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怀孕的事情在学校闹开了。
骆逍的生活彻底被打乱了。
他忙着应付一地鸡毛,缺席毕设,校招机会也全错过了。
学校通知他延期毕业时,他只低头签了字,没说一句话。
宋可可办了休学。
她在学校外租了个便宜的单间养胎。
骆逍始终死咬着不肯领证结婚。
热热闹闹的毕业季,骆逍没有在学校出现。
没有人知道,曾经的年级第一去了哪儿。
再次见到他是一年之后。
我从电梯出来,端着咖啡穿过公司大堂。
骆逍正站在前台,怀里抱着一沓简历。
寸头长长了,却没打理,胡茬青黑一片。
他抬头看见我,脚步猛地顿住。
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下意识把简历捏紧。
我停了两秒,冲他礼貌且疏离地点了点头。
他张了张嘴,像要叫我的名字,却最终只咽了口唾沫。
前台小姐姐把访客牌递给他,低声提醒他去几楼面试。
傅郁青刚好赶到。
一眼看见我,立刻走过来。
他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包,另一只手替我拨开被风吹乱的碎发。
指尖擦过耳边时,温热又轻。
“累不累?”
我摇头,笑了笑。
“还好,今天会议结束得早。”
他嗯了一声,把包背到自己肩上。
手顺势搭在我腰后,护着我往大门走。
“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吃火锅!馋了!”
“小馋猫,可是你最近不能吃辣呀,这样吧,回家我给你做海鲜饭,火锅先欠着,下周带你吃。”
我侧头看他,声音很轻。
“那好吧。”
傅郁青点头,嘴角扬起。
两人并肩走出大堂,玻璃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我没有回头。
傅郁青替我拉开车门,先让我坐进去。
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启动引擎时侧头问。
当晚,老同学发来微信八卦。
我躺在沙发上刷到那条消息。
“你听说了吗?前段时间宋可可生了,是个儿子,可骆逍还是不肯结婚。”
“两人现在为了几百块的奶粉钱天天砸东西,彻底闹掰了。”
“幸好你早早远离了渣男。”
我看完,没回。
只是把手机锁屏,搁到一边。
傅郁青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
他把一杯递给我,自己坐到我身边。
肩膀自然靠过来,下巴轻轻搁在我头顶。
“在看什么?”
我摇头,把水杯捧在掌心。
“没什么,老同学闲聊。”
他嗯了一声,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