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没回复,林月禾又发来信息:
“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你流产那晚。”
她在故意刺激我。
看着聊天框,本该痛苦的心却变得麻木。
那天酒局谈合作。
我以茶代酒,眼看就要敲定合同。
合作商突然斟了一满杯白酒。
推到我面前。
“许小姐,你可真是顾总的贤内助啊,怀孕了还替他应酬。”
“但这个项目,你家顾总吞了我三个点,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
他笑得恶心,
“不然这章,可不是那么容易盖的。”
我缓缓低头。
没了这个项目,顾知安几年心血白费。
我不想看到他难受的脸。
就一杯,一杯而已。
可聚餐还没结束,便阵阵腹痛。
送到医院时,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顾知安从出差途中赶回来。
我不想他自责,便隐瞒了事情经过。
可他照顾好我后,一夜未归。
那一整夜,我枯坐在床边。
沉浸在浓浓的自责和愧疚里。
一遍遍回想,
当初要是听了他的,休假在家,
孩子是不是就不会没了。
我担心他会怪我,更害怕我们之间从此有了隔阂。
可他,却在林月禾的床上。
谎言,全都是谎言。
我受够了。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
我联系在做律师的闺蜜。
“我要他净身出户。”
既要又要,就该付出些代价。
顾知安回家时,我正在收拾行李。
他很自然地接过我手中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整理时看见我的护照,
他从身后抱住我,把头埋进我的颈窝。
声音沉闷:
“这次出差还要坐飞机?”
“那岂不是又要半个月见不到了。”
我偏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面的不舍是真的。
可之后呢,他就不会出轨了吗?
顾知安最可恨的地方不是不爱我,
是不够爱我。
我不能让这份不够,把我变成疯子。
“顾知安,我们离婚吧。”
我平静地合上行李箱。
“离婚协议会一周内发到你的邮箱。”
他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脸一下沉住。
“为什么?许槐,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
“我不同意搬家,你就拿离婚威胁我?”
我没有回答,也无心解释。
“签了协议之后,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他拽住我的行李箱,冷笑一声:
“你把我当什么?”
“一条狗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不是不同意搬家,等协商好日期我们就搬。”
“你就非要和我闹吗?”
我看着他那副着急,挣扎充斥的样子,
突然觉得可笑不已。
“我等你协商?”
“协商在我眼皮子地下养私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