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露,开门!快去医院配型抽骨髓!”
母亲用力拍打我的房门,嗓音嘶哑。
父亲在客厅来回走动。
“我这就去拿两千万,林雪要是敢动大宝,老子跟她拼了!”
我隔着门板出声:“去了她也不会放人,只会拿孩子继续当筹码。”
母亲靠着门板大哭:“那怎么办?我的大宝要是没了,我也不活了!”
我直接反锁房门,“咔哒”一声切断外面的杂音。
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备用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小红点。
定位器是我半个月前缝进大宝抱被夹层里的。
红点停留在城郊北滩的废弃修车厂。
点开报警通道,将定位截图和压缩包一并传了过去。
压缩包里,是当年黄毛诱拐林雪的录像,以及两人伪造签名转移高利贷的资金流水证明。
确认发送成功,拨通一个号码。
“彪哥,你们追了八年的那个骗子找到了。对,就是害我背债的林雪。”
听筒里传出茶杯碎裂的声响。“她在哪?”
“城郊北滩修车厂。去晚了,她手里那两千万敲诈款可就没你们的份了。”
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打车出门。
到达修车厂外,几名警察正拉起警戒线。
里面传出林雪的咒骂声。
“黄毛你还是不是人!小宝后续治疗是个无底洞,两千万我必须拿一千五百万!”
黄毛一巴掌甩在林雪脸上。“放屁!人是我抢回来的,这几年的苦也是我吃的,最多分你两百万!”
“你个死没良心的,敢独吞我就去告你!”
“你去告啊!看看进局子谁判得重!”
“砰”的一声,铁皮门被几名特警撞开。
“不许动!全部抱头蹲下!”
扭打的两人停下动作,黄毛看见枪口,双膝一软跪进机油滩里。
林雪转过头,看向警戒线外的我。
她手脚并用往前爬。“露露!你把钱带来了是不是?快跟警察讲这是家务事!”
一名警官上前出声:“家务事?你涉嫌绑架勒索两千万现金,报案证据确凿。”
林雪连连摇头。“不是的!我是在要我儿子的救命钱!”
修车厂外,几辆金杯车急刹停住。
彪哥带着十几个壮汉下车,看见警察,立马掏出借条举高。
“警察同志我们不闹事!我们来讨债,林雪当年连本带利卷走我们七百多万,今天这账必须清!”
听到七百万,林雪停住干嚎,瘫在地上。
黄毛指着林雪大骂:“钱全进她账户了!我是被逼的!”
“明明是你花天酒地输光了!”林雪扑上去撕扯黄毛的头发。
几名警察走上前,将手铐扣在两人手腕上。
林雪倒在地上,裤裆洇出黄色水渍,闭眼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