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嗤笑出声,眼神里满是戏谑。
“没有生育能力?淑妃娘娘,你怕不是记错人了吧?”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江清柔头上,让她瞬间僵住。
江清柔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我怎么会记错?”
“当年你明明跟我说,你幼时得过怪病,这辈子都无法有子嗣!”
皇帝皱紧眉头,看向胡人,语气冰冷。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侍卫的声音。
“皇上,奴才又抓到一个可疑之人!”
皇帝眼神一沉。
“带进来!”
两个侍卫押着另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走进来,与之前的胡人站在一起。
众人定睛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两个男子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态都分毫不差。
江清柔看着眼前两个一模一样的胡人,彻底傻眼了,嘴里反复念着。
“怎么会……怎么会有两个?”
胡人抬眸,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皇上,在下确实说过这话。”
“只是,淑妃娘娘不知道,我有一个双生弟弟,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没有生育能力的,是我,而不是我弟弟。”
“我与弟弟自幼分离,后来重逢,得知我无法生育,便替我与淑妃娘娘相处。”
“淑妃娘娘身居高位,能护我们兄弟二人在京城立足,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更何况,淑妃娘娘对我情深义重,即便知道我无法生育,也甘愿与我相守。”
“她怎么也想不到,每次与她私会的,有时是我,有时是我弟弟。”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两个胡人,又看向瘫软的江清柔。
“好一个各取所需!好一个双生兄弟!”
他的声音里满是滔天怒火。
他一步步走到江清柔面前,眼神里满是厌恶和杀意。
“江清柔,你身为朕的淑妃,身受荣宠,却背着朕与胡人私会,还生下孽种!”
“你可知罪?!”
江清柔浑身发抖,眼泪直流,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她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胡人,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她以为的深情相守,不过是别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以为的万无一失,不过是自欺欺人。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真的错了!”
她趴在榻上,痛哭流涕地忏悔。
“求皇上饶命,求皇上看在江家世代忠良的份上,饶臣妾一命!”
皇帝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江家世代忠良?有你这样的女儿,江家也配谈忠良?”
“来人!废去江清柔淑妃之位,打入冷宫,听候发落!”
侍卫应声上前,就要将江清柔拖走。
江清柔见状,疯了一般挣扎,指甲死死抠着榻沿,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不!不准你们拖走本宫!本宫是淑妃,是江家大小姐!”
她的哭喊尖厉刺耳,却丝毫撼动不了皇帝冰冷的心。
侍卫不顾她的挣扎,架起她的胳膊,强行拖拽着往外走。
江清柔的发髻被扯散,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
她一边挣扎,一边转头看向皇帝,声音带着最后的哀求。
“臣妾再也不敢了,臣妾愿终身礼佛,只求您饶臣妾一命!”
皇帝背对着她,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机会?你背叛朕的那一刻,就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