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诺被吓得后退一步,再也没有底气重复。
而网上所有选手的检测报告一经公布,就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徐诺不是天才少女吗?怎么可能服食兴奋剂?”
“她那时候可还笑话人家明月小姐呢,真千金也不过如此,没人教,改不了骨子里的低贱!”
“人家现在叫秦明月,什么真假千金,根本是她单方面的意淫!”
徐诺慌乱地捧着手机,完全无法接受自己完美的公众形象崩塌成这个样子。
她全身颤抖,拽着霍衡的袖口,苦苦哀求:
“小叔,你赶紧替我公关啊,我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海市名媛们捂着唇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如避蛇蝎般后退一步,迫不及待和徐诺拉开了距离。
她的清冷形象荡然无存,正哭得梨花带雨,胸前的襟扣忽然松动,春光乍泄。
一声高亢的尖叫过后,霍衡闭眼认输,脱下宽大的外套将她裹进怀里。
看着他们狼狈逃离的背影,哥哥冷笑一声。
“好戏还没完呢。”
徐诺的检测报告经过多方考核,确定没有问题。
她被永久取消了参赛资格,而在网上和她深度捆绑的霍衡,自然也被连坐,所有人都为“棋圣”的含金量难以服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同赛选手纷纷出来锤徐诺。
“大小姐脾气差,我们家世不好,连吭都不敢吭!”
“霍衡也没好到哪儿去,滤镜碎了一地,拿我们这些小虾米当空气!”
“最惨的还不是我们,我亲眼看见徐诺在后台扎木偶娃娃,往上面贴纸写字,偷偷摸摸带回了家,不知是何居心?”
还怕网友不信,直接甩图上证据。
即使因为偷拍的原因画质模糊,我也能一眼认出,那就是当时她栽赃我时用的木偶人。
当晚,霍衡失魂落魄地站在秦家门外。
大雨瓢泼,他手里死死攥着当初我还给他的那颗子弹,固执地等我下来见他。
话筒里的雨声不绝,霍衡呼吸里的痛楚更是难以忽视。
“明月,我好冷,你给我织的围巾,我一条都找不见了。”
他小心翼翼地哀求,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下来和我说句话好不好?你一直都是个乖孩子,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给你买了一整个房间的漂亮裙子,穿上让我看看,明月,别生我的气了。”
我一直没有回应,霍衡的声音甚至染上哽咽。
“子弹还在我手里,它还没有腐朽,你怎么可以走?”
我沉默片刻,淡然开口。
“小叔,你不要一直提醒我那段不堪的过去。”
曾经他说出口的,我原封不动地奉还。
挂断电话,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我安稳地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哥哥若无其事地说,霍衡在楼下站了一夜。
回去后,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