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妮的病情恶化得很快。
单纯的输血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医生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尽快进行干细胞移植。
而唯一的供体,就是我的儿子。
那个叫刚子的混混,眼看李曼妮的钱被冻结,直播账号被封,这棵摇钱树要倒了。
他竟然打起了歪主意。
那天深夜,我听见客厅窗户有动静。
我家在二楼,防盗窗有些老化。
我悄悄起身,手里握着早已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和一根棒球棍。
窗户被撬开了,一个黑影跳了进来。
正是刚子。
他手里拿着个麻袋,直奔卧室而来。
显然,他是想偷走孩子!
只要控制了孩子,就等于控制了救李曼妮的药引子,也就能以此勒索我。
“谁!”
我猛地打开灯。
刚子被强光晃了一下眼,但很快反应过来,面露凶光。
“老太婆,把孩子交出来!”
“只要你同意用什么细胞救曼妮,我就放过你。”
“不然,我今天就弄死你们俩!”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弹簧刀。
我没有退缩,反而冷笑一声。
“为了李曼妮?我看是为了钱吧?”
“李曼妮要是死了,你就没了长期饭票,还得背上虐待婴儿的官司。”
刚子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挥着刀冲了过来。
“少废话!”
就在他扑过来的一瞬间,我按下防狼喷雾。
浓烈的辣椒水直喷他的面门。
“啊——!我的眼睛!”
刚子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地上打滚。
我毫不手软,举起棒球棍,对着他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
“啊——!”
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第一棍,是为了儿子被弹在脸上的烟灰。
又是狠狠一棍,打在他的手臂上。
“第二棍,是为了我儿子受的冻!”
刚子痛得几乎昏厥,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抽搐。
这时,大门被撞开。
警察冲了进来。
是我刚才在听到动静时,第一时间按下的报警器。
看着被拷走的刚子,我把棒球棍扔在地上,整个人虚脱般靠在墙上。
警察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摇篮里熟睡的孩子,叹了口气。
“大姐,你真是……太不容易了。”
刚子因入室抢劫和故意伤害未遂被刑拘。
李曼妮失去了最后的帮手。
她在医院里,像一滩烂泥一样等着死神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