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裴家的日子过的极其滋润。
王嬷嬷在回春堂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伤势已经大好。
裴鹤之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我闲着没事就开始倒腾院子里的那些破烂。
我把那几个汝窑水缸洗刷干净摆在屋里当摆件。
把那些翡翠原石搬到角落里按照聚财的阵法摆放。
有了这些财气的滋养,我感觉自己的貔貅体质越来越强,连带着裴鹤之身上的财气也越来越浓郁。
这天傍晚裴鹤之回来,看到焕然一新的院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你倒是会收拾。”
他递给我一个檀木盒子。
“打开看看。”
我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几张地契。
“这是?”我疑惑的抬头。
裴鹤之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城东那几家粮铺和布庄现在归你了你既然懂风水就去帮我打理打理。”
我看着那些地契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要把财政大权交给我啊。
“夫君放心我保证让这些铺子日进斗金!”
第二天我就带着王嬷嬷去巡视铺子。
城东的铺子地段不错但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立刻就发现了问题。
铺子的门面太窄挡住了财气进入。
里面的柜台摆放位置也不对正好压在散财位上。
我立刻叫来掌柜让人把门面扩宽重新布置了柜台,又在财位上摆放了我从娘家带来的一件旧瓷器。
那瓷器上的财气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瞬间将整个铺子笼罩。
不到三天铺子的生意就迎来了大爆发。
客人们十分激动的涌进来掌柜数钱数到手抽筋。
月底查账的时候利润比上个月翻了整整十倍。
裴鹤之看着账本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和深意。
“你这丫头简直就是个聚宝盆。”
我得意的扬起下巴。
“那是我可是旺夫命!”
相比之下沈青殊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的香水铺子开业不到半个月就出事了。
她所谓的蒸馏法根本不过关里面掺杂了有害物质。
那些用了香水的贵妇们脸上纷纷起了红疹有的甚至开始溃烂。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这天上午几十个家丁打手把香水铺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礼部尚书的夫人亲自带人堵在门口。
“把那个庸商给我叫出来毁了本夫人的脸我要扒了她的皮!”
沈青殊躲在铺子里吓的瑟瑟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现代先进的技术怎么会出问题。
“肯定是这群人皮肤太娇贵了不懂欣赏!”她还在嘴硬。
掌柜急的满头大汗。
“大小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家要砸铺子了!”
话音刚落外面的人已经冲了进来。
货架被推倒名贵的香水瓶碎了一地。
沈青殊尖叫着想跑被几个粗壮的仆妇一把按在地上。
“送官把她送去顺天府!”
沈青殊被五花大绑十分狼狈的拖到了大街上。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烂菜叶子臭鸡蛋砸了她一身。
她拼命挣扎大声呼救。
“魏景云小侯爷救我!”
可是魏景云根本没有出现。
因为此时的魏景云自身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