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艺珊还在大喊冤枉。
可证据确凿,她的狡辩根本于事无补。
爸妈傻眼了,红着眼质问孙艺珊。
“这是真的,她们都是你逼死的?”
孙艺珊瞪了他们一眼,厌恶的别开了视线,没在说什么。
只是在经过我身边时,恶狠狠的道。
“你给我等着。”
哎呦我……
“来,我等你!”
一个见面都不敢大大方方说话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还跟我下战书,给她能的。
孙艺珊被带走后,爸妈病倒了。
警察发来传票,孙艺珊将被状告谋杀罪,怕是出不来了。
孙一宁听到宣判后,整日神神道道的。
嘴里念叨个不停,再之后消失不见不知了去向。
公司一时间群龙无首,爸妈想要我接手。
“如今家里全都靠你了。”
他们觉得我死乞白赖呆在这里,一定是为了他们家产。
可却瞧见我摆了摆手。
“婉拒了哈。”
自己有多大能耐,我心里有数。
管一家这种公司,我不太行。
爸妈以为我是因为孙艺珊和他们闹别扭。
为了补偿我,直接给我转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我转手就将股份卖了,换来的钱和王姨他们合伙开了一家洗浴中心。
比起那种勾心斗角,我更喜欢稳扎稳打。
我将东北独有的洗澡文化搬到了这里,出乎意料的受欢迎。
我就说嘛,谁能逃过男宾一位呢?
生意蒸蒸日上,我们就开启了分店。
现在我也忙到不行,整天不是上课就是去找天使投资人。
日子充实且富足。
直到爸妈再次找到我。
“一凡欠了赌债,爸妈也老了,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你回来帮帮我们吧。”
我又一次摆了摆手。
“再次婉拒了哈。”
他们还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我。
可我一个东北人怕那个?
“生我咋了,就贡献一个蝌蚪,就能装爹了?”
“要不是你们失误,我能被拐卖,我严重怀疑你们重男轻女,咋孙一宁就不丢呢?”
“你们要钱就说话,直接买断血缘完事,以后有事没事别来我面前咯噔屁玩。”
我爸气的白了脸,我妈气的红了眼。
他们说我是不孝女。
可我无所谓。
当你感受过很好的亲情时,就不会对垃圾动真情。
我在这里逗留,只为了回去之后有吹牛逼的素材。
仅此而已!
后来爸妈又来找过我几次,都因为我太忙没见到面。
因为东北到冬天了,我得回去替着养父母买白菜了。
养父母看见我时,哭成了泪人。
养母怕我冷,直接将身上的貂脱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虎啊,大冷天穿这么点,作死呢袄。”
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他们给我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饭菜。
养母更是迫不及待的将她买给我的那些东西一个劲儿的往外拿。
“这是我去海边瞧见的裙子,你穿肯定好看。”
“这是我去爬山求得平安福,你戴着肯定能平安。”
“这是……”
“这是我们洗浴中心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将一张转让书豪横的拍在了桌子上,看着养父母笑嘻嘻的道。
“小时候吹过的牛逼,现在终于实现了。”
再后来我将洗浴中心的生意交给了王姨她们。
六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
而我则是每天陪着我爸下象棋,陪着我妈逛街做脸。
当然也免不了被催婚。
我妈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我找男朋友。
说什么女孩子得事业和爱情两手抓,才是真的能耐。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耐,我一天相亲八百个。
可那些男人太庸俗,每次见面不是吹牛就是聊国家大事。
为了躲避养父母的夹击,我以洗浴中心需要我,回了爸妈所在的城市。
只是没想到一回去,就遇到了孙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