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柔的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我,眼神里满是怨毒,仿佛要将我撕碎。
“贱时安!都是你!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本宫怎么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本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底毫无波澜,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淑妃娘娘,路是你自己选的,与我无关。”
我淡淡地开口,语气平静。
江清柔被侍卫拖出大殿,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宫墙深处。
皇帝转过身,看向两个胡人,眼神里的怒火丝毫未减。
“你们兄弟二人,竟敢欺瞒朕,秽乱宫闱,可知罪?”
两个胡人对视一眼,非但没有畏惧,反而露出一丝挑衅的笑意。
“皇上,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要说错,也是淑妃娘娘自愿上钩。”
“更何况,我们兄弟二人本就无意与大启为敌,只是想在京城立足罢了。”
皇帝冷笑一声,眼神里杀意尽显。
“立足?用秽乱宫闱的方式立足?”
“来人!将这两个胡人拖下去,凌迟处死,曝尸三日,以儆效尤!”
侍卫应声上前,押着两个胡人退了出去,胡人最后的嘲讽声也渐渐消散。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总管太监问道。
“皇上,江家是否要……”
皇帝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心软了。
“罢了,江家是功臣之家,暂且不追究责任。”
可就在此时,又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启禀皇上,奴才在淑妃宫中搜到了一物,不敢不来报。”
“拿上来。”皇帝喝道。
只见,太监将一张药方递了上来。
上面的内容,与从我宫中搜到的堕胎药方一模一样。
“这是?”皇帝阴沉着脸。
就在这时,粱婕妤闯了进来,哭诉道。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何事让爱妃如此难过,朕一定替你做主!”皇上说道。
“臣妾要告发,淑妃娘娘多年来一直给臣妾下堕胎药!这才害得臣妾接连五年没有皇嗣啊!”
粱婕妤这话,顿时令皇帝暴怒。
“这罪名不小,你可愿意为你说的话担责?”
“臣妾愿意!这是淑妃娘娘一直赏的安神药,臣妾才发现,里面一直都有堕胎的药物!”
御医立刻上前检查。
好一会,御医才正色道。
“回皇上,此安神汤里确实有堕胎的药物,与淑妃娘娘宫中搜到的药方一模一样。”
就在此时,淑妃的贴身侍女闯了进来。
“皇上!皇上饶命啊!是淑妃逼着奴婢将这张堕胎药方塞到婕妤的寝宫中的!”
“淑妃她想独宠六宫,便一直暗中给低等嫔妃送堕胎药,甚至……”
侍女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胆说,朕免你死罪!”
一听这话,侍女便大起胆子来。
“甚至,就连皇后,也被淑妃……”
一听这话,皇帝点着头,接连说了几个好字。
“好好好,没想到朕宠了多年的女人,居然如此蛇蝎心肠,甚至连皇后都胆敢残害!”
他沉默片刻,转头对一旁的太监下令。
“传朕旨意,彻查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