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睡衣明显是宽大了一码,是妹妹那套的情侣款。
我一直以为那天看到的人是妹妹,直到在医院,看见那些穿一样白大褂的医生才突然醒悟过来。
是我当时先入为主了,以为那人穿着和妹妹同款的睡衣就是妹妹。
其实,也有可能是其他人,一个被妹妹藏起来的男人。
所以我在妹妹耳边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把他藏家里了。’
没想到真被我诈出来了。
而我们家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只有衣柜。
妈妈慌张地收拾着衣服:“你看吧,衣柜里有什么,很正常嘛,不就是两套衣服吗?”
我一声不响地掀开下层的衣服,几个熄灭的烟头出现在角落里。
我指着烟头问:“这也正常吗?我怎么不知道妹妹会吸烟啊。”
爸爸黑着脸上来捡起烟头一看:“还是中华,平常我哪吸得起中华!”
妹妹心虚地说:“我、我怎么知道里面有烟头啊,这能证明什么?能证明我是装瘫痪吗?”
“确实不能证明你是装瘫痪,可能证明那天晚上我看见的是真的。”
“有个黄头发的人站在客厅的冰箱前找东西吃。”
我看着她,语气冷漠:“那个人是不是徐风?”
妹妹双目通红,死鸭子嘴硬:“不是他!不是他!你为什么要提他,你非要逼死我吗?”
“我现在就出门去死!”
我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立刻冲过去关上了。
她这是在给徐风通风报信。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已经报警了,他现在还在我们家是吧?”
妹妹气到像烧开的汽水壶一样尖叫,甚至脑袋都跟着晃:“你凭什么报警?就是徐风怎么了,我爱他,你休想再拆散我们!”
爸爸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你真把那个死黄毛带回来了?你花着全家人的钱去养那个死黄毛?!”
“那是你们欠我的!如果不是你们,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我看着四周大声说:“徐风,你还是个男人吗?”
“十年前,明明说好一起跳楼,你因为害怕把她一个人扔下了,如今你还要再干那种窝囊事吗?”
等了几分钟,家里鸦雀无声。
我知道,那个怂蛋又怂了。
妹妹泪流满面地说:“你能不能别逼他了,非要让他跳楼你就满意了?”
我心想,那个怂货可没你这么傻。
很快,门铃再次响起。
来的是拿着警棍和盾牌的警察。
“那个藏起来的小偷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