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明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下了怎样的滔天大祸,他疯狂地扇自己巴掌。
“千岁爷饶命!臣瞎了眼!臣不知道她是您的主人!”
“臣这就接她回侯府!臣把侯府所有的家产都给她!臣把她当祖宗供起来!”
沈宗明一边磕头一边往我这边爬。
“好女儿!你快帮爹求求情啊!”
“爹也是为了你好啊!爹想让你下半辈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
我冷眼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
“刚才沈凝脂拿烙铁要毁我容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忍着别乱动吗?”
我抬起手碰了碰下颚的烫伤,冷笑: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好?”
裴妄听到这话,猛地转头看向沈凝脂。
沈凝脂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刑房的角落里。
“不……千岁爷!我比她好看!我比她懂规矩!我愿意伺候您!”
她甚至不知廉耻地扯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只要您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裴妄看着她,眼底只有厌恶和恶心。
“你也配跟她比?”
然后走到我面前,再次跪下。
“主人,奴才处理得还算干净吗?”
他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期盼和讨好。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轻笑出声。
“裴妄。”
“这五年,你就是这么在外面给我长脸的?”
裴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期盼瞬间碎成了恐慌。
“主人……”
“我教你隐忍蛰伏,教你谋定而后动。”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倒好,养出燕霜这种蠢货,把东厂变成了满京城人见人怕的疯狗窝。”
“现在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打着你的旗号,作威作福。”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自己锁骨上的血,抹在裴妄的脸颊上。
“你这规矩,立得真好啊。”
裴妄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根本顾不上脸上的血迹,双手死死攥住我的裙摆。
“奴才该死!是奴才御下不严!”
“主人您怎么罚奴才都行!您打我!您用刀子剜我的肉!”
“您亲自动手!只求您别不要我!”
沈宗明躲在角落里,看着权倾朝野的九千岁跪在地上求我杀他。
整个人都傻了。
“滚开。”
我扔掉刀,“你的命脏,我嫌恶心。”