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拿着夹棍走了进来。
萧云雁看到夹棍,吓的尖叫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
“父皇,我是您的亲骨肉啊,您不能这么对我!”
萧君砚背过身去,不看她一眼。
“用刑。”
嬷嬷们毫不客气的将夹棍套在萧云雁的手指上,用力一拉。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天牢里回荡。
“我说,我说。”
她终于扛不住了,痛哭流涕的求饶。
我抬了抬手,嬷嬷们松开了夹棍。
“说吧,那块玉佩,你到底是从哪弄来的?”
萧云雁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神闪躲。
“那就是我从小戴在身上的。”
“我娘临死前告诉我的。”
我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
“你娘临死前告诉你,这是皇家信物?”
“那你娘有没有告诉你,这块玉佩上,原本刻着一个洛字?”
萧云雁猛的抬起头,满脸震惊。
萧君砚也愣住了,一把抢过玉佩仔细查看。
“母后,这玉佩上明明刻着一个雁字啊。”
我指着玉佩边缘一处极其细微的划痕。
“你瞎吗,这分明是被人用利器强行把洛字磨掉,又重新刻上了一个雁字。”
“虽然手法巧妙,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破绽。”
萧君砚顺着我指的地方看去,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他当年雕刻这块玉佩时,因为手抖在洛字旁边留下了一道极深的刻痕。
而现在这个雁字旁边,那道刻痕虽然被掩盖了但依然能看出痕迹。
“你到底是谁!”
萧君砚一把掐住萧云雁的脖子,双眼喷火。
“谁派你来的,真正的公主在哪!”
萧云雁被掐的翻白眼,拼命拍打萧君砚的手。
我拍了拍萧君砚的胳膊。
“行了,别把人掐死了,哀家还有话问她。”
萧君砚猛的松开手,萧云雁瘫在地上剧烈咳嗽。
我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哀家查过你的底细。”
“你是城南李婆子的女儿,李婆子当年是宫里的稳婆。”
“先皇后生产那天,她就在旁边伺候。”
“后来先皇后难产而死,小公主也不知所踪,李婆子也连夜逃出了宫。”
萧云雁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哀家在这宫里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就你这点小把戏,也敢在哀家面前班门弄斧。”
“说吧,李婆子当年到底干了什么?”
萧云雁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娘只告诉我,拿着这块玉佩进宫,就能享受荣华富贵。”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冷冷的看着她,知道她没有撒谎。
她这种蠢货,充其量就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
真正布下这个局的人,还在幕后。
“皇上,看来这宫里,有人不想让你安生啊。”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君砚。
萧君砚脸色阴沉的可怕。
“来人,把当年所有跟先皇后生产有关的人,全部给朕抓起来!”
“朕要彻查此事!”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
“皇上,太后娘娘,不好了!”
“清洛公主,清洛公主她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