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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葬礼,最终由我一手操办。
我撤掉了所有的狗盆,换上了素雅的白瓷餐具,请来了城中最好的酒楼外烩。
一切都办得风光体面,让爷爷安详地走完了最后一程。
二叔和大伯母一家,彻底失去了经济来源。
他们名下的房产和豪车,都属于爷爷的馈赠,一夜之间被信托基金收回。
习惯了锦衣玉食的他们,根本无法适应普通人的生活。
他们来找过我几次,哭着下跪,扇自己的耳光,求我分他们一点钱。
第一次上门,二叔哭得鼻涕眼泪一把一把的。
“清月,叔叔知道错了,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我在客厅里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着他们的表演。
“二叔,您之前不是说我小气吗?现在怎么又上门了?”
二叔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那不是…那不是叔叔一时糊涂吗?”
大伯母也在旁边磕头如捣蒜。
“清月,你大伯母平时最疼你了,你忘了吗?小时候我还给你买过糖葫芦呢。”
我差点笑出声。
糖葫芦?她给我买的是过期的,我吃了拉肚子三天。
“大伯母,您的好意我记着呢。”
我只是让福伯给了他们一笔仅够温饱的遣散费。
“爷爷说了,沈家不养闲人。”
他们不甘心,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说我冷血无情,独吞家产,逼死长辈。
但有那段监控录像在,他们的污蔑显得苍白又可笑,只换来了更多的嘲讽。
街坊邻居见到他们,都会指指点点。
“这不是沈家那些人吗?听说想害死自己侄女。”
“啧啧,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活该,老天有眼。”
最终,二叔因为欠下巨额赌债,被人打断了腿。他躺在医院里,哭着给我打电话,说要见我最后一面。
我没去。
大伯母受不了苦,跟一个开小卖部的男人跑了。临走前还偷了二叔藏在床底下的几千块钱。
他们的儿子,我的那个堂哥,因为学人做生意被骗得血本无归,如今在工地上搬砖。
听说他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手上磨出了血泡。
以前他最爱显摆自己的名牌手表,现在连块电子表都买不起。
至于江寻,他的下场更惨。
他被沈家扫地出门后,他父母也立刻与他划清了界限,登报断绝了关系。
他谋害妻子的丑闻传遍了整个城市,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他。
他英俊的脸,曾是他最大的资本,如今却在一次斗殴中被划破,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
听说是因为欠了高利贷,被人用玻璃瓶砸的。
他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沈清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赶出沈家后,又被自己的父母扫地出门。她试图重操旧业,去勾搭别的富家子弟,可她的“光荣事迹”早已人尽皆知。
她成了上流圈子里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福伯有次告诉我,在城中村见过她。
“小姐,那丫头瘦得跟鬼一样,头发也黄了,完全认不出来了。”
“她还问我您的近况,我理都没理她。”
我听着,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恶有恶报,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