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沈青殊拼命摇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明明叫裴鹤之你怎么可能是摄政王!”
裴鹤之冷冷的看着她。
“本王名讳裴鹤之字九渊,微服私访只为查探京城世家贪腐之风,顺便履行当年老武安侯定下的婚约。”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沈青殊彻底崩溃了。
她引以为傲的现代智慧和自命不凡的大女主剧本,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亲手撕毁了和天下最尊贵男人的婚约,把这个能让她一步登天的机会拱手让给了她最看不起的庶妹。
“不这不是真的!”
沈青殊十分难看的在地上蠕动试图爬向裴鹤之。
“王爷我才是沈家嫡女我才是和你定亲的人,沈静安是个冒牌货她是个低贱的庶女,王爷你看看我我懂很多东西我能帮你赚大钱,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裴鹤之嫌恶的皱起眉头。
“来人把这个疯妇的嘴堵上。”
两名暗卫上前直接卸了沈青殊的下巴拿破布塞进她嘴里。
沈青殊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顺天府尹跪在地上冷汗直冒。
“王爷沈家涉嫌贪墨欺君等数项大罪沈老爷已经画押认罪,这沈青殊该如何处置?”
裴鹤之牵起我的手声音冷酷无情。
“欺君罔上按律当斩,念其愚昧无知免其死罪流放宁古塔永世不得回京。”
沈青殊听到流放宁古塔几个字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我看着她毫无尊严的被拖走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裴鹤之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变的温柔。
“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他轻笑一声将我揽入怀中。
“这不是梦从今往后你就是摄政王妃。”
消息传回沈家大牢里的父亲听到判决直接吐出一口老血昏死过去。
沈家彻底败落所有的家产被充公。
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武安侯世子魏景云,因为双腿被打断又被赶出侯府只能在街头乞讨。
这天我坐着马车回王府路过城门口,正好看到押解沈青殊的囚车出城。
城墙根下一个断了腿的乞丐正和野狗抢夺半个发馊的馒头。
囚车经过时乞丐抬起头看到了车里的沈青殊。
“沈青殊你这个害人精还我腿来!”
魏景云不顾一切的爬过去死死咬住囚车的木柱。
沈青殊醒过来看到魏景云这副样子吓的尖叫连连。
“滚开你这个臭叫花子别碰我!”
两人隔着囚车互相撕咬谩骂。
曾经的才子佳人如今变成了互相攀咬的仇人。
我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恶人自有天收,他们的后半生注定要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度过。
马车平稳的驶入摄政王府。
我看着这座气势恢宏的府邸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里的财气比那个破院子浓郁了千万倍。
我的貔貅血脉终于可以彻底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