是的。”我没有否认，“大仇得报，当然高兴。多谢你，谢先生。”
“交易而已。傅家倒了，下一个，是安然。”
我愣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背叛我的人，通常只有一个下场。”他轻描淡写地说“不过，看在小默的份上，我不会让她死。”
他顿了顿道“疯人院。”
我曾经待了五年的地方。
“她罪不至此。”我下意识地开口。
“哦？你在为她求情？温小姐，你是不是忘了，她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和傅敬言有这么多年的纠缠。”
“我不是为她求情。”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只是觉得，这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那依你之见？”
“让她活着，清醒地活着。”我说，“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追求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化为泡影，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每天为了三餐温饱而奔波劳累。让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为了她再也高攀不起的存在。这比杀了她，或者让她疯掉，要残忍得多。”
谢辰看着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同意。
他忽然笑了。
“温伊言，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好，就按你说的办。”
他的脸离我极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酒香。
“那么现在，我们的交易完成了。你，准备好支付你的报酬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