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睁开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
“南希,是你吗?”我在脑海里疯狂的呼喊。
“是我。”
那个声音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风中。
“我的灵魂被他抽离的时候,系统强行护住了我的一丝意识。”
“我把它藏进了你的系统面板里。”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混着肮脏的水流进我的嘴里,苦涩无比。
“南希你等着,我一定救你出去!”
“我把那个贱人的灵魂抽出来把身体还给你!”
“没用的晏晏。”南希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
“那具身体已经被他的系统彻底改造了。”
“就算我回去也活不过三天。”
“晏晏,听我说。”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不要管我的身体了。”
“毁了它。”
“杀了他们替我报仇。”
“然后带着我的骨灰回大梁。”
脑海里的声音彻底沉寂下去系统面板重新变回了灰色。
我仰起头看着水牢顶部的微弱灯光发出一声低吼。
毁了它。
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杀意。
我是大梁第一暗卫。
我这双手杀过贪官斩过叛将屠过敌国死士。
既然南希已经做出了决定,那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杀戮降世。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膝盖的剧痛。
大内秘传的缩骨功。
这门功夫极其痛苦,需要强行错开全身的骨骼关节。
在这个和平年代我已经五年没有用过它了。
咔嚓。
我咬碎了嘴唇右手手腕的骨头被我硬生生掰脱臼。
剧烈的疼痛让我浑身冷汗直冒,但我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鲜血混合着汗水滴落我那只粗壮的手腕瞬间缩小了一圈。
啪嗒。
右手成功挣脱了铁链。
我迅速接好关节用同样的方法解开了左手。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我从水里捞起一块铁片狠狠扎进左腿的伤口里。
没有麻药没有工具。
我用铁片生生把那颗镶嵌在骨头里的子弹挑了出来。
撕下衣服的下摆死死勒住大腿止血。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水牢的铁门前。
这种现代化的电子锁在暗卫眼里很容易打开。
我拆下铁片上的细铁丝捅 进锁眼。
不到十秒滴的一声铁门应声而开。
门外守着两个抽烟的保镖。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悄悄贴到了他们身后。
双手齐出直接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我捡起他们身上的枪和通讯设备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我没有急着去杀霍砚辞。
我要的不是他痛快的死。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灰飞烟灭。
我躲在通风管道里用保镖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慵懒的男声。
“傅景琛。”我冷冷的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发出了一声轻笑。
“沈小姐身边的保镖,真稀奇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
“做个交易吧。”我看着通风管道外的月光。
“我给你霍氏集团所有的核心机密,包括他洗钱的账本和城东项目的底牌。”
“条件是借我一百个全副武装的人还有一架直升机。”
“我要在明天的婚礼上让霍砚辞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傅景琛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认真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擦掉脸上的血水。
“干不干?”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