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夫扭捏。
“你能不能给我找件衣服,我这样没法见人了。”
我挑了挑眉。
“怎么不去找你主子要?”
“怪不好意思的,我还是第一次出来做这种事,你都看过了总要对人家负责。”
“呦,”我冲他吹了一声口哨,然后朝他微微一笑。
“没有。”
奸夫最后从我这里得到一件宫女穿的裙子,他穿着裙子扭扭捏捏地走了。
劳累了一天的我舒舒服服地躺上了床,刚躺上床就听见旁边有窸窣声。
我还以为是奸夫还没有走,顺手拿起床头的玉枕朝他砸了过去。
“你有完没完。”
一抬头看见了捂着心口面色苍白的纯妃。
从来没见过纯妃这个样子,像是被宁妃附身了一样。
我吓得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
纯妃看着我的宽敞的大床、看着我雕廊画栋的寝宫,看着我梳妆台上的大金簪子终于哭了出来。
“我住哪啊?皇上也没说啊。”
“我的大床,我的……”
“停。”
纯妃闭嘴了,自觉拿走了我一半枕头扯走了我一半被子。
“晚安。”
弹幕沉默了。
【不是,这对吗?这又是什么频道?这是可以的吗?】
【我怎么觉得有点,呃,是宿敌也是……】
【请让我们在公屏上打出那两个字……】
【你们胡说什么?你们忘了吗?这是一本宫斗文啊。】
【话说,刚才皇上是不是去绿茶那了?绿茶刚刚好像从炮灰那拿走了三包泻药,就是他喝完一包就能捂七天屁股的那种泻药。】
我睁开眼睛。
“以后不许叫我炮灰。”
弹幕顿了一下。
【好的,公主大人。】
【好的,公主大人。】
我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而宁妃刚刚哄着皇上喝下了一壶的茶水。
清风吹过檐下的雪,一滴烛泪像是滴到人的心里。
宁妃换了一身薄薄的轻纱,又在脚上戴了铃铛,她算着时间刚刚好娇俏地朝着皇上抛了一个媚眼。
“皇上,您现在有什么冲动没有,有没有一种感觉十分的想要……”
皇上愣了。
“好像是有。”
她笑着凑到皇上耳边吹了一口香气。
“是不是十分的迫切……”
然后下一刻,皇上尖叫着捂着肚子,弹跳起来。
“恭桶,恭桶,传恭桶!”
那又是一个浪潮汹涌缠缠绵绵的晚上。
甚至比前两个晚上有过之而不及。
早上所有妃子起床的时候,皇上甚至还坐在恭桶上。
宁妃捂着鼻子,不可置信。
“她敢哄本宫,这药不是春药……”
前两次皇上都以为自己是吃坏了肚子,尤其是和纯妃一起拉肚子的那一次。
直到宁妃当着他的面说了出来。
他虚弱地眼下泛着青黑,瞪着一双眼睛。
“你……朕要把你打入冷宫,朕要把你们打入冷宫。”
宁妃出卖了我。
一大早,我和刚睡醒的纯妃一起被带到了皇上面前。
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
“什么?臣妾不知道啊,你们有证据吗?”
“宁妃昨天还想放火烧死臣妾,她说臣妾给的泻药皇上就信?”
哪里会有什么证据呢?
事情过了太久就连他排出的米田共都已经成了肥料,皇上气得几乎仰倒。
“你,你……”
不生气还好,这一生气屁股又开始疼。
这一次皇上足足捂着屁股上了半个月的朝。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疼。
仔细思量,自从我来,他已经和恭桶相亲相爱整整三晚。
捂着屁股上朝差不多一月。
烧了宫殿一栋。
被马踏伤一次。
以及纯妃和他自己的医疗费若干。
第二天,他给我父皇写信。
然后准备了丰厚的金银珠宝,把我金银珠宝和我一起送回家。
他亲自把我送上了马车,千叮咛万嘱咐希望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不只是我,宁妃也被皇上遣散出宫了,皇上真的是怕了她扯着白绫上吊了。
他也忙着收拾东西。
果然是人走茶凉啊。
满宫妃嫔只有纯妃来送我,她凑到我耳边。
“那种泻药还有吗?皇上要是再纳新妃子的时候我想用。”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宫里,床下,一大箱呢。”
弹幕嘻嘻哈哈。
【完结撒花,公主大人要回家了吗?】
【话说公主大人的宫里也有小□书吗?可以读给我们看吗?】
【你疯了?还想直播间被封吗?】
等出了宫,外面已经快到春天了。
旧雪离残枝,春风拂面。
我扬起一抹笑容,摩拳擦掌。
父皇母后,准备好迎接女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